回家後又沒有藥擦,隻能自己硬扛著。
後來,慢慢地,他就學會了背後陰人。
而且喜歡一次就將人整害怕,輕易不敢再來招惹他。
“剛才黑子……”
“你是怎麼做到的?”
當時他們之間離得那麼遠,中間隔了至少有二三十個人,她就那麼精準地讓黑子中了招,當著大家的麵倒下了。
這樣的手段,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毒。”
雲渺當然不可能說是直接用精神力破壞了對方的腦部某些區域。
“我事先在他身上下了一種無色無味,連醫生也查不出來的毒。”
“按照劑量的不同,還有個體差異的不同,有的人發作得快,有的人發作得慢。”
“你是什麼時候……“沈墨想問她是什麼時候下的毒,但想了想,還是沒問了。
”算了,這些事情已經過了,就不提了。”
“我現在說的話,你一定記住。”
沈墨的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接下來,你不要再動手了,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哪裏也不要去,要是有什麼想吃的,想買的,告訴我,我給你去買。”
“還有,別人要是問你什麼,你就搖頭,說什麼也不知道,裝虛弱……”
說到這裏,他突然眼睛一亮,蹭地站了起來,“對,你現在就裝病,快躺床上去。”
“就說你被嚇到了,病倒了,我這就去三叔公那裏給你拿藥去。”
雲渺有點傻眼了,“這……不用了吧?”
”怎麼不用?“
沈墨表情嚴肅,幹脆走過去,拉起她,將她拽到床邊,按著她坐下。
“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
“關乎到你我的性命,甚至還有我媽的命。”
至於他爸……算了,他死不死的,他懶得管,也不想管。
反正在他心裏,他死了好多年了。
“好吧。”
雲渺看把他緊張成這樣,連額頭上都冒汗了,隻能乖乖躺到床上。
想了想,她補充道:“不如,你直接請三叔公過來給我把脈吧,我有辦法讓自己的脈相看起來很凶險。”
剛要出門的沈墨,有些喜出望外,”這當然是最好的,隻是……“
“有把握嗎?”
雲渺一臉自信,“完全沒問題。”
沈墨頓時大鬆了口氣。
這下好了。
不會有人再會來懷疑她了。
“等等,這個小黃魚你拿著,我也不知道你們這有沒有人換,要是有人換,你就拿來換成錢吧!”
雲渺擔心他沒錢又不跟她說,光自己硬挺著,從口袋裏,實則是從空間裏摸出了一小塊金子,遞給了他。
沈墨愣了愣。
她這……是藏在哪的?
記得她剛來的時候,還是他把她背回家的,她身上根本沒什麼藏東西的地方。
也許,是藏得比較隱秘,自己沒發現吧!
“不用,我有錢,這個你自己收好。”
“趕緊躺好,被子蓋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沈墨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家。
半個小時之後,他請來了村醫三叔公。
一番望聞問切之後,老醫生若有所思地摸起了胡子。
沈墨看他神色凝重,心也不知不覺提了起來。
“三叔公,怎麼樣?她這情況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