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我國古都之首,陝西省會西安的舊稱,長安與開羅、雅典、羅馬並稱“世界四大古都”。
這裏曾經是十三朝古都,在漫漫曆史長河中曾經璀璨耀眼,而當曆史的塵埃落盡,也留下無數令人驚歎的傳奇。
看著眼前的兵馬俑,王道凡在心中默默想著。盡管已經來過不止一次,可是每次來到這裏,他的心中總是忍不住會想起這些東西。
“每次來到這裏都能讓人感受到曆史的滄桑啊。”王道凡的身邊是一位已過中年的長者,此刻他正對著眼前這被稱為“世界最大的地下軍事博物館”發出歎息。
“有時候我也在想,數千年間人類文明便發展的如此繁榮,那如果再過數千年又會達到何種高度?”王道凡出神的望著前方,仿佛在獨自呢喃。
“哈哈,小凡啊,年輕人哪來這麼多感慨。”
“嗬,歐陽伯伯說的是。”
“回去吧,咱們都出來大半天了,來西安這幾天你把時間都用來陪我,估計回頭我又要被你嬸嬸和靈兒數落了。”被王道凡稱為歐陽伯伯的長者慈祥的望著身邊的晚輩說道。
“那您就再多住幾天吧,我和雯雯也陪她們多玩幾天。”
“閑不下來啊,回去還有無數研究課題等著我呢,怎麼樣,要不要來幫幫我這把老骨頭,上頭其實也有這個意思。”
“國家這麼多人才,不缺我一個。”王道凡的嘴角揚起自嘲的笑容,說道:“何況,我忘不了……”
“好了,不說了,回去吧。”
“嗯。”
王道凡的故鄉並不是西安,但是自從第一次來到這裏後他便不自覺的喜歡上這裏,用他曾對妹妹說過的話就是,這裏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震撼靈魂的滄桑,所以後來他就和妹妹來到這座古城定居,妹妹王詩雯經營著一家不大的酒吧,而他則在一個朋友的保全公司工作,雖然總公司在上海,但也隻在一些特殊情況或是有重要客戶那位朋友才通知他親自出馬,所以一年中王道凡倒是有大半時間是留在這裏的。
驅車回到市區時已經傍晚,將歐陽伯伯送回下榻的賓館後王道凡才回到剛剛開始營業的酒吧。
“阿凡,過來幫忙!”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王道凡的耳邊便傳來妹妹的呼喝。
對於阿凡這個稱呼,王道凡也是頗為無奈。王詩雯是他的親生妹妹,更準確的說他們是雙胞胎,小的時候兩人總是為誰當哥哥或者誰當姐姐吵個不停,直到有一次王詩雯吵不過他,一急之下說了句:“要是當初媽媽生咱們的時候,那個大夫先把我從肚子裏抱出來,你是不是就甘心叫我姐姐?”從那之後深受打擊的王道凡便絕口不提哥哥二字。
正在這時,悠揚的音樂聲響起,王道凡掏出手機一看,來電上顯示的是‘隋天翔’這個名字。
“有活?”王道凡接起電話漫不經心的問道,隋天翔就是他開保全公司的那個朋友。
“大客戶哇。”
“多大?”
“沒你不行。”
“我靠,一段時間不見皮癢癢了吧,都學會吊我胃口了。”
“哈哈,不是吊你胃口,真的是大客戶,大的我都有點不相信。”
“誰啊這麼牛?讓咱隋總都自行慚愧了。”
“嘿嘿,看前天的娛樂新聞沒有?”
“你知道我從來不關注這個。”
“那你問雯雯去,她應該知道。”
“行了行了,趕緊說吧,不說我幫雯雯調酒去了。”
“你這家夥。”隋天翔嘟囔了一句,說:“淩雨燕要來上海了。”
“淩雨燕?哪個淩雨燕?”王道凡有點莫名其妙,就在隋天翔在電話那頭就要發飆的時候他才說道:“好像是有個歌星叫淩雨燕。”
“就是那個,P的歌星啊,人家那叫天後,亞洲天後,我的偶像啊!”聽著電話那頭咬牙切齒的聲音,估計隋天翔是琢磨著怎麼用電話線把王道凡勒死。
“難道她就是客戶?”
“當然,今天中午她的經紀人聯係我說要找個貼身保鏢,貼身保鏢呀,我日,要是老子有你一半身手我都自己上了,和偶像零距離接觸哇。”
“不會吧,那種人不都應該是保鏢成群的麼?前呼後擁一大片。”
“我聽那個經紀人的意思好像是有人揚言要在淩雨燕的演唱會上綁架她,而他們公司的幾個牛人保鏢正好又都有其他保護任務在身,然後隻能四處找人介紹,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介紹到咱們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