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間,一張床。
“嗯···嗯···”
充斥著女子的嬌吟聲,男子的喘氣聲,和床搖擺的聲音。
看不見男子和女子的身影,隻能聽到聲音。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不論是女子的嬌吟聲、或是男子的喘氣聲、還是床的搖擺聲都消失了,可是場景沒有換,原來是聲音停止了。這廂,才出現兩個身影,一男,和一女···
男子是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九歲的青年,臉上總是掛著的壞壞的笑。女子是一個看上去已經二十五、六歲了,實則三十四歲的成熟女人。
波浪圈的漂染頭發垂至胸前,剛好將她豐滿胸脯上的兩顆紅豆擋住。三十四歲,看上去隻有二十五、六歲,也許是因為多年來的處子之身讓她清純依舊。
男子的頭發是黑色的,直直的,顯然是夾板拉直的。長相應該說是清秀,可是卻透著邪邪的味道。男子偏瘦,但是女子可以告訴你,男子的身體很結實。
點上一根煙,看來是獨愛555,深吸一口,男子露出爽快的表情。看來性運動確實能讓人心情舒暢,男子就是很好的見證。被子半蓋著身體,男子看著女子的動作,不經就笑了。
女子緩緩將一件淺藍色的蕾絲內褲穿上,因為穿內褲是不小心將私密處露在男子眼中,因為是單腳站地,所以女子很不小心的跳了兩下,胸口處也抖了兩下。害的一直注視她的男子又是一陣意淫。
“幫我扣上。”女子平淡的對男子道,邊坐在床上,將後背對向男子,要求男子將她那件同樣是淡藍色的胸罩扣上。
男子微微一笑,眼中充滿戲虐。將煙叼在嘴上,男子緩緩將女子手中的胸罩帶接過。似乎是很不小心,男子將手中的胸罩帶一放。胸罩就掛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皺眉,轉頭埋怨的看著男子。
“幹什麼啊你?”
男子一挑眉,滿不在乎的吹著煙圈。
女子無奈,隻好自己動手扣上胸罩帶。本來上打算用這個事情和男子調調情的她頓感失落,暗暗驚慌自己在男子心中的位置。一個三十四歲的女人,對感情是十分敏感的。
看著女子準備胸罩扣上,男子一下子將女子按倒在床上,隨即就跨上女子的身體,坐在女子身上。男子眼神輕佻的從女子豐胸上走過,“再來一次,我就把你扣上。”
“你還真是欲求不滿。”女子笑逐顏開,有點受寵若驚。
“嗬嗬··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去找別人。”話雖如此,男子的手卻已經撫摸女子的豐胸。
雖然男子是在開玩笑,但是女子卻還是驚慌起來。似乎有很大的委屈,女子撇過頭,不看男子漠然的表情,不知不覺的,女子眼中就漸漸泛起淚光。
這不是莫名其妙,對於女子而言,能夠留在男子身邊就已經是萬幸了,她本就不苛求男子會在意她。隻要男子會在意她的身體,女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這麼多年你去哪裏了?”終於,男子還是問出憋在心裏,一直難以啟齒的問題。隻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其中的喻示卻不是男子會承認的。
對於男子而言,會和女子一起躺在床上,就是複仇的一種。就算是誤解,就算是男子小的時候不懂事,但男子還是把女子當成要報複的人之一。
深吸一口氣,女子倔強的不理會男子。這個問題男子本應該在半年前就問的,可是他卻拖到現在。
男子搖搖頭,一臉的苦笑,認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再有其他的話語,男子就進入女子的身體。畫麵漸漸遠去,剩下的就隻有女子的嬌吟聲、男子的喘氣聲和床的搖擺聲······
這裏是一間茶樓,名叫竹雨軒。
竹雨軒的名字來源不少因素是這裏的布景:竹雨軒是一家竹製的茶樓,座椅、茶具甚至是這裏的主體都是竹製的——這是“竹”的來源;“雨”來自於這裏最主要的風景線,這座茶樓的最中間,那裏是一個水池,水池上方永遠都有雨水在落下,雖然是人工的,但也是惟妙惟肖。
竹雨軒名字來源的另一個因素就是這裏老板的名字,這間茶樓有兩個老板,男的名字就林竹軒,女的名字叫林雨軒。
曾經有人說:一把火絕對能夠把這就茶樓燒光,居然用全竹製做茶樓。後來這個人明白一把火就能燒光的竹雨軒,為什麼能屹立不倒了。因為竹雨軒兩位老板的家長正是洛定區首富林凡常。
但是,在不久之後,那人就推翻這種依據,因為他後來才知道,這間茶樓的男老板正事他大哥的大哥的大哥——青龍會少主。
“您好,歡迎光臨。”一名美麗清純的小女子微微鞠躬,對著進來的一名男子道。這名男子居然就是剛剛還在床上,和一個三十四歲的女子糾纏的那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