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輕冷笑:“二嬸,你這個借口,太拙劣了。”
“且不說我沒有告密,就算我告密,跟阿衍有什麼關係?他已經是個植物人,你還是不肯放過他,你到底是想用我做借口殺他?還是用他做借口殺我?”
鍾琳的借口被拆穿,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反正今天,你們都得死!”
她淩厲挑眉,助手模樣的男人立刻一記手刀,重重地敲在顧輕輕腦後。
顧輕輕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哼,賤人,還想跟我鬥!”鍾琳鄙夷地嗤笑,給了史密斯一個眼神:“動手,馬上殺了他。”
史密斯點頭,立刻從藥箱中拿出一支裝著紅色液體的針管。
針尖泛著寒光,直刺向“厲澤衍”的靜脈。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點上。
砰——
房門櫃門同時打開,訓練有素的保鏢衝了進來,迅速將房間內所有人的控製住。
而與此同時,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突然一躍而起。
刹那之間,就將那根針管反抵在史密斯的脖子上。
鍾琳被兩個保鏢押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你、你果然沒事?!”
她隻是一愣神,就迅速地反應過來:“來人、快來人!”
她帶來的不止有偽裝的醫護人員,還有訓練有素打手。
然而,臥室的門打開,緩緩步入的隻有兩個人:顧輕輕和宋偉。
鍾琳大驚失色:“顧輕輕?怎麼會……有兩個顧輕輕?”
顧輕輕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將手中的藥瓶在地上的“顧輕輕”鼻翼下晃了晃。
片刻,地上的“顧輕輕”睜開眼睛,利落地翻身而起。
她摘下麵具,露出英氣逼人的雋秀五官。
鍾琳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瞪大眼睛,反應了過來,看向“厲澤衍”:“你、你也是假的?”
李傑摘下麵具,露出那張和厲澤衍有幾分相似的臉。
鍾琳脫力地癱坐在地上:“厲澤衍呢?真正的厲澤衍呢?”
“為了他的安危著想,我這個醫生兼妻子,當然是事先將他轉移出去了。”
顧輕輕淺笑,一臉的風輕雲淡:“否則,真讓他落在你手上,你怕是連個骨頭渣都不會給他剩下吧?”
鍾琳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
沒錯,那支針不但能要了厲澤衍的命,還有腐屍的作用。
很快,早就接到電話的警察趕來,羈押了鍾琳等人。
房間裏的針孔攝像機,清晰的還原了整個過程。
大局已定。
鍾琳憎惡地看著顧輕輕,眼裏全是嗜血的凶光:“賤人!你果然就是個詭計多端的騙子!”
顧輕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沒有!沒有誰!”鍾琳憤怒地嘶吼:“我的生活原本已經很艱難了,可你還要破壞我和振山的感情。你不但欺騙我,還害我,我要殺了你,殺了阿衍,讓你們跟我承受一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