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三哥,你吹,我舞,顏兒彈琴,我們三個人一起合兒。到時候祖奶奶過八十大壽時,我們就拿這次節目當賀禮。”君還說完又衝旁邊的顏兒眨了眨眼。過後,玉顏發知道,這架琴叫“琴彈”,是四哥君還找一件手藝很好的琴師給自己定做的,說從那琴師手中出來的每一架琴都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精品,且每四年才出一架。
禦夫人看到三個年輕人,嬌俏的小女孩兒坐在盛開的花叢旁一臉笑盈盈地彈著琴,旁邊的三兒子吹著長笛,四兒子舞劍,這副畫麵每每想起都覺得好生歡喜。感歎著年輕真好呀,以前她和玉王妃、玉王爺也這樣合作過,隻不過換了場景和人罷了。
“顏兒,你喜歡嗎?這可是我四年前知道你在學琴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搶名額預定了。”君還雖然在外人麵前比較穩重,但是在顏兒麵前總是很放得開。他雖沒有三哥的溫柔,身少將軍,三哥可一點不像是帶兵打仗的。但是他卻是個心熱的人。
“四哥,我很喜歡很喜歡,不過我可沒有禮物回你哦。”玉顏兒說完慫了慫鼻子,一副你別又想誆我給你繡護膝的樣子。
“唉呀,顏兒你怎麼這麼了解四哥哩,你兩年前繡的護膝真的真的很好看,可惜就是我當時沒注意,上馬時給刮破了。你再給我繡一對嘛。”君還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剛從軍營回來順路在滿香樓帶有小籠包子。
“我那會兒是練手的,我也說了是送給三哥的,你偏說你那是剛好差對護膝,所以我就把它給了你,可誰知道你拿著到處炫耀,哼,惹出了好一堆笑話。”我現在已經有四個月沒有拿針線了,隻會繡得更差,你就不要想了。再說我就沒那天分,早就放棄了。
“說什麼哩?”這時君劍從外麵進來,走到顏兒坐著的桌子前麵,又放下了一小盒烤鴨“病剛好沒幾天,這個可是我破了例的,不過你要少吃。”
“唉呀,沒想到生了一次病,就有這麼多好吃的。早上幹媽(禦夫人)還讓丫鬟給我送了一盤香梨,幹爸(禦老將軍)給我送了一壺說是宮中師傅做的甜湯。大哥送了一簍子黃花魚,二哥也送了我一碟子沙米糕。嘿嘿,都是我愛吃的,那看來,以後我要多多生病,才有這麼多好吃的。”玉顏剛說完,就覺得四周的氣氛不對了。
“你不生病我也會給你帶你愛吃的小籠包。不過不能天天吃,畢竟是外麵的東西。等我有時間,我去跟那賣包子的師傅專門去學,這樣,隻要我在這家裏你想吃了我直接給你做?”君還一下站了起來,很嚴肅對著麵前的小女孩子說了一通。真是不讓人放心,生病是好事嘛,前些天隻差把自己的臥房搬到她隔壁的暖榻長住了,就生怕應了那老者的話。
“顏兒,聽話,以後這種話不要亂說,你不是說好了還要跟三哥一起去南沙看海的嗎。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怎麼跟我一起去看海。”君劍走過去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春分一到,王爺就排人來接小郡主了,這次小郡主一點也沒不開心,因為有兩個哥哥一起送自己回去。搞得老將軍覺得自己小棉襖要走,兩兒子也要走,一下子家裏少了一半的熱鬧。還好,大兒媳那邊傳來好消息,自己要做爺爺了,心裏多少有些安慰。
前些日子禦夫人去感業寺上香,回來時寺裏的方丈送了自己一對玉牌。是個可以拆卸的玉牌,當時自己沒有注意,以為就是一個保平安的牌牌,結果到了家晚上睡覺卸妝時才發現,此玉牌能讓受傷的部位迅速恢複。她自己不小心被首飾邊角給勾住了頭發,然後又急著一扯,這樣,又被梳子戳了一下,小手指根部被輕刮了一道細小的傷口。她也沒在意,就在丫鬟取出玉牌問她放到哪裏時,她接過來剛好碰到了受傷的部位,結果肉眼可見的原來細小的傷口就不見了。剛她很驚了一下,後來發現丫鬟沒注意,自己又偷偷試了試,一樣的結果,傷口不留一點痕跡。於是她就把這樣給藏了起來,誰都沒有說。但是對老方丈很是好奇,為什麼要送自己這麼一個玉牌。晚上睡到半夜,自己再摸出這麵玉牌時才發現,這玉牌是由兩個字組裝而成“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