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許南方就回來了,先去廚房看了看,見做了很多好吃的,頓時讓廚子每樣都打包了一點。
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然後拿上籃子去果園裏摘水果去了。
喬唯靠在窗前看著,覺得詫異,在樓上喊道,“喂,許南方,你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許南方正爬在一顆樹上摘水蜜桃,聽到喬唯喊,差點沒掉下去,穩住身子之後,才喊回去,“我怎麼反常了!”
喬唯撇撇嘴,平常從不做家務的人突然洗了碗,從來不去采摘的人突然爬了樹,隻愛吃辣的人突然點了清淡的菜,還有比這些還更反常的嗎?
當然有,因為許南方又鑽到葡萄架下麵摘葡萄了,再也不嫌棄上麵有蟲,會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喬唯看著咋舌,難不成這位被下了將頭?
是不是要找那位在塞納河畔摸奶算命的大師給他做做法事啊?
許南方看著籃子裏的草莓,葡萄,水蜜桃和葡萄柚,覺得可以了,便出來將籃子遞給傭人,讓她們洗了裝好,這才回房間洗澡。
哎呀,真是髒死了!
喬唯趕緊下樓來,看到籃子裏裝的那些水果,摸摸下巴,感覺其中有貓膩。
許南方洗好澡下樓,見都裝好了,拎起來就要走,還要喬唯他們不用等他吃飯了。
喬唯拉住他,眯著眼睛問道,“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麵有狗了?”
許南方頓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心虛,把東西往身後藏了藏道,“什麼有狗了,我要回醫院了,這些都是我自己吃的,你不要瞎想!”
說罷,感覺撒腿就跑,生怕喬唯再問自己什麼。
喬唯摸著下巴,這貨肯定有問題!
顧天屹下樓,看著許南方鑽進了車子,一溜煙開走了,詫異道,“他今天怎麼開車了?”
喬唯抬頭看他,問,“是不是很反常?”
顧天屹點頭,隨後道,“不是不讓你關注別的男人嘛?你怎麼還觀察的更加細致了?”
喬唯看著顧天屹危險的眸子,趕緊道,“不是,我就是隨便一看。你在書房辦公,我無聊趴在陽台上看風景,就看到了許南方去摘水果了,不是故意要看的。”
顧天屹冷哼一聲,道,“那你吃了飯,睡完午覺之後跟我一起去書房,我處理公務,你畫設計圖。”
喬唯撇撇嘴,感覺這個男人簡直小氣的不行。
顧天屹低頭看她,“不要以為你在心裏罵我我就不知道,小心等下有你受的!”
喬唯詫異,抬頭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你說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顧天屹勾唇,湊到她耳邊道,“我是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這個不好說,但是你的肚子裏等會會有什麼我知道。”
喬唯眨巴眨巴眼睛,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在說什麼,頓時臉就紅了,真是不要臉!
顧天屹見她站在原地不動,招呼道,“別愣著了,過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