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比出一個拳頭。
小花鬼搖搖頭,在拳頭上拍四下。
胖子把拳頭翻過來,五指攤開。
小花鬼猶豫一下,又在胖子的手掌上輕拍一下。
胖子彎起中指直直的伸著小拇指,無名指,食指還有大拇指。
小花鬼笑笑,左右環顧,從髒兮兮的懷裏掏出一個皮夾子,從裏麵數了五張紅票,交到胖子手裏。
皮夾子看上去還比較上檔次,一看就知道是偷來的。白家致突然明白,幹屍是個假票販子,小花鬼是個小扒手。
靠,這就是胖子鐵路係統的人脈圈!
胖子收了錢,又給小花鬼遞了根煙,轉身拍著白家致露出勝利的笑容:“走著兄弟,成了!”
白家致不解問道:“你們剛才比的手勢是什麼意思?”
胖子一副不解的表情:“這你都不明白?我出一個拳頭,意思是要一千。他拍四下,意思砍價砍掉四百。我攤開手說行,六百也行。然後小王八蛋有點肉疼,又拍一下,意思是想再砍一百。然後就成了唄。”
“這些我都大概看明白了。”白家致道:“你收回中指,伸著另外四個指頭是什麼意思?”
胖子淫蕩的一笑,豎起中指,衝著白家致問:“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我操?”白家致問道。
“對啊。”胖子深吸一口煙,縮回了中指,伸出另外四根指頭:“我說他欠操。”
“教官,有消息了。”顧一維正步走到秋妍身邊:“老大回到荷山市,好像跟一個胖子
搭上了線,現在兩個人爬火車去了市。”
秋妍如水的雙眸閃動著睿智的光芒:“哦,一出去就找到了熟人,還去了市,白
家致你果然有問題。”
說著,秋妍用迷死人不償命的禦姐音下令道:“叫人繼續貼著,有機會試試你們老大是
不是真的秀逗了,還有……保證他的安全,精忠需要他。”
“是!”顧一維道,緩緩退出秋妍的辦公室。
開往市的火車上,列車員正在查票,而白家致則痛不欲生的跟胖子擠在狹小的。
臭氣熏天的廁所裏。
“死胖子,不是搞到錢了嗎?為什麼還不買票?”白家致道。
胖子嘿嘿一笑:“兄弟,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想啊。咱們扣掉來回路費,五百
塊錢剩不下多少。你這一行是去找小妞,少不得要花錢,哥哥這是幫你省啊。”
胖子說的話也有道理,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和胖子沒什麼關係,胖子卻能為自己考
慮,不惜擠在廁所裏受苦。
想到這裏白家致也略有些感動,真誠的說道:“謝了胖子。”
總算熬到列車進站,倆人已經整整在廁所裏頓了兩個小時有餘,扛住了至少七八個憋得屎急攻心的乘客的瘋狂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