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明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一進門就有一種陰冷的感覺,跟有一台空調不停的製冷似的,冷氣吹的人瑟瑟發抖。我趕緊將靈力調動起來,包裹住全身。燈的開關不知道在哪,我舉著手電筒繞牆找了一圈,終於在靠近床的地方找到了。
我伸手按下去,“啪”的一聲響動在靜謐的夜裏無比清晰,可是開關雖然按下去了,燈卻並沒有亮起來,屋裏仍舊是一片讓人心驚的漆黑。
我自然不會認為這是燈壞了,而是基本可以確定這屋子裏肯定有什麼不對,這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陰氣,幾乎是每個鬼屋必備裝置。確定的同時,我已經將血靈力暗暗運轉了起來,誰知道這個小鬼,會不會對我發起攻擊呢?
我的動作更加謹慎,雖然表麵看不出來什麼,其實肌肉都已經繃緊,隨時準備著應付接下來的突發事件。如果這小鬼在這間屋子裏,那麼他一定就躲在某處。
我將手電筒四處掃射,想看清楚這屋裏有哪處不同,可光線晃過的地方都正常無比,落滿灰塵的家具,空蕩蕩的床……難道他今天不在這裏?我正想著,忽然從後方傳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
我條件反射一般回頭,將手電筒舉在胸前,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震。
手電筒正對著中間的遺照,所以遺照清清楚楚的展現在我眼前,十分有衝擊力。遺照雖然挑的是人生前的照片,但到底是人死了,原來正常的笑容現在看著也不免詭異。
我細細看了看,遺照是一大一小兩張,雖然有些詭異,但是看著十分幹淨,像是天天有人擦似的。
大的那張是個年紀中等的少婦,皮膚白淨,眉眼齊整,看著有幾分姿色,雖然她跟那天長發淩亂眼睛裏全是眼白的女鬼一點都不像,但是我知道,她就是王燕。
想起她的死因,我不禁有些同情。她和她兒子沒有做錯任何事,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慘死,換了誰恐怕都得有怨氣。隻是,她已經傷害到無辜的工人,這就是她做的孽了。
她旁邊的那個小男孩看著年齡不大,虎頭虎腦的,十分招人喜愛,想必生前也是個聰明的孩子。這孩子也無辜的很,我歎了一口氣,正打算移開目光,卻突然發覺到了不對。
王燕已經死了幾個月,這屋裏的東西都已經落滿了灰,這兩張遺照卻幹淨的紮眼,像天天有人拿抹布擦過似的。這明顯不對,我正提起了一顆心,再向那遺照看過去,卻驚訝的發現,那張遺照上的男孩突然有了變化。
原本是個虎頭虎腦的男孩,笑起來有一股憨勁,任誰看了都覺的是個可愛的孩子,這會表情卻變得猙獰無比,他低著頭,腦袋上開始往出滲血,沒一會就把遺照濡濕了,血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遺照的邊緣淌下來,滴答滴答的落在桌子上。
他慢慢抬起頭,灰白的一張臉上了無生氣,一雙眼白突出的眼睛直愣愣的瞪向我,我心裏頓時一震,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