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你可別亂來啊,韓烈他們馬上就到了,到時多尷尬。”我趕緊伸腿去踢他。但被他一把拿住了腿。
然後我的襪子就迅速被脫了下來,腳掌心傳來一陣奇癢。他這是要放大招了。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趕緊求饒。
“這就對了嘛,說說看,你有什麼喜事?”
於是我把威脅羅建華的事給說了出來,申俊聽完,眉頭皺起,“你一個女人家做這種事,會不會太作了?”
我有壓不住,“什麼叫下作,小叔用這個詞是不是汙辱性也太重了?女人怎麼了?他羅建華可以欺負女人,女人就不能報複他?羅建華才下作好嗎?”
申俊微眯著眼,似在考慮什麼。
“你要做這種事,你可以讓韓烈去做啊,為什麼要自己去做呢。實在不行,你可以讓我去做啊,總之你就不能自己去做!這不是你一個女人應該幹的事!”申俊還是堅持說。
雖然還在堅持,但語氣已較之前已經柔和了很多。
“好了,這件事反正已經做了,就靜候結果吧。不說他了。”
這時有汽車的聲音傳來,韓烈回來了。
我和申俊迎下樓,剛一下樓,申俊的臉就黑了。
韓烈的身邊是陳佳,陳佳的旁邊是個卷曲頭發的男子,花格子襯衫,紅色領帶,白色西服,穿得像個夜店司儀,不是別人,正是羅濤。
“你怎麼會在這裏?”申俊皺眉問。
羅濤沒答應,自顧向我揮手,一臉的興奮。
申俊的臉更黑了,走到了羅濤的麵前。“你來我家幹什麼?”
“我和曾總是朋友,你們家請客吃飯,我過來蹭頓飯不行?申老板了,你是不是也太小氣了,這裏是你家誒,你這對我這是什麼態度?”羅濤毫不示弱,一副有理的樣子。
旁邊的陳佳趕緊解釋:“羅濤正好去我們單位辦事,正好遇到韓烈過去接我,就順路跟著過來了。”
“俊哥,這廝像牛皮糖一樣甩不掉,非要厚著臉皮跟過來,我也沒轍。”韓烈也說。
“哎哎哎,你們怎麼都一起針對我呢,我是來做客的,不是來受審的,這特麼不就吃餐飯嘛,大不了一公我付飯錢就是了,真是的,不是說好的朋友嘛,一個個當我仇人一樣,小家子氣。”羅濤不耐煩地說。
我看了看申俊,示意他算了,人家都來了,總不能把人給趕走吧。
“吃飯可以,也不用開餐費,一會你把碗洗了再走就是了。”申俊說。
羅濤竟然一口答應,“好說好說,念念,帶我參觀一下你們家的大房子唄。不過這房子也不算大,我的房子比這個要大很多。”
這廝嘴還真是賤,申俊剛剛給了他一副好臉色,他馬上就得意忘形了,還嫌棄起申俊的房子來了。
申俊這次倒也沒有理他,自顧和陳佳打招呼:陳小姐好,好久不見,最近很忙嗎?”
陳佳笑咪咪的,“最近確實有點忙,我們這些打工的,也就是瞎忙,不像申總忙的都是大事。”
羅濤見沒人理他,自己就準備往樓上走去,“我參觀一下你們的房子,看看申俊的品位如何。”
“阿烈,跟著那個人,別讓他偷東西。”申俊一本正經地說。
羅濤黑了臉,“申俊你這是狗眼看人低,你這家裏有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寶貝嗎,還值得我偷?”
“你手腳不幹淨,偷雞摸狗習慣了,當然要人看著你才行。”申俊不客氣地說。
“你這房子我都不看在眼裏,這裏唯一我覺得珍貴的,就隻有一個人……”
我知道羅濤這廝要說什麼,我但心他說話太過份,把申俊給惹急了,趕緊的岔開話題:“大家都樓上坐吧,我最近學會了煮咖啡,大家都試試我的手藝。”
羅濤知道我有意要堵住他沒說出的話,笑了笑,挑釁地看了一眼申俊。
到了二樓,羅濤又開始了,“申俊,有拿得出手的酒嗎?稍微貴一點的有沒有,有的話就拿出來,要是沒有好酒,我可以讓人送幾瓶過來。”
“好酒是有的,不過好灑那得給會欣賞的人喝,你這樣不懂酒的,不配喝好酒,不然浪費。”申俊針鋒相對。
“沒好酒你直說,還在這裏硬撐。我可以讓人送來。”羅濤說。
“俊哥,你就讓他叫人送酒來唄,看他能有什麼好酒,他也就吹牛逼,他能有什麼好酒。”韓烈說。
“我才不喝他的酒,沒準勾兌的假酒,喝了拉肚子的。”申俊不屑地說。
申俊和羅濤你來我往,撕逼扯皮,哪裏有半點上市公司主#席的樣子,完全變成了爭風吃醋的無知少年。人真的有多麵性,要是申俊的那些員工看到現在的申俊,肯定會大吃一驚,他們的老板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