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為什麼,華菁菁在付潔麵前,似乎是顯得有些拘謹。她擔心,一旦自己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會為自己的家庭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和麻煩。
付潔問了句:你也是來照顧……黃總的?
華菁菁連忙搖了搖頭,但隨即又點了點頭:也是,也不是。我是……我本來是照顧我發小的,正好跟黃總住一個病房。
付潔道:這麼巧啊?
華菁菁道:是很巧呀。
付潔想了想,說道:能不能你們都出去一下,我想跟黃總談談工作。
華菁菁點了點頭:那沒問題。你們談,你們談。
葉韻丹率先退了出去,華菁菁走到了門口,見病床上的丹丹仍舊沒有反應,便不失時機地催促了一句:走啊,還愣著幹什麼,穿衣服!
珍珍無辜地望著華菁菁,苦笑道:菁菁用不著這麼殘忍吧?我是病號嘞。
華菁菁道:你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挪不了身子。出來透透氣恢複的更快。
珍珍眼淚快要急出來了!她實在想不通,在這個黃總和付總麵前,華菁菁為何一改常態,對他們的話言聽計從,甚至通過各種方式去拍他們的馬屁……
華菁菁催促道:快點兒!磨磯!
珍珍慵懶地蠕動了一下身體,極不情感地披上了外衣。
付潔扭頭望了一眼,說道:算了算了,病號就在這兒躺著吧,她行動不方便。
珍珍感激涕零地‘嗯’了一聲,像泥鰍一樣重新鑽回了被窩中。
華菁菁皺了一下眉頭,扭身走了出去。
黃振就這麼幹巴巴地坐在床頭,不敢直視付潔的眼神。他擔心,付潔這麼興師動眾地驅開眾人,會是帶給自己一個無法預測的壞消息。
付潔雙肘頂在床上,一隻手托著下巴,望著黃振,良久才輕輕地說道:看來,你身邊的確……的確從來都不缺女人。
黃振一愣:什麼意思?
付潔歎了一口氣,說道:還有什麼意思。你前腳一離開商廈,就過來找了那個……賣餛飩的。不是嗎?
黃振反問:這有什麼不妥嗎?她和商廈是有合作的,我被你放了假,但我還是很關心這一塊的進展。
付潔冷哼了一聲:你是關心快餐店,還是關心開快餐店的人?抑或是,你關心的是你們兩個私下裏見不得光的利益?
這一連串的反問,倒是讓黃振直接蒙住了!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把這種餐飲合作,當作是一種變相的斂財手段。
黃振有些生氣,強調道:我沒有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我說過,這件事自始至終,跟我沒有任何一點利益關係。我隻是站在商廈員工和葉韻丹的角度上,一是為了改善員工福利,二是確實有點兒私心,想對這個曾經幫助過我的女人,力所能及地報一些恩情。畢竟她現在生活的很艱難。
付潔道:我不想跟你爭辯這些,呶,你現在最要緊的好好養傷,我希望你明天能回商廈。
‘明天?’黃振愣了一下:你不是放了我三天假嗎?
付潔道:明天有個非常重要的活動,需要你親自指揮和安排一下。
黃振問:什麼活動?
付潔想了想,說道:十天後,郭富城要來商廈。
黃振試探地問:給浪琴專櫃做活動?
付潔點了點頭:對。
黃振道:為什麼時間安排的這麼急?以前曾經聽說過,但是不確定。可現在,隻有十天的時間,我們還要宣傳,還要策劃,還要……
付潔強調道:難處肯定有,但我相信,你能克服。
黃振皺了一下眉頭:那幹脆我今天就回去弄!我要為這次活動爭取任何一分一秒的時間。
付潔道:不急。我會先讓包時傑弄個活動模塊出來,你們在一塊商量著完善。
‘什麼?’黃振情緒上有些激動了起來:怎麼又是包時傑?
付潔道:這件事交給你們兩個人主抓,徐文光還有保安部經理,給你們打下手。這樣有什麼不妥嗎?
黃振道:對不起,恕我不能勝任。
付潔皺眉道:請你以大局為重。
黃振道:我是想以大局為重,但是我絕不想與一個品行如此敗壞的人搭檔。那包時傑是什麼人,你心裏不清楚,但我心裏很清楚。
付潔歎了一口氣:你這是在公報私仇吧?就因為包時傑曝光了你……好了,你是總經理,我不管你用方式,隻要是把事情做好就行了。人員你定,我派包時傑起一個監督督促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