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個硬幣竟然朝著右手邊的走廊,自動翻滾。
而且硬幣翻滾的速度並不快。
張小凡和孫若溪兩個人,隻要以散步的節奏就可以輕鬆跟上。
硬幣在走廊裏滾著滾著,在滾到一個房間門外的時候,突然停下。
一塊錢硬幣竟然自動地滾向了房間門。
由於房間門是關著的,硬幣隻能不停地撞倒房間門上。
發出了“嘚”“嘚”“嘚”的聲響。
孫若溪看著張小凡問:“這是怎麼回事?”
張小凡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隨後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房間就是他們專門處理未成形嬰兒的地方了。”
說完,張小凡打開房門,就推了進去。
在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一股陰寒的風,撲麵而來。
站在張小凡身後的孫若溪,不由自主地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這一瞬間,張小凡迅速伸出手,將孫若溪整個人都摟在懷裏。
而此時,張小凡的目光則是看向孫若溪旁邊的空氣。
張小凡的眼神,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眼眸裏,釋放出了極其強烈的殺意。
此時此刻,從張小凡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比剛才房間裏吹出來的陰風,更加森然!
頓時,包裹著孫若溪全身的那種陰寒的氣息,一下子就消失了。
接著張小凡就牽著孫若溪的手,進入了房間。
這個房間看上去沒有太大的異樣。
隻是房間裏麵,消毒水的味道特別濃。
張小凡的目光一直在四周掃視。
如果一直盯著張小凡眼睛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瞳孔當中,似乎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紋路。
而且張小凡的眼裏,還微微閃爍著某種光芒。
張小凡帶著孫若溪站在了房間的中央。
在他們的正前方,擺放著幾個垃圾桶。
這些垃圾桶都有蓋子。
蓋子把垃圾桶遮得嚴嚴實實。
隻有黃色的垃圾袋,漏了一點出來。
孫若溪對著張小凡問:“這幾個垃圾桶放在這裏幹什麼?”
張小凡看著身邊的孫若溪,小聲說:“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墮胎這麼一件事。”
“但大家都沒有繼續往後麵想。”
“墮胎之後,那些嬰兒的屍體要怎麼處理?”
張小凡這話一出,孫若溪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她似乎猜到了什麼。
而張小凡繼續說:“無論是正規醫院,還是私立醫院。”
“又或者是開在某個角落裏的私人小診所。”
“他們處理墮胎之後嬰兒屍體的方法,都不太一樣。”
“正規醫院處置的方法,比較好的有兩種。”
“一種是送到殯儀館火化。”
“另外一種則是直接交給環保部門。”
“還有一種方法也是最為普遍的。”
“就是放進垃圾袋裏,和醫療廢料一起焚燒。”
身為女性,身為一個還沒有孩子的女人。
孫若溪聽到張小凡這話,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正如剛才張小凡所說,在城裏經常能夠聽到誰誰誰進醫院墮胎了。
但是極少有人會談論到後續。
因為這是眾人都會習慣性避之不談的。
也許是因為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