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瑤的手指靈動的在琴弦上波動,
暮成與饒有興致地望著冰瑤,笑容中頗有深意,手不時的扣著桌子,打著拍子,
暮成遠本來不想多事,但是望著凝神在那撫琴的冰瑤,氣質是那麼的出塵,高貴,優雅,
暮成遠,忍不住,便抽出佩戴多年的玉笛,吹奏了起來,
悠揚的簫聲響起,
冰瑤沉靜在琴音內,突然受驚,彈高了一個調子,差點就轉不回來,強製的轉低音調,手指在琴弦上蹭破了……
冰瑤穩了穩心神,暗叫,好險,若是斷弦了,一會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在坐的暮成亦臉色立馬就灰敗了,
暮成與則是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眸光在冰瑤跟暮成遠之間,來回不斷的審視。
暮成與則是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眸光在冰瑤跟暮成遠之間,來回不斷的審視,
符合這琴音的悠揚的簫聲,隨著琴聲的節奏忽高忽底,忽快忽慢,
仿佛兩個戀人在月光中相互嬉戲,又像兩個可愛的精靈一追一趕、一前一後地穿越了高山流水,躍過了浩瀚的大海,始終不離不棄……
一曲剛完,
暮成與非常給麵子的第一個拍掌,大笑道:“好,好,不錯!”
暮成亦心不甘,情不願的隨意的做了做樣子,拍了兩下手,
暮成遠麵色從容的收回了玉笛,招手,讓身邊的丫鬟,給他倒酒,
冰瑤還沒來得及緩和下,
暮成亦冷著臉狠狠的掃了眼冰瑤,又轉過頭堆著笑臉,對著暮成與道:“大哥,這個女奴不但會唱,而且會跳呢!”
暮成遠掃了眼冰瑤,對著暮成與道:“大哥,我們先喝會酒吧,好久沒跟你一起暢飲了!”
暮成與顯然也是豪爽之人,忙拿起手中的酒杯,讓丫鬟們給滿上,
暮成亦俊美的臉上,掛著不甘,惡狠狠的掃了眼冰瑤,
暮成遠朝著冰瑤招了招手:“我的女奴,過來,給爺倒酒!”
冰瑤目不斜視的走到暮成遠身邊,接過了那焦慮丫鬟手中的酒壺,默不作聲的給暮成遠倒滿,
如果,今天不是他一句話,將冰瑤贈給暮成亦,會有這麼多事嘛!
冰瑤心裏,對暮成遠多少還是有些不快的!
暮成遠麵無表情的一把拉著給他斟酒的冰瑤,狠狠的將她扣到了懷裏,淡淡的出聲道:“一會,跟我回府!”
冰瑤急切的從暮成遠懷裏站了起來,端著酒壺,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
暮成亦憋了口氣,狠狠的灌了口酒,
暮成遠恭謹的朝著暮成與端起了酒杯道:“大哥,今天我們可要不醉不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