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半塊蘋果,楊宏有些傻眼的望著齊暮雪。
自從兩人訂婚一來,齊暮雪對他那叫一個厭惡冷淡,平時見麵都是一副橫眉冷目,仿佛欠了她很多錢一樣,上次廁所事件,更是差點被她拿著剪子給哢嚓了。
“看什麼看!”齊暮雪羞怒道,楊宏那副直勾勾的目光讓她害羞不已,粉嫩的臉蛋漲得通紅,輕嗔的白了他一眼:“不想上來拉倒。”
說著,又把被子一角合攏,別過了頭去,不肯再看楊宏。
有些狼狽的將剩下蘋果幾口吃了下去,楊宏麵色凝重,猶豫了一下,輕輕邁步來到床邊掀開了被子,眼神仔細打量了起來。
聽到靠近的腳步聲,齊暮雪杏眸半閉,一顆芳心不爭氣的砰然劇烈跳動了起來。
多少年來,她一直幻想著輕輕偎依在未婚夫懷裏,一起看大海,一起看星星,甚至是一起看電視,朦朦朧朧的憧憬,在這一刻即將實現。
就在她沉浸在曾經的幻想之時,驀然感覺一雙手伸到被子裏亂摸了起來,頓時將她驚醒了過來。
“楊宏,你,你別太過分了,我隻是叫你坐上來,你……”
齊暮雪驚慌的嬌叱著,以為楊宏想要圖謀不軌,接過楊宏緊接著說的話,卻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呼!好像沒發現剪刀。”
“撲哧!”
齊暮雪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見他那一副長出一口氣的緊張模樣,俏生生的橫眼瞪了一下。
“楊宏你這個笨蛋,明明是是我穿著睡衣的時候,你強抱我出來的,我哪來的剪刀。”
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楊宏舒了一口氣:“我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麼!”但迅即又是疑惑不解的看著齊暮雪,神色古怪。
“不對啊,今天你怎麼突然轉性了,”
還沒等她回答,就臉色一變的又湊到齊暮雪身旁,摸了摸她的額頭:“難道是燒壞了腦子,說起胡話來了?”
隨即楊宏臉色大變,著急的對著門外大聲喊道:“醫生,快來。我未婚妻發病了……”
“楊宏,你去死吧!”
齊暮雪被他氣得渾身發抖,剛剛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些許溫馨浪漫,給他沒兩下就折騰光了。
越想越不甘心,抽出腰際的枕頭狠狠向著楊宏砸去。
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枕頭,楊宏臉上露出強忍笑容的神色,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那生氣的可愛模樣。
見他這副表情,齊暮雪哪還不明白這家夥是在演戲捉弄自己,當即氣得胸脯起伏,波濤洶湧,惱羞成怒。
“楊宏,你混蛋,你竟然敢耍我!”齊暮雪惱怒叫喝著,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智商都很有信心,不知道為什麼和楊宏在一起,總是變成被欺負的對象,智商仿佛都被拉低了。
“嗬嗬。”
楊宏輕笑了兩聲,一屁股坐到病床上,很自然的伸手攬住了齊暮雪的肩膀,輕拍了兩下:“好了好了,我隻是和你開個小玩笑,何必這麼認真。”
被楊宏如此順手的勾搭上了肩膀,齊暮雪心中期待的同時,也是感到有些心虛,臉頰頓時又發燙了起來。
說實話她雖然解開了一些心結,卻還沒有做好真正成為別人未婚妻的準備,再說若是就這麼妥協了,豈不是太沒麵子了,隨即寒著臉的掙紮道:“不準你碰我,誰讓你剛才不上來的,你已經失去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