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你怎麼來了!”
似乎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齊暮雪的這種態度,名叫陳宇的小白臉麵不改色,厚臉皮的依舊保持著遞花的姿勢:“暮雪你都能學成歸國報效國家,我陳宇又怎麼能不回來呢。”
說著陳宇上下打量了一番齊暮雪,露出一副欣賞的姿態:“分別了不到一年,你似乎又漂亮了不少,這是我送給你的花,我在華海市最好的法國餐廳裏定了位置,咱們吃頓飯聚一聚怎麼樣。”
“對不起,我現在是工作時間,失陪了。”
無視獻殷勤的陳宇,齊暮雪按了一下電梯開關,邁步走進打開的電梯。
陳宇急忙追了進去,對她那冷冰冰的態度沒有絲毫不滿,依舊是笑容滿麵:“那我們就先談工作好了,暮雪,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加入貴公司,希望能為你盡點綿薄之力的”
聞言齊暮雪怔了一下,驚訝的望向他。
感受到齊暮雪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陳宇心中暗自高興。
望著眼前美豔冰冷的齊暮雪,那種如女王般的姿態,讓他心中湧現出想要將其征服的衝動,越是這樣的女人,越能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齊總早啊!”
陳宇正幻想著,耳邊響起懶洋洋的打招呼聲。
扭頭望去,楊宏邁著四方步的走了過來,這讓陳宇不由得心生不悅,暗自抱怨楊宏沒點眼力勁。
“早。”
在外人麵前,特別是現在還是在公司中,盡管齊暮雪很不想搭理楊宏,最終還是神色冷淡的敷衍了一句。
擋住正在關閉的電梯門,楊宏懶洋洋的走進電梯。
“好漂亮的玫瑰花,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價值不菲的帝羅玫瑰吧。”
看了一眼陳宇手中捧著的藍色玫瑰鮮花,楊宏一副很吃驚的模樣。
捧著鮮花的陳宇,眉毛挑了一下,掃了一眼楊宏的略顯自得道:“不錯,這正是帝羅玫瑰,是我專門從國外帶回來的。”
“是嘛,怪不得。”讚歎的點了點頭,楊宏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有些愕然的望著陳宇道:“這位兄弟,你不會不知道齊總對花粉過敏吧。”
“什麼,暮雪你對花粉過敏。”
正自得的陳宇愣了一下,扭頭望向麵無表情的齊暮雪,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上學時,我每次送花,齊暮雪都不肯接受。”想到這裏,陳宇在暗自埋怨自己對齊暮雪了解太少的同時,也對自己追求齊暮雪增添了一份信心。
在他看來不是齊暮雪不肯接受自己的鮮花,隻是對鮮花過敏而已。
相對於自我感覺良好的陳宇,齊暮雪則是有些無語。
對花粉過敏的這種事情,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楊宏當著她這個當事人的麵,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啊,這束花還是給我吧,我幫你處理掉。”看到陳宇上鉤了,楊宏一臉仗義的說道,伸手將價值不菲的帝羅玫瑰拿到自己手上。
絲毫不知道自己受騙的陳宇,並沒有阻止,反而對楊宏的行為有些感激,臉露燦爛陽光笑容。
“鄙人陳宇,是暮雪在美國的大學同學,閣下一定是暮雪麾下的得力幹將吧,如果暮雪肯聘請我的話,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請多關照。”說話間陳宇伸出那如女孩般纖細潔白的手掌。
“原來是齊總的同學,真是失敬失敬,我是後勤部清潔組的組長楊宏,以後在衛生間如果遇到什麼麻煩,盡管找我。”楊宏握了握他那柔嫩手掌,很是客氣的笑道。
握手的陳宇臉色猛然一變,惡寒般的連忙鬆手,快速從懷中掏出一張濕紙巾,連忙擦了擦自己剛才握手的手掌。
“媽的,老子的手又不是大糞桶,用得著這樣嗎。”楊宏鬱悶吐槽著,不明白這家夥是犯了什麼病,無緣無故掏什麼濕紙巾擦手。
看到這一幕,就連一直寒著臉的齊暮雪,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特別是楊宏那副驚愕模樣,更是好笑。
擦完了手掌,陳宇這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到齊暮雪與楊宏那怪異眼神,尷尬一笑:“抱歉,我這個人有點小潔癖。”
解釋完,陳宇目光冷淡而嫌棄的看了一眼楊宏,下意識拉開了一段距離。
之前他還以為楊宏是公司高層,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清潔工組長,這讓他鄙視的同時也是有些厭惡,光是想到清潔工每天都要與灰塵和廁所打交道,就讓他感到惡心。
“抱歉,等一下!”
眼看著電梯就要再次關閉,伴隨著一聲嬌喊,一道倩影來到近前,伸手將電梯門再次打開,邁步走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