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疼痛,楊宏已經是習以為常,懷抱著柔軟嬌軀,靜等著齊暮雪發泄情緒,隻是他這次有點低估齊暮雪心頭的氣憤,再加上喝了些紅酒,硬生生咬了兩分鍾之久。
“嘶,好痛啊,你這哪是屬狗的,我看是屬狼的吧,你想吃肉也不用這麼狠吧。”楊宏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你才屬狼的呢,還是頭色狼,誰讓你……”話語剛冷喝到一半,齊暮雪卻一下子戛然而止。
怔了一下,楊宏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咬的肩膀,卻見白襯衫上被血跡染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有些醉醺醺的齊暮雪,猛然清醒過來,神情歉意,手忙腳亂的抓起紙巾,胡亂往上按。
她剛才隻是想要發泄一下,卻沒想到會咬的這麼厲害。
“啪!”一下子按住了她的嫩手,楊宏臉上滿是傷心又痛苦的表情,露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聲音沙啞道:“暮,暮雪,想不到你,你竟然這麼狠心……”
被他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齊暮雪愕然的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他。
“放心,我不怪你。”
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齊暮雪的秀發,楊宏故作虛弱的幽幽道:“俗話說得好,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在我離去後,我的鬼魂會天天跟著你,永遠保護著你。夏天的時候我會幫你抓蚊子,冬天的時候我會幫你暖被窩,你洗澡澡的時候,嘿嘿!”
說到最後,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演不下去,發出意味深長的淫笑。
“楊宏,你,你,你真是個流氓,竟然這樣捉弄我!”齊暮雪俏臉發燙,又氣又惱,咬牙切齒的一副又想要咬人的模樣。
“幹什麼,你還想咬我啊,要不我給你去買根骨頭去。”
看到齊暮雪臉色變的越加難看,楊宏連忙嘿嘿一笑的擺了擺手:“誰讓你為了這一點破傷口大驚小怪的,我見你來了情緒,不過是小小配合你一下罷了,別生氣哈。”
掃了一眼楊宏肩膀上的血痕,齊暮雪也不好繼續發作,俏鼻微微皺起,輕哼了一聲的轉過身去。
見到暫時擺平了這位冰霜女總裁,楊宏鬆了一口氣,發動起轎車,向著回家的方向開去。
“楊宏,你那真的沒事嗎,要不,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片刻後,齊暮雪轉頭看了一眼楊宏冒血的肩膀,有些猶豫的問道。
“額,你幹嘛這麼緊張,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楊宏愕然的轉頭望去,在看到齊暮雪臉色微變後,又緊跟著笑道:“你說的也對,我還真要到醫院裏打上一針,差點忘了你老是屬狗的,聽說這種病是有潛伏期的。”
有些羞怒的齊暮雪怔了一下,隨即想明白了他話語的意思:“臭楊宏,你敢說我有狂犬病,我和你拚了。”說著話,她擺出一副要撲上去的模樣,簡直就像化身為了潑婦,與平時高冷的總裁形象完全不符。
“嗬嗬!”輕笑的伸手擋住她的攻擊,楊宏連忙提醒道:“別亂來,我這在開車呢,要是撞了車,我可不負責人奧。”
“哼,誰怕誰啊,撞車就撞車,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也算是我為這個世界做出的最後一點貢獻,消滅了一個厚臉皮的色狼。”
止住了動作,齊暮雪嬌媚的橫了一眼,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被說成是厚臉皮色狼,楊宏一臉鬱悶,不滿的抱怨道:“雖說你是集團老總,也不能這樣冤枉人,我怎麼就成了厚臉皮色狼了,我又沒有色你,再說我就算是色你,那也是應該的,誰讓你是我的未婚妻呢,哎,當美女老總背後的男人,真是一件很命苦的事情啊。”
看著感慨不已的楊宏,齊暮雪怔了一下,這次卻並沒有反駁,反而麵色沉凝的思索了一會。
“楊宏,你是不是有很大壓力啊!”
“什麼意思!”楊宏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說,你的未婚妻是公司總裁,是不是讓你感覺到很有壓力感。”齊暮雪心情有些忐忑,眉頭緊蹙。
摸了摸鼻子,楊宏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對於經曆了無數次生生死死,曾經穿梭在死亡邊緣線上的人來說,就連那種讓人窒息絕望的環境都能忍受,還有什麼事情能比之更加有壓力的。
“其實,如果你可以振奮精神,好好工作,我可以讓你先從部門主管幹起,以後就算成為集團總裁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咬了咬銀牙,齊暮雪神態認真的說道,目光緊盯著楊宏,希望能從中看到渴望與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