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性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望著眼前在酒勁襯托下,嫵媚動人的齊暮雪,楊宏咽了一口口水。
喝酒本身就會讓人感到格外興奮,刺激男性荷爾蒙,再加上他最近沒有得到發泄,正處於精力旺盛的狀態,麵對此時的齊暮雪,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嘿嘿,這樣不太好吧!”深吸了一口氣,楊宏淫笑了兩下,故作遲疑。
他這裏話語剛說完,對麵齊暮雪原本嫵媚妖嬈的神情,瞬間冷漠了下來,眨眼間,從一名欲女變成了冰女。
“你想什麼呢!”冷喝一聲,齊暮雪神態淡漠道:“我這是為了不讓珍珍知道我們一直分房睡的事情,她這次過來,肯定是我父母指使的,如果你不想找麻煩的話,就來我房裏吧。”
“對了,你洗澡的話,去自己房間。”說完最後一句,齊暮雪轉身離開。
“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女人果然是最善變的動物。”鬱悶想著,楊宏低頭掃了一眼有抬頭趨勢的胯下,隻能用意念把它重新壓下去。
無奈之下,他先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去了去身上的酒氣,穿好睡衣,拎著衣服的來到齊暮雪的房間。
雖然兩人定親已經有一段時間,他卻還是第一次走進齊暮雪的閨房,那撲麵而來的幽香之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走進臥室,望著已經躺在床上,身上隻蓋了一層薄薄涼被,勾勒出誘人曲線的齊暮雪,楊宏自我安慰著,能在一張床上睡覺也不錯,到後半夜還能趁機占點便宜。
“鋪蓋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就睡在地上吧。”不等他上床,耳邊就傳來了齊暮雪略顯冷漠的聲音。
“不是吧,這也太欺負人了。”轉頭看到放在旁邊的鋪蓋,楊宏心中很不爽,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家之主,雖然兩人還沒成親,卻也不能不樹立一下自己的地位,不然等真結了婚,還不天天跪搓衣板。
邁步來到床前,楊宏不滿的喝道:“喂,齊小妞,憑什麼讓我睡地上啊!”
“你不睡地上,難道還要讓我睡地上嗎,你是不是個男人,還有,這可是我的房間。”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齊暮雪,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神情冷怒的嬌喝著,目光中滿是鄙夷與厭惡。
“我靠,敢說我不是男人,我就是要睡在床上,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倔脾氣上來的楊宏,一下子躺在了床上,毫不示弱的與其對視,隨時準備迎接來自齊暮雪的攻擊。
“額,這小妞要幹什麼。”怔了一下,他發現齊暮雪並沒有撲過來,反而轉過身去。
等到齊暮雪再次回過身來的時候,楊宏再也淡定不起來,瞬間被嚇出一身冷汗。
“不是吧!”心中驚叫著,他咽了一口口水,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退到一米開外的安全位置。
“你要是敢睡在床上,我就把你給哢嚓了。”拿著一把鋒利剪刀,齊暮雪惡狠狠的說到,說話間還故意的剪了兩下,那金屬摩擦的聲響,讓人不寒而栗。
想到自己睡到半夜裏,齊暮雪爬起來,用剪刀哢嚓一下,楊宏就感到通體發冷。
“好,齊小妞,算你狠。”麵對斷子絕孫的威脅,楊宏隻能選擇屈服。
兩人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誰也沒辦法入睡。
如果是之前,楊宏還打算向齊暮雪解釋一下,現在他連解釋的心情都沒有了。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來小時,兩人這才漸漸的有些睡意,朦朧間剛要睡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有沒有公德心啊。”吐槽著,楊宏爬起來,準備去開門。
“等一下!”齊暮雪低呼一聲,臉色微變道:“可能是珍珍,你快點把地上的鋪蓋卷起來藏好,別被她給看到了。”
點了點頭,楊宏連忙將鋪蓋收了起來,他也不想讓嶽父嶽母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不然肯定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將一切都收拾好,他這才打開房門,視線中,依舊有些醉意朦朧的馮珍珍站在外麵。
“噗,這是神馬情況啊。”強忍鼻孔噴血的衝動,楊宏愣在原地。
十八九歲的馮珍珍,穿著三點式睡衣,將那青春活力的嬌軀幾乎完全呈現出來,在略顯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透露出異樣的誘惑感。
“嘻嘻,姐夫,你怎麼在這裏啊,好困,我要去睡覺了。”癡癡一笑,醉眼朦朧的馮珍珍伸了個懶腰,邁步從楊宏身邊走過,向著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