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蔣曼文分開,楊宏騎著暴龍機,來到一家酒吧,心情煩躁的喝著悶酒。
或許是第一次被女人當做替代品,又或者是觸動了他心中的某一塊記憶,他隻感覺自己心情很不爽。
一杯杯酒水下肚,酒量驚人的他,一直喝到晚上八九點鍾,這才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酒吧。
“嗬,沒想到我楊宏竟然也有一天為了一個女人喝悶酒。”自嘲的笑了笑,楊宏在路邊上逛遊了一會,在酒勁下去了一些後,這才騎車返回到別墅區。
與此同時,吃過晚飯齊暮雪,心情也是有些煩躁不安的,在一樓客廳來回走動著,目光不時掃向別墅外的院落。
“死楊宏,到現在還不回來,難道他還真要施展美男計不成,啊不,他哪裏算什麼美男,最多也就是個渣男。”齊暮雪心中氣惱的嘟囔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在她看來,本身楊宏就是個好色的渣男,麵對不管是身材長相,還是氣質,都看成絕佳的蔣曼文,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而且,聽說蔣副市長還是個寡婦,丈夫死了好幾年了,兩人幹柴烈火……”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讓楊宏去談這件事情。
“嗡!嗡!嗡!”
就在齊暮雪腦海中浮想聯翩,氣惱不已之時,一陣低沉如猛獸咆哮般的嗡鳴聲由遠及近。
聽到熟悉的聲音,齊暮雪腳步停頓了一下,裝作沒事人般的坐在旁邊沙發上,麵若寒霜。
院落中,楊宏將車停好,邁步來到一樓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裏,擺出一副女王姿態的齊暮雪。
“嗨,齊小妞,我回來了。”打了一聲招呼,楊宏有些疲憊的邁步向著二樓走去。
原本準備審問的齊暮雪,怔了一下,望著從她身邊走過去,向著二樓走去的楊宏,氣不打一處來的站起身來。
“楊宏,你給我站住。”
“幹嘛,有什麼事情啊。”停住腳步,楊宏一臉詫異的問道。
看著眼前的楊宏,齊暮雪皺了一下眉頭,剛才她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楊宏一身狼狽模樣,衣服似乎被水浸泡過,還有一些泥土在上麵,渾身更是散發出一股濃烈酒味。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一身酒氣,衣服也滿是褶皺。”齊暮雪滿臉懷疑的質問道。
如果說之前,她隻是暗自猜測,此刻看到這副模樣的楊宏,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楊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說我幹什麼去了,當然是為公司談業務去了,不然你以為我去洗頭房,解決生理需求了啊。”
“你能不能別張口就是需求,閉口就是生理行不行啊,聽著讓人惡心。”齊暮雪為之一滯,有些臉紅的瞪了他一眼。
“喂,我說齊大總裁,我說生理需求怎麼就惡心了,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有交配的需求,除了為了延續下一代的使命外,還有就是對這種運動的渴望,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好不好。”說話間,楊宏目光奇異的掃視著齊暮雪:“你別告訴我,你對這方麵就沒有需求,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勸你還是去醫院看一看吧,有可能是性冷淡。”
“你,你才是性冷淡!”齊暮雪氣憤的瞪著楊宏,不服氣的冷哼一聲“我是人類,不是畜生,就算有欲.望,也會約束與控製,不會像某些人那樣,簡直就是下半身動物。”
“下半身動物怎麼了,沒有男人的下半身,你們女人怎麼生孩子,怎麼延續我們人類文明,再說了,既然有需求為什麼要壓製控製,隻要不危害別人,完全可以找到其他渠道,比如去洗頭房什麼的,來釋放出來。”楊宏毫不在意,擺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發現鬥嘴鬥不過楊宏的齊暮雪,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要臉,沒素質!”
“奧,按照你的說法,去洗頭房就是沒素質,不要臉。”楊宏眯著眼,話鋒一轉的笑嗬嗬道:“那我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在床上意淫著你,滿腦子想著和你擺出各種姿勢,自己解決,那樣應該就不算沒素質了吧!”
“你”齊暮雪被他說得打了個寒顫,急忙脖子一縮,惡寒的雞皮疙瘩都要冒了出來,杏眸一瞪:“你敢,你要敢這樣做,我就,我就閹了你。”
腦海中想到楊宏意淫著自己,在那裏打飛機的場景,她就渾身不舒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總不能憋死吧!”楊宏靠在樓梯上,一副無賴模樣的反問道。
“憋死你才好,你怎麼能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齊暮雪有些氣急敗壞,恨鐵不成鋼般的紅著臉:“你就不能做一個正常些的男人嗎。”
“齊小妞,你這話就不對了,但凡是一個身體健康成熟的男性,如果不想這些事情,那才叫不正常。”
麵對嘴遁了得的楊宏,一番交戰下來,齊暮雪發現自己沒占到一點便宜,這讓她很是氣惱。
“好,你不是說自己剛才去洗頭房了嗎,我倒要問問你,你是在哪裏嫖的,花了多少錢,女的叫什麼名字,你不會是在裝腔作勢吧。”齊暮雪咄咄逼人,氣勢洶洶的喝道:“限你三秒鍾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