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起一勺甲魚湯,她喝了一口,一股濃烈的香味充斥在口腔中,濃湯香醇美味,甲魚肉更是入口即化。
身為富家大小姐,甲魚湯並不是第一次喝,卻從來沒有喝過這麼美味的甲魚湯,湯水進入到胃裏,讓她感覺全身都暖暖的,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以前的時候,她曾經聽一名國際級大廚說過,熬湯的好壞,除了佐料與秘方外,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充滿愛的心,隻有將心力注入到其中,才能熬製出美味的濃湯。
想到此處,齊暮雪眼眸中再次泛起淚光,卻不是之前憤怒與委屈的淚水,而是感激和幸福的眼淚。
“暮雪,你沒事吧,怎麼哭了!”旁邊一直注視著齊暮雪的楊宏,有些愕然的連忙道,還以為是自己做的甲魚湯,味道不對,連忙奪過齊暮雪手中的勺子,自己喝了一口。
“不錯啊,挺好喝的,怎麼,不和你胃口啊,就算不合胃口,你也不用哭吧。”
“討厭,誰哭了,隻是,隻是剛才被熱氣熏了一下。”重新奪回勺子,齊暮雪擦了擦眼角,嘴硬的嬌嗔道。
“額,好吧,算我多管閑事!”楊宏無奈的舉起雙手,麵對脾氣時好時壞的齊暮雪,他是有些無能為力了。
穩住了自己的情緒,齊暮雪肚子確實是餓了,受不了甲魚湯的誘惑,大口的喝了起來,很快就將甲魚湯喝的隻剩下一半。
緩解了一下饑餓感,想到自己剛才那副狼吞虎咽般的模樣,齊暮雪臉色微紅,抬頭看了一眼楊宏,心中微動的溫和道:“那個,你有沒有吃早飯啊,要不你也喝一點吧。”
“不是吧,沒想到我們的齊總,也會關心人了。”愣了一下,楊宏詫異的驚呼道。
本來還有些羞澀的齊暮雪,聞言一陣羞惱:“姓楊的,你什麼意思啊,是說我以前不懂的關心人麼,不喝拉倒。”
“嗬嗬,別生氣,我這不是鬧著玩嗎,既然美麗的齊總都開口了,就算我吃了早飯,也一定要喝兩口。”
“油嘴滑舌!”齊暮雪白了一眼,表麵上依舊很淡定,心中卻是喜滋滋的。
凝視著齊暮雪那沾著油漬的飽滿朱唇,想起那天晚上在浴室中的親吻,楊宏嘴角泛起一絲邪笑,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嘿嘿,確實是油嘴滑舌,妙不可言!”
感受到楊宏盯著自己朱唇的視線,齊暮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蛋瞬間通紅。
“死楊宏,你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別的嗎,不要臉。”
“額,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我又什麼都沒做。”楊宏滿臉不以為然,邪笑道:“再說了,你可是我的女人,就算我做點什麼,那也是光明正大的。”
“誰,誰是你的女人了。”麵帶羞怒,齊暮雪嬌嗔的喝道,心裏麵卻是甜滋滋的。
一眼看出了她內心真實情緒,楊宏笑容滿麵的調侃道:“愛吆,我們都那樣了,難不成你還打算棄我而去,另謀高就啊。”
“楊宏,你是不是想作死啊。”齊暮雪氣的俏臉微紅,攥起拳頭,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你,你以為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啊!”剛說到這裏,她猛然反應過來,如果自己這樣說的話,不就成人了,自己是他的女人,想到這裏,她話鋒一轉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又還沒有結婚,我憑什麼就不能另謀高就。”
“吆吆吆,還逞強呢,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結婚,隻要嶽父嶽母同意,咱們可以立刻結婚。”調侃著,楊宏一把抓住她的粉拳,神態認真道。
“討厭,誰要和你結婚了,你放開我!”
齊暮雪羞澀的劇烈掙紮,那副嬌羞客人的模樣,讓楊宏心頭一陣火熱,順勢猛地一拉,將她拉到自己懷裏。
“你想幹什麼,快點放開我,這裏可是在辦公室。”被楊宏那結實而有力的臂膀擁抱著,齊暮雪心中一慌。
“別動,小心又牽扯到下麵的傷口,反正這裏又沒有其他人,讓老公我抱一下,又怎麼了。”楊宏笑嘻嘻的不肯放手,感受著那種暖玉入懷般的舒爽,最後索性攔起她的雙腿,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椅上。
盡管楊宏的懷抱很溫暖而富有安全感,隻是想到外麵有那麼多員工,齊暮雪就感覺很不舒服,心慌的劇烈掙紮,牽扯到了下身傷口,哎吆一聲的臉色為之一白。
“你看,是不是牽扯到傷口了,我說了你別動。”楊宏臉色嚴肅了起來,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低聲叱喝道:“你要是再不乖,我就要發火了啊,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嗚嗚,我就是要動,我就是……”
不服氣的齊暮雪,猶如撒嬌般的扭動起身體,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如蟒蛇般蠕動了起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偌大的辦公室裏響起。
當然,楊宏揍得不是耳光,而是她那堅挺而緊實的翹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