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思思去了二樓,就隻剩下咱們兩個人了,總可以說了吧。”端坐在沙發上,齊暮雪神態冷漠而嚴肅,嘴角泛著一絲冷笑。
“說什麼啊,有什麼可說的,我不就是把思思帶回家裏住幾天嗎,我身為這家的男主人,難道就沒有這個權利嗎。”看到齊暮雪那副審問的模樣,楊宏心中也是很不爽,剛才他已經一再忍讓,自認為自己並沒有做什麼嚴重的錯事。
“吆,按照你這個說法,如果我再有幾天不會來,你是不是就要將思思的媽媽也接過來了,要不要我搬出去住,給你們兩個騰出房間來。”齊暮雪麵若寒霜,氣呼呼的喝道。
聽到她越說越離譜,楊宏心中不由得很是氣惱,冷聲輕喝:“胡鬧,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哪像是集團總裁,簡直就是無可理喻的潑婦。”
他對於自己的名聲可以不在乎,卻不允許別人去汙蔑蘇婉柔,雖說他確實是對蘇婉柔沒辦法完全放下,兩人卻也並沒有做出什麼違背倫理的事情,一直都是相敬如冰。
自認為很有理,氣勢洶洶的齊暮雪,原本以為楊宏會誠懇道歉,並且出言討好安慰自己,結果卻被楊宏如此嗬斥,怎麼能不讓她委屈憤怒。
“死楊宏,你,你竟然說我是潑婦,我和你拚了。”眼圈泛紅,齊暮雪憤怒的衝向楊宏。
“我靠,來真的啊!”驚呼一聲,楊宏連忙雙手招架,一個擒拿轉身,反製住了齊暮雪,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姓楊的,你放開我,臭流氓,你去找你的婉柔去,我這就走,嗚嗚!!”憤怒委屈的齊暮雪掙紮叫喊著,不過很快她就喊不出來了,紅潤朱唇被楊宏的嘴巴一下子堵住,隻能發出嗚嗚聲。
有過上次親吻的經驗,楊宏毫不留情的發動強勢攻擊,原本劇烈掙紮的齊暮雪,很快就被他的熱吻給融化了,各種吻技一一施展,將第二次感受熱吻的齊暮雪,意識都漸漸有些模糊,靈魂再次飄蕩了起來。
感受著那熱烈親吻的齊暮雪,忘記了自己還在一樓大廳,完全沉浸在了那美妙的觸感之中,呼吸都不知不覺的粗重了起來,雙手更是不由自主般的環繞在楊宏的腰上,仿佛已經不滿足這樣的親吻。
察覺到齊暮雪的變化,楊宏心中既歡喜又鬱悶,如果是在晚上,臥室房間裏麵,他肯定會歡喜的乘勝追擊,感受一番齊總裁的美妙。
可惜得是,現在不管是時間還是位置都不合適,二樓還有小思思在,這怎麼能不讓他鬱悶。
強壓下小腹處升起的火焰,楊宏停止了舌頭的進攻,與齊暮雪拉開了距離。
視線中齊暮雪目光迷離,雙頰緋紅,嘴唇如嬰兒找母乳般,在尋找著那讓她靈魂飄蕩的刺激觸感,那副模樣簡直是我見猶憐,可愛的萌萌噠。
過了好一會,齊暮雪這才從那種過電般的快感中恢複過來,在看到視線中,楊宏那戲謔笑容後,臉蛋羞怒的通紅一片,雙拳攥拳的敲打起他的胸膛。
“好了好了,算我錯了還不行,你現在身體剛剛恢複,不適合再次行房,如果你這麼想要的話,等過兩天,我一定會滿足你的。”抓住齊暮雪的雙臂,楊宏笑嘻嘻的認真道。
“誰,誰想了,壞家夥,你就知道欺負我。”惱羞成怒的齊暮雪,掙紮的想要繼續毆打楊宏,卻根本沒辦法掙脫,這讓她恨的牙癢癢,張嘴正想要咬上一口出出氣,耳邊卻傳來了清脆的疑惑聲。
“叔叔,你騎在漂亮姐姐身上幹什麼,是不是漂亮姐姐做了什麼壞事啊。”
世界,刹那間安靜了下來。
不管是壓在上麵的楊宏,還是躺在沙發上,張嘴想要咬他的齊暮雪,如被人施展了定身術般,身軀全都瞬間僵硬了起來,麵部表情滿是驚愕,看上去如同兩座雕塑。
“哢哢哢!”楊宏機械般的扭頭向著樓梯處望去,隻見小思思正站在樓梯上,眨巴著水汪汪大眼睛,滿是好奇。
“思思,不要亂跑!”伴隨著叫喊聲,緊接著,芳姨也從樓梯下來,看到了這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麵。
“不是吧!”心頭驚呼著,楊宏那堪比城牆厚的臉皮,一瞬間就羞臊的麵紅耳赤了起來,完全沒想到自己在調戲齊暮雪的時候,竟然會被小思思和身為長輩的芳姨同時看到。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要毀於一旦。”楊宏心中苦笑著,這要是被蘇婉柔知道了,還不指定怎麼想自己。
被壓在身下的齊暮雪,轉頭瞥了一眼樓梯方向,看著站在那裏,一臉單純的小思思,與麵帶奇異笑容的芳姨,白嫩臉蛋瞬間紅成了猴屁股,有種做了壞事般,無地自容的感覺。
“死楊宏,你還要把我壓在身下到什麼時候啊,還不快滾起來。”嬌羞不已的齊暮雪,氣惱的對著楊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