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沙發上,齊暮雪心情異常複雜委屈,恨不得立刻嚎啕大哭一場。
之前的她,恨不得那天晚上與楊宏隻是一場誤會,不過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特別是楊宏給予的溫柔與體貼,以及兩人發生的親密曖昧,讓她不知不覺中內心深處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種變化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直至今天去醫院做了一次這方麵的檢查,看到結果的那一刻,她心中並沒有高興和解脫,反而有種所不出來的慌張與後悔。
她突然很後悔做這個鑒定,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如果不知道的話,她也不會感到難受和糾結,能夠思索當然的接受楊宏對自己的好。
“死楊宏,臭楊宏,我現在要怎麼辦啊。”強忍著想要大哭一場的衝動,齊暮雪氣惱的掐著沙發靠墊。
想到自己如果將事情真相告訴給楊宏,不說楊宏會不會惱怒的將她從窗戶口扔出去,以後也沒辦法像真正情侶那樣的撒嬌,也無法感受到來自於楊宏的溫柔和體貼,她心裏麵就感到莫名的驚慌,潛意識的不想失去這些。
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失去,反正她不願意讓這樣的情況出現。
在齊暮雪內心煎熬糾結之時,返回到臥室中的楊宏,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暗自後悔不該那麼直白的說出那番話。
洗了個涼水澡,讓自己清醒冷靜下來,楊宏習慣性光著的什麼也沒穿,展現出那讓女性心跳加速的健碩身材,半躺在床上。
隨手點了一支煙,一邊抽煙,一邊拿起手機,翻到電話簿一欄。
“這麼晚了,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睡覺!”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撥通了楚媚兒的手機號。
悠揚彩鈴隻響了片刻,電話就接通了,裏麵傳來楚媚兒那丫頭那古靈精怪的聲音。
“嘻嘻,大叔,怎麼這麼晚了還想著給我打電話,不會是看片子看的寂寞難耐了吧,要不我給你來一段電話激聊。”
“死丫頭,你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就不能想點健康的嗎。”習慣性的吐槽著,楊宏想了一下,有些好奇道:“對了,你剛才說的電話激聊是什麼啊!”
電話那一頭,穿著卡通睡衣躺在床上,姿勢不雅的楚媚兒,戲虐的笑了笑:“嘻嘻,大叔,剛才還一副正氣盎然的樣子,這麼快就暴露真麵目了吧,好吧,看在你還想著給我打電話的份上,我就給你普及一下知識吧。”
“電話激聊,是美利堅最近很流行的一種服務,比如你晚上寂寞無聊,卻又那方麵功能有障礙,起不來,我就可以通過電話聲音來刺激你,給你想象的空間,這種誘惑可比看片子要刺激的多,很快你就能愉快的動起來了。”
好奇傾聽的楊宏,聽完這段話語,差點就一口鮮血吐出去,暗自埋怨自己,閑著沒事幹,非要自己找不自在。
“大叔,你想象一下,那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很爽啊。”
“爽你個大頭鬼啊,你個死丫頭,是不是欠抽了,信不信下次見麵,我把你的腚腚給你打爛。”壓抑不住怒火的楊宏,氣惱喝道,不過轉念一想,這種事情還真的很刺激,很過癮,找機會倒是可以讓韓月馨幫忙試一試。
鬼機靈的楚媚兒,扁了扁嘴,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幹癟的小腚腚,不由得想起之前那慘痛經曆。
上次被打了一頓後,她第二天都疼的不太敢坐在座位上,對此都快要產生心理陰影,聞言,立刻就老實了下來。
“好嘛,好嘛,人家不說了還不行嘛。”電話裏妥協的嘟囔著,楚媚兒心中卻是在暗中非議:“哼,臭鹹濕大叔,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還要打人家的腚腚,祝願你早日變成功能障礙患者,一輩子都舉不起來。”
對於楚媚兒的心理活動,楊宏自然是無從知曉,要是讓他知道了,絕對會立刻騎車去楚媚兒家,狠狠的揍她一頓。
“丫頭,今天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一件事情要讓你幫忙,關係到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國際販毒組織,你幫我在網上查一個人的訊息,他是販毒組織的金牌殺手,人送外號血手,看一看有沒有關於他的資料。”
“真的啊,太好了,交給我!”本來懶散躺在床上的楚媚兒,聞言猶如打了興奮劑般,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飛奔的將桌子上的軍用筆記本拿到床上,立刻開始飛速敲打起鍵盤,利用各種搜索引擎,以及自己專門編寫的搜索軟件,進行全方位的搜索查詢。
原本在楊宏想來,想要搜尋一名在黑暗世界出沒的殺手,能不能在網絡上搜尋到資料都是個未知數,就算能查詢到,起碼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辦到,他甚至都想要先睡一會。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隻是抽完一顆煙的功夫,楚媚兒那邊就有消息傳來。
“大叔,我找到那家夥的資料了!”聽到電話裏楚媚兒那興奮的聲音,楊宏有些發懵,暗自感歎這也太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