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來小時後,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從酒店轉門中,如喪家之犬般慌慌逃出,那副模樣,仿佛這家酒店是吃人的魔窟一般。
在路邊上叫了一輛出租車,坐在後車座上,身影這才麵色略微有些發白的長出了一口氣。
如果黃偉力此刻在這裏,一定會愕然的張大了嘴巴,這道麵色蒼白,神態驚慌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楊宏。
隻是眼前的他,卻與曾經那個麵對再大的危險,都能處變不驚的鷹隼特種兵大隊隊長形象,完全的不相符。
“我靠,這娘們也太狠了點吧,怪不得有人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昨天晚上身邊有雷寶兒在,她沒有放得開,今天竟然這麼凶猛,差點精盡人亡的死在了裏麵。”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楊宏有些後怕的拍著胸膛。
心中感慨著,他還很心虛的回頭看了看,深怕蔣曼文那個道行高深的妖婦再追出來,他算是被嚇怕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那麼威嚴端莊的蔣曼文,這些年累積下來的欲.望竟然這麼強烈,在被他點燃了引線後,就再也停不下來,展現出如狼似虎般的恐怖需求。
隻是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就貢獻了四次,本身昨天晚上就已經消耗很大,緊接著又來,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骨也扛不住。
最讓他心驚膽戰的是,在蔣曼文口中,四次也隻是前戲而已,為了報複他有了未婚妻,竟然發下豪言要一起嗨到天亮,這讓本來就腿腳發軟的楊宏,瞬間心裏就承受不住,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可怕。
深刻體會到一句古語,叫做沒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這才區區兩小時,就已經交代了四次,要是真嗨到天亮,還不被吸幹啊,估計第二天新聞上就會出現關於他自己的報道,在酒店中縱yu過度而亡。
原本他都已經抱著為國捐軀,犧牲自己一個人,拯救完全男性的宏偉壯誌,萬幸的是,在這關頭處,蔣曼文女兒的電話打了過來。
愛女心切的蔣曼文,自然不可能一邊幹著壞事,一邊和自己女兒打電話,像這種邪惡的事情,她還幹不出來。
趁著她前往客廳和女兒打電話的時候,楊宏則是趁機以最快的速度果斷逃離,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看著兩旁不斷閃過的路燈,楊宏心有餘悸的同時,暗自感激蔣曼文那素未謀麵的女兒。
否則的話,說不定真會像蔣曼文說的那樣,他這個鷹隼特種大隊的雄鷹被吃淨吸幹,最後隻能四肢無力的爬回家。
坐車回到別墅區,望著前方亮著燈光的別墅,楊宏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忐忑,那種感覺就像是丈夫在外麵偷吃完,回到家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
“靠,沒想到我楊宏也會有這麼一天。”楊宏吐槽的搖了搖頭,當年獨自一人在國外的時候,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幾乎是完全放縱自己的所有欲.望,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覺,為此也不知道流下了多少風流債。
回到了S市後,他雖然已經有所收斂,特別是與齊暮雪發生了關係以後,他內心深處是想要改變自己的。
隻是就算他小心再小心,不想在外麵胡亂招惹女人,卻也是命中注定般,讓他在不經意間,還是欠下了一屁股剪不斷,理還亂的情債,對於這樣的情況他也是很無奈。
“嗬嗬,暮雪老婆,還沒睡啊,不會是睡不著,又想讓我摟著你了吧。”走進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齊暮雪,楊宏為了掩飾自己心虛的故意調侃了一番道:“我先上樓洗個澡,洗白白擦香香了再去陪你。”
說話間,他就想要快速穿過客廳,前往二樓臥室,洗澡換衣裳,避免被齊暮雪看出什麼破綻出來。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明顯是在等他的齊暮雪,邁步擋在了他的身前,一手捂住鼻子,目光灼灼,氣勢略顯逼人的喝道:“站住,你今天都幹什麼去了,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酒味。”
心虛的楊宏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認為自己與黃偉力嫖娼被抓的事情,讓齊暮雪知道了,不過轉眼一想,應該沒有可能,如果齊暮雪要是真知曉了這些事情,早就給他打電話了,不可能現在才過來質問。
穩了穩心神,楊宏神色淡定自若的聳了聳肩:“我還能幹什麼啊,早晨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嗎,我約了小胖,而且正好又碰到了我以前當兵時候的兄弟,所以就多喝了幾杯。”
看到齊暮雪那依舊有些不信任的眼神,楊宏連忙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詢問一下,我那個當兵時候的兄弟,現在是咱們S市的市局副局長,或許你還認識他也說不定,他叫黃偉力。”
“黃偉力,你說的是被人稱為冷麵判官的黃偉力,黃副局長。”齊暮雪怔了一下,有些訝然的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