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懊惱著,楊宏剛準備繼續解釋,齊暮雪卻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溫柔的對著思思笑了笑道:“思思乖,你先一個人躺在這裏看一會電視,我和你灰太狼叔叔有話要說。”
乖巧的思思,天真無邪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發現來自於楊宏那哀求般的眼神:“嗯,漂亮姐姐,你們快些回來。”
失去了最後一個保護屏障,楊宏咽了一口口水,隻能無奈的跟隨著齊暮雪來到了病房外麵,一處無人的拐角處。
站在角落裏麵的楊宏,猶如被餓狼逼迫到牆角,無處可逃的小綿羊般,隻能無奈的等待著被吞吃掉的命運。
“額,老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咱們這可是在醫院呢,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的話,咱們可以回家,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醫院裏人家禁止喧嘩的。”在齊暮雪那看上去很平靜的目光注視下,楊宏心裏發顫道。
如果是平時的時候,被這樣的調戲,齊暮雪肯定會勃然大怒,隻是此刻的她卻不但沒有發脾氣,反而溫柔的笑了起來,伸出蔥蔥玉指,幫他整理起了衣服:“老楊啊,你可是真會開玩笑,不過這種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你看看你,剛才忙前忙後的,把衣服都弄得有些髒亂,不注意下形象的話,人家蘇老師可是會嫌棄你的。”
本來就有些瘮得慌的楊宏,聽完這段話,更是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幹笑道:“老婆,你可別這樣,我看著害怕,如果你心裏麵要是不舒服,就罵一頓,或者是打我一頓,那樣我或許會更好受一些。”
“老楊啊,你這聲老婆,我可承擔不起,咱們也隻是訂了親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領證結婚,你我還都是單身,你沒必要為了我而壓抑自己。”齊暮雪笑得愈發溫柔了起來,猶如賢妻良母般:“你剛才的表現就挺好的,現在人家蘇老師一個人帶著孩子,多不容易,而且似乎和她男人的關係也並不怎麼好,你正好可以趁機將其拿下。”
“我靠,齊小妞這是要變身啊,笑起來怎麼這麼讓人發毛。”暗自吐槽著,楊宏苦著臉道:“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剛才我擠兌你,都隻是為了逗思思高興,至於後麵的事情,我這沒有那個意思,是婉柔自己誤會了。”
“我沒有誤會啊,事實擺在眼前,我還需要誤會嗎,我看蘇老師對你也似乎也是餘情未了。”說話間,齊暮雪對他拋了一個媚眼,一隻手順著胸膛往下,放在了他的腰上:“蘇老師的丈夫常年在外,沒有男人在身邊的日子,肯定會很寂寞孤獨冷的,有你這個初戀情人在身邊,她肯定會難以抗拒,你沒看到她剛才那嬌羞的模樣嗎,老楊,你真是情聖級別的人物,好了不起啊,我都快要崇拜死你了,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
“嘶,疼,疼,疼,輕點,這裏是醫院,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感受著腰部軟肉扭曲所傳來的疼痛感,楊宏連忙裝作很痛苦的慘叫,誇張程度仿佛要隨時一命嗚呼。
雖說以他的忍耐力,這點疼痛確實是不算什麼,不過他可是很明白女人心思的,如果現在不表現的很痛苦一點,接下來估計會有更加嚴重的懲罰,為了自己著想,裝模作樣是必須要的。
“不會吧,之前好像某個人和我說,他皮糙肉厚,就算是子彈都打不透的,怎麼可能會疼。”齊暮雪白皙嬌嫩的臉蛋上,泛著一臉無辜,看上去就像是一名萌萌噠的少女:“我這力度,最多也就是能給你按摩一下吧,當然了,如果你要是一定要裝作很痛苦的模樣,你可以叫啊,就像剛才學狼叫那樣,你不是學的挺像的嘛。”
“我靠,我叫你妹啊!”楊宏痛苦吐槽,明白自己剛才講故事的過程中,確實是把這位總裁大小姐給得罪慘了。
迫於齊暮雪的淫威下,楊宏無奈的繼續哄道:“老婆,你快點放開我,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人家會以為咱們在這裏幹一些羞羞的事情呢,嚴重影響您女總裁的聲譽不是嘛。”
“哼,你是怕影響我的聲譽,還是怕被蘇老師看到啊,也對,那樣的話,人家蘇老師會心生芥蒂的對吧。”齊暮雪撇了撇嘴,冷笑的道:“要不,我去找蘇老師和她談一談,就說我可以和你解除婚約,順便讓她也和她老公離婚,這樣一來,你們之間就沒有了阻礙,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一忍再忍的楊宏,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夠了,別再無理取鬧了,再這樣下去,我可是要不客氣了。”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齊暮雪氣惱的雙手叉腰,瞪大眼睛的目視著楊宏,目光中帶著一絲倔強。
“這可是你自找的,可別怨我,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楊宏麵無表情,語氣中略帶一絲寒意。
生性倔強好強的齊暮雪,毫不相讓的冷聲道:“就是我自找的,你能把我怎麼樣,興你做,還不讓別人說了啊。”
話語剛落下,齊暮雪就立刻瞪大了眼睛,被楊宏一把抱在懷裏,親在了紅潤嘴唇上,翻過身來,壁咚在了牆壁上。
“嗚嗚,你幹什麼,放開我,你的手往哪裏摸呢,臭流氓,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