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宏,他們都是一群什麼人啊,那些小攤老板為什麼要給他們錢,而且他們怎麼還打人啊,就算是城管也沒這麼大權力吧,那些攤主幹嗎不報警,讓警察來抓他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怎麼能允許他們這個樣子。”絲毫不了解百姓疾苦的齊暮雪,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有些義憤填膺,氣惱的嬌喝道。
同樣將這些看在眼中的楊宏,目光平靜如水,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蕩漾起來,對於他來說,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普通。
無奈的掃了一眼義憤填膺的齊暮雪,楊宏苦笑了一下的解釋道:“齊總,你不會連黑道混混都不知道吧,他們那是在收保護費,隻有交了保護費,這些小攤攤主才能在這裏繼續營業。”
“黑社會,保護費,咱們國家什麼時候規定過要給黑社會交保護費了,他們這是違法行為,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相對於楊宏的平靜,齊暮雪則是氣的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對於一直處於金字塔頂端的她來說,根本就沒有經曆過這種黑社會小混混收保護費的情況,在她單純的思想裏麵,一切問題都能通過法律來解決。
“好了,老婆,別多管閑事了,世間的事情都是有因必有果的,沒必要這麼較真。”楊宏不以為然的勸說道。
他這幅不在意的模樣,瞬間激怒了齊暮雪:“楊宏,你怎麼能這樣,怎麼可能這麼沒有正義感,他們這是違法搶奪他人勞動報酬,你看到難道就不生氣,不想幫忙阻止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額,看你這話說得,怎麼還牽扯到了是不是男人身上去了,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楊宏很是有些無語,被齊暮雪的話語給驚呆了,不過他卻並沒有想要幫忙的打算。
如果是當年身為特種兵的他,見到這種情況,他肯定會義不容辭的出麵製止,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認為自己是正義使者的特種兵,而且他也明白,很多時候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單純和簡單的。
“哼,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以前是一名特種兵,我看你肯定是因為膽小,所以才被開除的吧。”看到楊宏沒有絲毫打算出手阻止的想法,齊暮雪氣呼呼的站起身來:“你膽小害怕,我可不怕他們。”
說話間,齊暮雪從懷中掏出手機,點出了110的字樣,邁步擋在那群小混混前進的道路上。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違法的,你們現在將收的保護費還給這些攤主,立刻離開這裏,不然我就打電話報警,到時候警察來了,你們想走都走不掉。”將手機屏幕在一眾混混眼前晃了晃,齊暮雪冷喝道。
坐在那裏沒有挪動身形的楊宏,強忍著笑容的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出手幫忙。
有很多事情,講道理是講不清的,必須要讓她親自感受一下,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然以她這種略顯單純的認知,以後做生意是很容易吃虧的。
齊暮雪突然的出現,以及那正氣凜然的話語,瞬間讓現場安靜了下來,不管是一眾小混混還是在場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
就在齊暮雪認為自己的話語奏效,小混混們全都害怕的時候,爆笑聲卻猛然響了起來。”哈哈哈!”爆笑聲充斥在整條街道上,所有小混混都笑得前仰後合,過了好一會才逐漸的緩過勁來。
至於街道上的其他人,盡管沒有笑出聲來,麵部表情也都有些怪異,其中有驚愕,也有幸災樂禍,還有惋惜。
自認為正義感十足的齊暮雪,被一群小混混這樣嘲笑,瞬間讓她有些惱羞成怒,雙頰湧現出臉酡紅暈,氣惱的再次嬌喝道:“你們笑什麼笑,如果你們不立刻離開這裏,我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你們全部抓回警局。”
“哈哈,小妞,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誰讓我們離開這裏,我們就離開這裏啊,有本事你就打電話報警,你以為我們會害怕嗎。”為首一名叼著煙卷的黃毛混混,冷笑的邁步向著齊暮雪逼近,目光灼灼的掃視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神情蕩漾而陰狠。
“你,你別過來,我真的會打電話報警的。”齊暮雪心頭一慌,忍不住的驚呼道,擺出就要撥通110的架勢。
黃毛混混貪婪的咽了一口口水,毫不在意的淫笑道:“嘿嘿,等你打完電話,警察趕過來,起碼需要十幾分鍾的時間,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幹很多事情,而且,就算是警察現在就來了,我們也不怕,我們在警察那邊可是有人的。”
“怎麼會這樣。”心中驚呼著,齊暮雪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危機感,暗自有些後悔自己考慮不周,應該先打電話報警才對的,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這麼被動。
驚慌之下,她的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身後的楊宏,隻是內心的倔強與驕傲,卻讓她放棄了求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