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到冷漠男血手依舊沒有言語,陳宇氣惱道:“我早就說了,楊宏絕對是個禍害,讓你除掉他,結果你就是不聽,現在可好了,咱們不但任務沒有完成,還被S市警方通緝,就算能逃離出去,組織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如果你活得不耐煩的話,我可以先送你歸西。”沉吟的冷漠男血手,轉頭掃了一眼抱怨的陳宇,拔出腰間手槍。
感受到冷漠男血手身上散發出來的森然殺意,陳宇嚇得感到一陣脊背發涼,這才猛然醒悟過來,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名殺人無數,殺人不眨眼的金牌殺手,真惹怒了對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我,我隻不過是抱怨幾句,又沒有說其他的,你何必這麼認真。”咽了一口口水,陳宇強笑著,連忙轉移話題道:“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啊,我看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越拖延下去,咱們想要離開就越加的困難。”
“不,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壓下心頭殺意,冷漠男血手將手槍重新放回到口袋中,決然的搖了搖頭。
“什麼,我們現在計劃已經完全暴露,警方還在全力通緝我們,如果現在不走,要是一旦被警方查詢到我們的下落,咱們可就插翅都難飛了,不管怎麼樣,我都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陳宇猛的坐了起來,態度激動的叫喊著。
雖說他對冷漠男血手有些畏懼,不過這可是關係到他性命的事情,就算是懼怕,也阻止不了他想要離開的念頭。
這一次冷漠男血手並沒有生氣,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陳宇,依舊麵無表情道:“第一,這一次計劃,咱們耗費了組織不少的人力物力,結果到頭來什麼都沒有撈到,一旦回去能否保住性命都是個未知數,你應該知道組織對失敗者的懲罰,第二,現在估計不管是修羅男子還是警方,肯定都會認為咱們在想方設法離開,或者是已經離開了S市,看似是風頭浪尖,不過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難道不想要報仇嗎。”
原本態度很是堅決,就是想要離開的陳宇,聽完冷漠男血手的話,臉色不由得為之一怔,一下子又變的猶豫起來。
對於組織處罰失敗者的規定,他很清楚,就算以他們家對組織的功勞,想要抵消掉這次任務失敗的懲罰,也需要一大筆錢,而且他已經被楊宏踢爆了下麵的卵蛋,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就算是回到家族中,也不會再受到重用。
陳宇臉上露出猙獰仇恨,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一來所承受的痛苦,以及未來淒慘的人生,這一切都是拜楊宏所賜。
“好,我答應留下來,並且將手中所擁有的力量交給你,我不管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不過你必須要幫我報仇,殺了楊宏那小子,我要將他碎屍萬段,隻有這樣才能發泄我心中的憤恨。”陳宇麵目猙獰的怒喝著。
一項麵無表情的冷漠男血手,嘴角泛起一抹陰謀得逞般的笑容,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我的計劃和你的目的並不衝突,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估計你到現在還被蒙在鼓中吧。”
說話間冷漠男血手邁步來到陳宇麵前,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原本憤怒的陳宇立刻瞪大了眼睛。
“不,這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這絕對不可能。”陳宇驚呼著,滿臉的難以置信,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嗬嗬,你或許是很難相信,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至於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上下級關係,其中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冷漠男血手掃了一眼陳宇,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說話間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坐在沙發上想到剛才冷漠男血手在自己耳邊所說的話,楊宏曾經去過齊暮雪所在的別墅,並且一呆就是一晚上。
剛開始的時候,陳宇怎麼也不會相信,不過冷靜下來後,他仔細想了想,卻也是想到了一些蹊蹺的情況。
比如當初齊泰山老爺子去公司的時候,對楊宏的態度異常親切,還提拔了他擔任總裁助理,當時的他下意識認為楊宏是拍馬屁,現在仔細想來確實是有些不太合理,就算是再怎麼拍馬屁,齊泰山老爺子也不至於讓一個之前還是清潔組組長,整天一副遊手好閑模樣的人,一下子提拔到總裁助理,這樣一個重要而敏感的位置上去。
除此之外,他剛進入到公司的時候,楊宏當時還隻是一個清潔組組長,結果竟然能在總裁辦公室裏麵吃早餐,還能跟齊暮雪以及他一起出去吃飯,當時的他沒有怎麼細想,現在想起來確實是很不尋常,按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齊暮雪的性格高冷,別說是楊宏當時隻是清潔組組長,就算是公司董事的兒子,想要和她一起吃頓飯都不可能。
“楊宏,齊暮雪,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咬牙切齒著,陳宇麵容扭曲,內心也跟著扭曲了起來。
對於陳宇和冷漠男血手的計謀,楊宏自然是無從知曉,坐在辦公室裏,閑著沒事,翹著二郎腿的悠閑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