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黑暗,就算是他得到了天機老人的傳承,視力遠超一般人,卻也不是千裏眼,根本無法看清楚具體情況。
想了一下,他連忙爬上製高點,端起了狙擊手放在旁邊的狙擊槍,借助狙擊槍上的瞄準望遠鏡,向著遠處觀望。
“咦,這些人好像是武警部隊,警方怎麼會找到了這裏,難道是齊老爺子報了警,也不對啊,就算是報警,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了陳宇等人的秘密基地。”借著瞄準望遠鏡,看清楚了遠處情況,楊宏心中暗自疑惑。
對於警方的突然介入,楊宏並沒有慌張,對於他來說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有著警方這群人來吸引注意力,他就更容易進入到裏麵將韓月馨與齊暮雪救出來,想到這裏,他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必須要在警方被陳宇等人發現之前,找到韓月馨與齊暮雪被關押的具體地方,這樣一來,就算是警方與陳玉等人火拚起來,也不至於亂了陣腳。
在楊宏向著那處亮著燈的院落潛入的時候,廢棄工廠千米之外的地方,為了避免讓陳宇等一眾劫匪發現他們的蹤跡,警方車隊停在了那裏,一群全副武裝的武警以及刑警大隊等警察,紛紛集合在一起,由黃偉力進行例行訓話。
簡單吩咐了一番後,一眾全副武裝的警察開始從四個方向,向著廢棄工廠潛入,其中一隊正是有雷寶兒率領的。
“雷隊,聽說這次麵對的是一群跨國的販毒組織,他們不會有重武器吧。”穿著防彈背心,全副武裝的一名刑警,心情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對著走在前麵的雷寶兒小聲擔心的詢問道,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緊張的模樣。
前行的雷寶兒,回頭掃了一眼自己的一眾手下,氣惱的瞪了他們一眼:“瞧你們的慫樣,不就是一群販毒分子嗎,有什麼好怕的,這次咱們可是集合了幾乎整個S市市局的警力,這群販毒分子就算是再厲害,還能擋得住嗎。”
“是是是,雷隊說的是。”剛才說話的那名刑警,嚇得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說什麼,隻是臉上的緊張卻絲毫未減。
他們這些刑警平時也就是抓一抓普通的罪犯,像這種國際販毒組織,他們還是頭一回麵對,自然心裏麵有些心虛。
不隻是他們,就連雷寶兒也是暗自緊張,身為在警隊摸爬滾打了這些年,一路混到刑警隊隊長的她來說,經曆的比一般警察要更多,之前也曾經協助武警部隊抓捕過一夥販毒組織成員,當時的槍戰與火力,她還是曆曆在目。
“不知道楊宏現在在幹什麼,當年他在邊境抓捕毒販的時候,是不是更加危險。”暗自想著,雷寶兒心中的緊張情緒反而減弱了不少,她可以想象到,當年楊宏在邊境時所經曆的,既然楊宏能做到的,她雷寶兒也一樣能做到。
四麵八方的警察快速向著廢棄工廠靠近,因為楊宏與武癡馬振虎事先解決了門口的劫匪,以及占領製高點的狙擊手,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能發現周圍快速接近的警察,不過很快從地麵八方靠近廢棄工廠的警察卻遇到麻煩。
“啊!”一聲慘叫從雷寶兒所在的刑警大隊中響起,剛才緊張問話的那名刑警,慘叫的捂著一條腿,隻見在那條腿上夾著一個交錯縱橫的巨大野獸夾子,夾子上麵的倒刺深深紮進了他腿上的血肉中,鮮血眨眼間就將褲子染紅。
突如其來的變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讓雷寶兒臉色猛然一變,而與此同時其他地方也相繼發出慘叫聲。
如此淒厲的慘叫,在寂靜的深夜夜晚顯得格外清楚,瞬間就將廢棄工廠中的陳宇等人,以及楊宏和馬振虎驚動。
“怎麼回事,難道警察們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爬到一處屋頂上的楊宏,聞聲愣了一下,不知道具體情況。
至於同樣潛入到了廢棄工廠內部的武癡馬振虎,則是嚇得連忙躲了起來,不明白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相對於兩人,正躺在床上熟睡的陳宇,以及其他販毒組織成員則是立刻被驚動了起來,以陳宇和冷漠男血手為首的一眾核心人員立刻聚集在一起,陳宇臉色難看的驚慌喝道:“怎麼回事,剛才的慘叫是怎麼回事。”
在陳宇發出怒喝聲沒多久,一名販毒組織成員就快步跑進屋裏,神色略顯慌亂道:“不好了,外麵來了大批警察,已經將我們所在的這處廢棄工廠包圍了,剛才的慘叫聲是之前血手老大派人安放的捕獸夾夾到了包圍過來的警察。
“什麼,我們被警察給包圍了,怎麼會這樣,該死。”陳宇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驚慌的對著冷漠男血手怒喝道:“我當初就說要離開這裏,你偏不聽,現在可好了,警察已經把我們給包圍了,咱們這次死定了。”
相對於驚慌的陳宇,冷漠男血手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掃了一眼陳宇的冷聲喝道:“如果不是我讓人在外麵放了捕獸夾,現在你們這群廢物已經被警方的人衝進來抓起來了,不想死的話,就聽我的安排。”
陳宇臉色變換了幾下,不過依舊很不服氣的怒聲道:“聽你的安排,難道你有辦法讓我們從這裏逃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