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將這丫頭擺平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酒精汗水,楊宏掃了一眼趴在那裏的雷寶兒,以及地麵上放著的一大堆酒瓶子,暗自決定,以後堅決不能喝雷寶兒這丫頭喝酒了,這樣喝下去,就算是他也受不了。
交付了飯錢,楊宏攙扶著雷寶兒從飯店裏出來,原本他是想要讓雷寶兒趴在車上,自己騎車將其送回家的,結果這丫頭喝醉了酒也不老實,讓其不得不抱著她,讓她反趴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騎車掌握方向。
將自己的褂子披在雷寶兒身上,楊宏一手抱著她,一手控製著摩托車方向,對於他來說,這也並不算什麼。
不過今天他本身就喝了那麼多酒,就算是有著虎震煉體的排.泄,卻依舊頭皮發蒙,再加上穿著性感清涼的雷寶兒趴在他懷裏,別說是他了,對於任何正常男人來說,都絕對是一種難以壓製的誘.惑。
特別是這丫頭還不老實的扭動嬌.軀,讓那種刺激更加強烈,自然他也就根本無法集中精神的好好騎車,有幾次差點就撞到其他車輛上去,不過幸好這處飯店距離齊暮雪租住的小區並不遠,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雖說距離不遠,不過雷寶兒一路上卻是吐了好幾次,讓楊宏苦不堪言,幸好他反應及時,這才沒有被吐一身。
將車停在樓下,楊宏低頭望著自己懷裏,雙頰泛紅,朱唇微微張開,幾縷秀發沾黏在額頭上的誘人模樣,隻感覺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考慮到再次上了她,自己會更加麻煩,麵對如此誘.惑,楊宏差點就忍受不住。
“死丫頭,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不讓你多喝,你就是不聽,非要和我比酒量。”嘟囔吐槽著,楊宏也是揉了揉太陽穴,要知道他喝的酒可是雷寶兒的好幾倍,剛才在虎震煉體的作用下,還沒感覺什麼,現在酒勁湧了上來,不由得有些頭昏腦脹。
半擁著喝醉酒的雷寶兒,兩人坐電梯來到她租住房間的樓層,站在房門前,楊宏卻有些無奈了起來。
想要詢問雷寶兒房門鑰匙在哪裏,不過看她那副喝醉酒模樣,想要從她口中探知一點情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我還是自己找吧。”一隻手摟著雷寶兒,讓其靠在自己身上,楊宏拎著她的包包,找尋著房門鑰匙。
仔細找尋鑰匙的他,並沒有發現,靠在自己懷裏,一路上吐了好幾次的雷寶兒,原本迷離的眼睛逐漸恢複了一些神智,似乎從醉酒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不過她卻並沒有掙紮起來,反而依舊裝出一副喝醉酒模樣的靠在楊宏懷裏。
對此並不知曉的楊宏,從包包中找到了鑰匙,打開房門,半擁著喝醉酒的雷寶兒來到房間臥室,將其放在床鋪上。
“呼!”將嬌軀澎湃,摸上去很有觸感的雷寶兒放在床上,楊宏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比打一仗還要累人。
給雷寶兒脫了鞋子,為其蓋上了一層薄被,楊宏剛準備離開,躺在床上的雷寶兒卻夢遊般的伸出雙手,四處找尋。
“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這丫頭,還真是難伺候啊,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你倒水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楊宏轉身走了出去。
幾乎是他剛走出房間,隻見躺在床上,處於昏睡狀態的雷寶兒,慢慢睜開了眼眸,嘴角泛起一絲戲虐的笑容。
“哼哼,這次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自言自語著,雷寶兒眼眸微微一轉,麵部表情一下子就邪惡了起來。
在客廳中倒了一杯水,楊宏返回到臥室,將躺在床上依舊醉酒昏睡的雷寶兒扶了起來,將水杯放在她嘴邊,細心伺候著她將一杯水全部喝掉。
看著雷寶兒喝完水,楊宏將水杯放在旁邊桌子上,剛想扶著她重新躺回到床上,卻被雷寶兒雙手抱住。
“人家好熱啊,你幫人家解開衣服,好不好。”隻見喝完水的雷寶兒,抬起頭來,吐氣若蘭,迷迷瞪瞪的嬌.喘道。
“寶兒,你喝醉了,還是快點躺下睡覺吧,等明天醒過來就不熱了。”強壓下內心湧動的欲念,楊宏連忙安撫著,身形更是掙紮著,試圖擺脫抱住自己的雷寶兒。
隻是這丫頭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關係,力氣變的特別大,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想要掙脫開會很麻煩,而且這丫頭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湊,磨蹭間猶如電流在胸前釋放。
“不嘛,人家就是感覺很熱,快點啊,人家都快要熱死了。”迷迷糊糊的雷寶兒,撒嬌般的喘息著,不依不饒。
“好好好,我給你脫衣服。”
無奈之下,楊宏隻能點了點頭,他這裏剛伸出手去,雷寶兒卻再次變卦。
“等一下,你穿的這麼多,難道不熱嗎,我先脫你的吧。”
晃悠著腦袋,一雙美目迷醉的凝視著楊宏,雷寶兒嘟囔著,說話間,不經過楊宏的同意,就開始解他的上衣扣子,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女土匪想要霸王硬上弓。
“喂喂喂,我不熱,我真不熱。”
驚呼著,楊宏想要阻止她,隻是雷寶兒這丫頭似乎鐵了心要脫他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