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太陽高高懸掛,都快要曬到屁.股了。
“額,寶兒,你幹什麼啊,大清早的你可別開玩笑。”冰涼的觸感將楊宏驚醒,睜開眼眸,視線中一柄手槍抵在自己腦門上,讓他嚇得差點沒立刻跳起來,直到發現持槍者是包裹著被褥的雷寶兒,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的連忙道。
“哼,你看我的模樣,像是在開玩笑嗎。”雷寶兒沉著一張臉,說話間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模樣。
雖然直到雷寶兒不會開槍,不過被人這樣用槍抵著腦袋,還是一件讓人很不舒服的事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有話好說,槍這種東西可是很容易走火的,要是真把我打死了,那些娛樂記者什麼的還不胡寫亂寫,說什麼女警察誘騙一男子,因奸不允,槍殺男子,那樣的話,對你的名聲可不好。”楊宏笑嘻嘻的連忙勸說著。
本來就冷著一張臉的雷寶兒,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起來,目光中透露出危險凶光,一副馬上要殺人般的模樣。
“姓楊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我勾引的你了,那我是不是應該向你道歉,或者給你幾百塊錢啊。”雷寶兒語氣冰冷的說著,抵在楊宏額頭上的那柄槍,轉移到了他的太陽穴上,散發出死亡的寒意。
“嗬嗬,怎麼會呢。”楊宏尷尬的笑了笑,賠笑的解釋道:“是我誘騙的你,我應該給你錢,還不行嗎。”
“你給我錢,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雷寶兒眼角微微抽搐,脖子上鼓起一根青筋,整個人瞬間暴怒了起來,惡狠狠的用力用槍抵著楊宏的太陽穴,怒聲喝道:“是夜總會站台的小姐,還是路邊上洗頭房的妓.女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宏一臉鬱悶,想要解釋,卻發現根本就無法解釋,這丫頭擺明著是找自己的麻煩。
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原則,楊宏索性也不解釋了,連自己身上的被子都掀開,就那樣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叫囂道:“雷寶兒,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要不咱們找人評評理,昨天的時候是誰請我吃飯,結果故意想要將我灌醉,後來又用美人計,最後甚至用上次的事情威脅我,我倒想要知道,你這位警察就是這樣欺負人的嗎。”
“你,你不要臉,快點蓋上被子。”望著那突如其來的健碩身體,特別是那醒目的一柱擎天,讓雷寶兒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連忙轉移視線的怒喝道。
“又不是沒有見過,昨天晚上某人可是一直喊著要我來的更猛烈一點,真是葉公好龍啊。”楊宏不以為然的搖頭。
“你,你才葉公好龍呢,誰喜歡了。”氣惱的嬌喝著,麵對耍無賴的楊宏,雷寶兒也隻能敗下陣來,將手槍放在旁邊,連忙用被子將楊宏那充滿男性魅力的身軀蓋住,腦海中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以及讓她臉紅心跳。
沒有了手槍的威脅,楊宏瞬間轉守為攻,在雷寶兒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猛的將躲在旁邊的她拉進自己懷裏。
“你幹什麼,快點放開我。”毫無阻礙的接觸,讓雷寶兒的嬌軀瞬間僵硬住,心慌意亂的連忙叫喊道。
隻是剛剛受了氣的楊宏,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將其抱在懷中,上下其手,不一會就讓其嬌.喘籲籲。
“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吃了你,讓你今天一整天都下不來床。”翻身趴在雷寶兒身上,楊宏雄赳赳氣昂昂的威脅道,話語內容讓原本還有著一絲倔強的她,一下子就慫了下來。
喘了幾口粗氣,雷寶兒不甘心的氣呼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猥.褻女警,這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