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公司的裝修改建,也都很順利,就連冷漠男血手那邊也終於取得了不死鳥組織的信任,至於他到底是怎麼做的,楊宏不得而知,他無需要知道,隻要冷漠男血手不背叛自己,他才懶得理會這些。
之前他按照黃偉力給的電話,聯係到的那些特種兵戰友,以及其他退伍特種兵以及武警戰士等,也都陸陸續續的趕到了S市,雖說安保公司的大廈尚未裝修完畢,不過楊宏讓小胖暫時租賃了一處臨時的公司基地,所有過來的退伍老兵們全都安排在了臨時公司基地中,讓他們相互熟悉一下,除此之外楊宏也有著其他目的。
盡管他們都是一些退伍老兵,其中卻也是有強有弱,就連抱著混日子的人,那也是大有人在,自然不可能將這些人全部招收進安保公司來。
說是要創建一家安保公司,楊宏卻是以創建雇傭兵大隊的思想,來招收人員的,除了想要擁有一股屬於自己的力量外,也是想要將安保公司發展成行業中的龍頭老大,而不是鬧著玩。
他楊宏身為天機老人的傳人,被人稱之為修羅飛刀和傭兵之王,不做事情則已,隻要下定決心,就一定要將事情做到最好,所以在安保公司正式開業之前,他必須要對這些退伍老兵們進行一番篩選。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事情基本上都有人幫忙代勞,楊宏也是樂得悠閑,之前那種整天忙碌的生活,確實是不適合他,他更喜歡那種自由自在,不受約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日子。
“小寶寶,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啊,不會是想我了吧。”掃了一眼手機來點,楊宏接起電話,一臉賤笑的道。
遠在警局的雷寶兒,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惡狠狠的喝道:“死楊宏,你要是再敢叫老娘小寶寶,信不信我哪天趁著你睡覺的時候,把你給哢嚓了。”
聞言,正半躺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楊宏,差點就從沙發上摔下來,嚇的摸了摸並不存在的冷汗:“不是吧,用得著這麼凶殘嗎,好好好,我不叫了。”
“哼,你快點過來吧,之前損壞的你那輛轎車,上麵已經給你賠償了一輛價值相當的新車,你過來辦理一下領取手續。”
“是這件事情啊。”愣了一下,楊宏忍不住的吐槽道:“你不說我差點都快要忘了,你們政府單位的辦事效率可真高啊,這都幾個月的時間了,我還以為你們公安局把賠給我的車給貪汙了呢。”
“你這叫什麼話,我們公安局怎麼可能辦出這種事情來,我們可是執法部門,你信不信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能把你抓進警局裏來。”電話那頭,雷寶兒氣呼呼的喝道,身為一名警察的她,最討厭別人說警察的壞話。
“是是是,我相信,有什麼事情是你老人家不敢做的啊,剛才我隻是開玩笑得,我現在立刻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楊宏立刻騎著暴龍機車,輕車熟路的來到市局,在簡單的通名報姓後,順利進入到防備森嚴的市局。
將機車停在停車場上,楊宏剛離開停車場,視線中就出現了一個熟人,這讓他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吆,這不是我們英明神武,喜歡一個人審案子的神探孫博龍嘛,自從上次一別,咱們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不知道你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要不要咱們找個時間,再好好地切磋一下啊,我對閣下的擒敵拳可是很有興趣啊。”
楊宏笑眯嘻嘻的快步走到近前,對著迎麵走來,相比從前的趾高氣昂,明顯要收斂很多的孫博龍打著招呼。
“是你,你怎麼在這裏,你想幹什麼,這裏可是警察局,你可別亂來。”發現了站在身前的楊宏,孫博龍臉色瞬間大變,驚慌的向後倒退了幾步,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那副模樣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一名警察。
楊宏這裏剛準備再戲弄幾句孫博龍,卻愕然發現,這家夥在警局裏滿臉慌張的落荒而逃,眨眼間就消失在拐彎處。
“這小子有病吧!”愕然的疑惑道,楊宏卻並不知道他還真說對了。
自從上次被他毆打了一頓,在警局裏麵威信大失後,孫博龍就烙下了病根,不但為人變的不像之前那樣囂張跋扈,還產生了輕度被害妄想症。
“楊宏,你愣在那裏幹什麼,快點過來啊。”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雷寶兒的叫喊聲。
“奧,知道了!”點了點頭,楊宏快步走到雷寶兒近前,將剛才遇到孫博龍的事情講了一遍:“寶女王,你說那家夥是不是有病啊,這裏可是警局,除非我想以襲警罪的罪名被抓進去,不然我怎麼可能隨便教訓他。”
“你還說呢,還不都是因為你。”嫵媚的白了一眼,雷寶兒沒好氣道:“自從被你打了那一次後,他就變成這樣。”
“奧,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這是不是也算為人民除了一害啊。”點了點頭,楊宏笑嘻嘻的湊到跟前道。
“是啊,是啊!”雷寶兒出奇的點著頭,煞有其事道:“不過還有一害,你要是能一塊鏟除了,肯定會大快人心。”
“奧,是誰啊,難道還有比孫博龍那小子還要不是東西的家夥,說出來,我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