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方並沒有標明自己的身份,不過這種事情不用想,郭家絕對是首要的懷疑對象,也隻有郭家才會通過蔡依依來威脅自己。
“郭太誌,我會讓你後悔的。”冷聲自言自語著,楊宏不敢怠慢,立刻返回到大廳,將羅天佑叫到一邊,將事情經過和他說了一下,讓其立刻派人調查蔡依依現在的所在位置,同時打電話給冷漠男血手以及唐浩天等人,讓他們隨時待命,準備營救蔡依依,至於他自己則是隻能按照對方的要求,開車向著坐標地點趕去。
將車速提升到極致,楊宏全速向著坐標位置趕去,在風馳電掣的趕路下,終於在規定時間之內,來到了所謂的坐標地點,一座處於城市郊區的華麗莊園。
將車停在莊園外,楊宏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下車邁步向著莊園裏麵走去。
想象中的危險並沒有出現,整個莊園靜悄悄的,連個守門的保安都沒有,莊園門就這樣敞開著,裏麵燈火通明,卻寂靜的讓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哼,我倒要看看,郭太誌到底想要搞什麼鬼。”目光森然,心情很是憤怒的楊宏,甚至有些後悔不該讓郭家有動手的機會,如果不是因為於家的事情牽扯了他的注意力,也不會造成這樣尷尬而被動的局麵。
“奇怪了,怎麼一個人也沒有,難道對方隻是故意將我引開,不對啊,這樣做的話,對他們沒有絲毫好處啊。”暗自疑惑著,楊宏卻並沒有放鬆警惕,一路從莊園前院,來到更加寬敞的後院,而就在他踏入到後院的那一刹那,一種莫名的寒意湧上心頭。
“好強!”扭頭望向左側前方的空曠院落中站著的身影,楊宏心頭一顫,
對方盡管隻是站在那裏,身上也沒有散發出強橫的氣勢與殺氣,不過卻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種壓迫感,被對方盯上的楊宏,感覺猶如被一條通天巨蟒鎖定了一般,渾身都感覺不舒服了起來。
強壓下內心駭然,楊宏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發出如猛虎嘶吼般的轟鳴聲,渾身迸發出一股雄厚而狂暴的氣息,毫不示弱的邁步向著對方走了過去。
剛才距離太遠,再加上對方的膚色,楊宏沒有看清楚,走近了之後,他這才發現,站在那裏的是一名標準的印度黑人,接近兩米的身高,看上去猶如巨無霸般。
“你就是重傷了辛格的凶手,果然有點本事,也不枉我這次親自來一趟華夏。”印度黑人目光平淡的望著楊宏,一直保持著雙手合十的狀態,整個人仿佛波瀾不驚的得道高僧,甚至在此刻他身上還散發出一種莫名的祥和。
“辛格!”詫異的重複道,楊宏想了一下,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之前跟在郭洪亮身後的那名黑人保鏢。
“你說的是郭洪亮身邊的那名黑人保鏢吧,你是他的什麼人,是來替他報仇的嗎!”楊宏皺起眉頭的問道,如果可以的話,他很不想和眼前這名印度黑人交手,這名印度黑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按照你們華夏的說法,我是他的師傅,這次我不遠萬裏來到華夏,不是為了替他報仇,而是來取你的性命。”印度黑人說話間,身上那一絲祥和之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楊宏都為之駭然的洶湧殺氣,恍惚間這些殺氣凝聚了起來,在印度黑人的頭頂上浮現出一條森然巨蟒。
“該死,這家夥是來真的。”感受到那就算是他自己都略有不如的殺氣,楊宏心頭一顫,感覺渾身都冰冷了起來。
在震驚與眼前印度黑人的殺氣與強大之餘,楊宏腦海中猛然想起一個人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名印度黑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標準的印度人裝扮,眉心處一點紅色印記如朱砂般,兩米多高的身高,以及高深的古瑜伽術,這些特征如果隻是單獨一兩樣,並沒有什麼,然而要是將這些全部集合起來,卻與一名極其恐怖的人物很是吻合。
“你,你是古瑜伽術的宗師婆娑。”再三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楊宏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一直麵無表情的婆娑,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他沒想到眼前的楊宏竟然能喊出自己的名字,不免升起一絲興趣。
“華夏人,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婆娑好奇的問道。
雖說他身為古瑜伽術的宗師,名聲卻也僅限於以印度為中心的周圍國家,在其他地方,特別是華夏,知道他婆娑存在的人幾乎是少之又少。
聽到對麵這名印度黑人的話語,楊宏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的想法,徹底消失,隻剩下了凝重與駭然。
婆娑是印度古瑜伽術宗師,表麵上看也就是最多四十歲的樣子,其實真實年齡卻已經有五十多,接近六十歲,可謂是駐顏有術,並且將古瑜伽術修煉的登峰造極,對身體的掌控力就連天機老人都曾經自歎不如。
按照天機老人的說法,在對身體控製的方麵,婆娑稱第二的話,那麼就沒有人敢稱自己是第一,與像金鍾罩鐵布衫這樣的外家橫練功夫不同,古瑜伽術則是煉體的另一種極致。
除此之外,婆娑更是出了名的護短以及凶殘,凡是與他為敵的人,都會化為一灘爛泥,全身骨骼肌肉都會被摧毀掉,對於人身體的理解已經達到了恐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