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才他用飛刀在婆娑身上撕裂出的傷口,不但不會流血,愈合的速度也同樣驚人,甚至當初天機老人說過,婆娑還能在透支生命力的情況下,讓身體中的傷害快速恢複,簡直堪稱打不死的小強,除非是能一擊致命,不然沒有人能在持續作戰中戰勝婆娑。
當初聽到這些的時候,楊宏不以為然,以為是天機老人在忽悠自己,現在親自體會了一番,真正見識到了婆娑的可怕之處。
相對於擅長持.久戰的婆娑,他自己則是正好相反,在不施展虎豹三重變的時候,麵對婆娑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而一旦施展了虎豹三重變,他就必須要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如果無法擊敗對手,等到身體達到承受極限,從虎豹三重變恢複過來的時候,到時候就會變成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感受著身體狀況,楊宏估摸了一下,自己最多也就隻能再維持兩三分鍾的時間,所以他必須要在兩三分鍾之內將身後追趕的婆娑甩掉。
“該死,這家夥就像是牛皮糖般,根本甩不掉啊。”回頭掃了一眼在自己身後十幾米外緊追不舍,根本就沒有任何放棄打算的婆娑,楊宏心急如火。
沒有任何人願意乖乖就死,楊宏也是一樣,而且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並且他自己的生死在某種程度上,也關係到和他有關的女人的生死安全。
“不,我不能死在這裏。”喃喃自語著,在這種危急時刻,楊宏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卻是齊暮雪的身影,那個在名義上是自己的未婚妻,讓自己原本冰封的內心一點點融化,漸漸適應了城市生活的那個女人。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齊暮雪在自己心目中,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隻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發現。
就像是羅天佑對杜玲兒之間的感情一般,也是在麵臨生死存亡的時候,他才真正看到了自己內心真正的感情。
“暮雪,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我不能死在這裏。”說著,楊宏眼眸中流露出強烈的求生欲.望,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當兵時,有一次他身受重傷,在滿是野獸的山林中,靠著喝露水吃樹葉,硬生生躲藏了五天時間,在隊友們找到他的時候,他都已經奄奄一息,卻依舊沒有放棄生的希望。
心中迸發出強烈求生欲.望的楊宏,不再驚慌失措,目光猶如鷹眸般掃視著周圍,尋找自己逃出生天的一絲契機。
“遠處似乎是一片山林,隻要衝進去,我就有逃生的希望。”如鷹眸般的目光凝視著前方,楊宏心頭一動。
俗話說得好,望山跑死馬,在月光的照耀下,盡管一眼望去山林距離自己似乎並不算遠,不過具體有多遠,他也沒辦法估算出來,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有其他路可選,隻能拚一把。
“拚了,老子不信自己就那麼倒黴。”咬了咬牙,楊宏深吸了一口氣,憋足了力量,全速向著山林的方向奔跑。#@$&
在虎豹二重變的增強下,全速奔跑的他,化為一團黑影的極速前進,剛才還是百米外,眨眼間就已經衝到近前,速度之快就算是白天,讓人也無法看清楚他的身影長相。
相比極速逃竄的楊宏,婆娑的速度僅僅稍微遜色一點,畢竟速度並不是他的強項,他的強項在於短距離的靈活位移。
“該死的小鬼,逃跑的速度竟然這麼快,不行,絕對不能讓他逃走。”在後麵追趕的婆娑,心裏麵同樣有些著急。
到了現在,幫他徒弟辛格報仇已經是次要的,抓住楊宏獲得虎豹三重變的修煉功法,才是他現在急切想要得到的。
身為古瑜伽術的宗師級強者,如果說世界上,他有什麼畏懼的人物,那麼天機老人絕對算得上其中之一,當初在簽訂禁武條約的時候,他曾經和天機老人交過手,而正是那次交手讓他見識到了天機老人的恐怖之處。%&(&
對天機老人的絕學虎豹三重變,他更是在那一刻產生了強烈的貪婪,很想學會這門從外表上看去,類似於一門外家橫練功夫的功法,在他看來如果自己學會了虎豹三重變,實力絕對能超過天機老人,足以笑傲整個古武界。
想要從天機老人那裏奪得虎豹三重變的修煉方法,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原本婆娑都已經對此不抱有什麼希望,卻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了天機老人的徒弟,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意外驚喜。
而一旦讓楊宏逃走,將這件事情告知給天機老人,到時候就算是他也會很頭痛。
“所以,不管是為了虎豹三重變,還是為了避免麻煩,你都要死。”目露殺機的凝視著楊宏,婆娑用印度語自言自語著,不離不棄般的在楊宏身後全力追趕。
“快,快,快,再快一點。”隨著時間推移,楊宏不得不在心中自我催促著,因為距離施展虎豹三重變的變化時間,已經沒有多少了,而山林也終於就在眼前。
相對於楊宏的驚喜,在後麵追趕的婆娑,臉色卻異常難看,本來就黑的發亮般的一張臉,都開始泛起了藍光。
“婆娑,這次看你怎麼追我。”回頭挑釁了一句,楊宏一頭紮進了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