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開了好幾槍的騰山遠太郎,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低頭望向自己手中的手槍,視線中的一幕卻讓他驚駭莫名:“怎,怎麼會這樣。”
在他手裏拿著的,哪是什麼手槍,根本就是個槍架子,槍體上已經所剩無幾,就連彈夾都不翼而飛。
“怎麼,你是在找它們嗎,給你吧。”就在騰山遠太郎驚駭莫名之時,楊宏淡然的說著,揮手間,將一大堆零件扔到了他麵前,把他震懾的目瞪口呆。
看到騰山遠太郎的那副懵逼樣,楊宏不屑的冷笑了一下,當初在鷹隼特種大隊的時候,他的手速之快就是全大隊第一名,更何況是現在實力遠不是以前可比的他,就憑騰山遠太郎那點小心思,和那也就是比一般普通人強一點的實力,在他麵前簡直如螻蟻般弱小。
“別殺我,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害你的,我是怕你會借此機會威脅我,所以我才鬼迷心竅,楊宏君,求你放了我吧,隻要你答應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失去了最後一點手段,騰山遠太郎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那副惡心人的模樣,讓楊宏看的直皺眉頭,如果不是這家夥還有點用處,他真想立刻動手為人間除害。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哭喊求饒的騰山遠太郎,聞言精神為之一振,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怨毒的想著:“老子現在可是騰山家族的族長,隻要你今天不殺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就在騰山遠太郎暗自思量著如何報複楊宏,以泄心頭隻恨的時候,楊宏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瞬間從天堂跌入到了地獄。
“當然,做出的事情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接下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納尼,不!”望著露出惡魔般笑容的楊宏,騰山遠太郎瞬間毛骨悚然,瞳孔放大的驚呼著,想要呼喊手下來救自己,不過這一切都隻是徒勞。
半個小時後,楊宏從騰山遠太郎的房間中離開,原本生龍活虎的騰山遠太郎,此刻已經猶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床上,屋子裏麵滿是腥臭味,身體抽搐的大小便已然控製不出,盡管從表麵上看,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不過那淒慘模樣,明顯受到了非人般的虐待。
等到騰山家族的族人們,發現騰山遠太郎如此淒慘模樣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整個人都已然是奄奄一息。
送到醫院,費了一番功夫,這才將他搶救過來,而等到騰山遠太郎精神穩定後,騰山家族的人詢問具體情況的時候,凡是詢問到與楊宏有關的事情,他都會痛苦的捂著腦袋,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醫院給出的鑒定結果是,騰山遠太郎精神受到陰影創傷,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表現,而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楊宏對其進行針灸催眠後的結果。
他先是利用針灸對騰山遠太郎進行了一番折磨,消磨掉騰山遠太郎的意誌力後,再施展針灸催眠對其種下了深度心理暗示,這樣一來,隻要是問到關於他的事情,騰山遠太郎就會頭疼,甚至是崩潰。
這正是楊宏想要的,既可以用騰山遠太郎來吸引不死鳥組織的注意力,又能夠不在短時間內暴露自己。
而且對於像不死鳥這樣的犯罪組織來說,利益永遠高於一切,竹野一族已經被滅族,完全沒有了任何價值,不死鳥組織最多也就是象征性的派遣人員進行調查一下,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而浪費太多精力。
做完這一切,楊宏駕駛著轎車,趁著夜色返回到郊區的偏僻宅院,將車停在外麵,整個人悄然無聲的來到院落中,想要瞞過柳生武姬,返回到旁邊自己的房間裏麵休息。
結果他千算萬算,卻算錯了一點,等到他來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愕然發現,柳生武姬正在自己房間裏麵等待著。
“不是這麼倒黴吧。”望著站起身來的柳生武姬,楊宏心中鬱悶的哀嚎著。
相對於鬱悶的楊宏,看到他的到來,柳生武姬的雙眸再次變得灼灼起來,興衝衝的來到他麵前,依舊擺出那副誠懇渴望的模樣:“楊老師,請你滿足我的願望吧,拜托你了。”
如此虛心求教般的樣子,再加上她話語的內容,不知情的人看到,還真會以為她這是要請教問題。
“我靠,這是要讓我當鹹濕老師的節奏啊。”楊宏一臉無語,凝視著眼前目光灼灼而堅定,美豔動人,更多了一份女人味的柳生武姬,無可奈何下,不由的咬了咬牙。
“靠啊,誰怕誰,這方麵老子還沒怕過呢。”被逼上梁山,明白不配合柳生武姬來一次,她不會死心,楊宏豁出去的該被動為主動,邁步上前一把將柳生武姬抱了起來,滾倒在旁邊的床鋪上。
昨天晚上的時候,兩人都處於一種半失去意識的狀態,沒能夠體會到那種美妙的感覺,特別是人生第一次的柳生武姬,對於男女之事除了下麵的疼痛外,幾乎沒有其他感覺。
這一次楊宏占據主動下,讓她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歡的快樂與興奮,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樂,讓其整個人都快要迷失在其中,不斷承受著楊宏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