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種事情不能著急,再說了,你也知道暮雪的性格,她是個傳統觀念很重的人,要孩子這種事情,還是等到結婚後,再說吧。”楊宏為難的將問題推給齊暮雪,至於兩人到現在還沒有發生過關係的事情,他則是選擇性隱瞞了下來。
之前第一次過來,就被下了藥,現在要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他真不知道齊老爺子夫妻兩個會做出什麼事情,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為妙。
“哎,你說的也對。”齊泰山老爺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想了一下道:“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們兩口子可是一直盼著抱孫子的,這種事情及早不及晚,再說了過幾年暮雪那丫頭也快三十了,到時候生孩子就有點晚了。”
“額,這種事情,我和暮雪還沒想好,等我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楊宏略顯驚愕的含糊了過去,心情卻是不由得有些低沉。
之前他和齊暮雪商量過,說要過了年後結婚的,結果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讓兩人之間的關係產生了裂痕,現在看來當初的坦白,確實是對齊暮雪造成了很大影響,連這種事情都沒有告知給齊泰山老爺子。
想到自己在外麵發生關係的那些女人,盡管和她們或許沒有那麼深的感情,不過讓他狠下心來一刀兩斷,他還真有些做不到。
別看他平時做事情殺伐果斷,在麵對感情問題的時候,卻無法做到那麼決絕,這些年的放蕩生活讓他習慣了和各種女人糾纏在一起,現在讓他突然脫離出來,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哎,或許結婚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奢望和不現實的東西吧。”自我感慨著,楊宏心情沉甸甸的,想到自己有可能失去齊暮雪,他的心中就會感到一種強烈的空虛感。
心不在焉的楊宏,與齊泰山老爺子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晚飯就在齊暮雪與齊媽媽齊心努力下完成。
一家人坐在飯桌前,齊暮雪一臉興奮的坐在那裏,神態間略顯傲嬌,似乎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傲嬌的小母雞。
“額,這丫頭怎麼回事!”坐在旁邊,看了一眼身邊的齊暮雪,楊宏暗自詫異。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時,耳邊傳來丈母娘那溫和而帶著欣慰的聲音:“小宏啊,你快嚐一嚐這兩道菜,這是暮雪親自下廚做的,看看味道怎麼樣。”
“額!”怔了一下,楊宏順著丈母娘的手指望去,視線中兩道看上去顏色相比其他菜色,略顯怪異的菜品,他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
當然他不是被那兩道菜饞的,而是被嚇得。
對於齊暮雪這位大小姐的手藝,他之前不是沒領教過,如果說一般不太會做菜的人,做出來的飯菜隻是比較難吃,那麼這位大小姐做出來的飯菜,就已經不能用難吃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要人命。
到現在他還沒有忘記當時那種味覺感受,鬧得他好幾頓飯都沒有什麼胃口。
看了看那兩道菜,楊宏有些猶豫,目光掃向旁邊的齊暮雪,看到這丫頭正一臉希冀的盯著他,那副期盼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咬了咬牙,楊宏擺出一副上戰場赴死般的神態,大有一副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慘烈,看的飯桌上的齊暮雪和老爺子夫婦兩個有些愕然。
回過神來,齊暮雪有些氣惱的湊到楊宏耳邊,不滿的低聲嗬斥:“死楊宏,你幹什麼啊,弄得就像是吃毒藥一樣,人家知道當初炒的菜是很難吃,不過我已經向我母親學習了廚藝,這次肯定很好吃。”
“真的,假的,你確定。”懷疑的掃了一眼齊暮雪,楊宏實在是有點心驚肉跳。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齊暮雪氣惱的盯著他,滿臉自信的嬌哼道。
看到齊暮雪這副自信認真的模樣,楊宏總算是安了一點心,加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在嘴邊聞了聞,確定沒有怪味後,他這才一口將紅燒肉放進嘴裏。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啊,這可是我花了半個來小時,專門熬製的。”目光緊盯著楊宏,齊暮雪自信滿滿的說道。
“恩,確實是很好吃,你也來一口吧。”將紅燒肉吃了下去,楊宏點了點頭,隨手給齊暮雪夾了一塊,放在她的眼前。
怔了一下,齊暮雪望著近在眼前的紅燒肉,雙頰微微泛紅,看了一眼麵帶笑容的父母,略顯羞澀和一絲甜蜜的張開朱唇,咬了一口紅燒肉。
剛吃下去,她原本羞澀的神情瞬間發生變化,眉頭皺在了一起,麵部肌肉微微抽搐。
“怎麼樣,好吃嗎?”楊宏似笑非笑般的望著齊暮雪道。
正承受紅燒肉帶來的味覺衝擊的齊暮雪,聞言,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承受不住的連忙快步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衝去。
齊泰山夫妻兩人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各自也深處筷子夾了一口紅燒肉,等他們品嚐一下紅燒肉滋味的時候,麵部表情也跟著瞬間就扭曲了起來。
“咳咳,暮雪這孩子,肯定是又將醋和醬油,以及鹽和糖給弄反了。”丈母娘有些尷尬,抱歉的看了一樣楊宏道:“小宏,對不起啊,以後我會多教一教暮雪廚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