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吐槽歸吐槽,對於死鬼以及天機堂的實力,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天底下還沒有什麼東西能瞞得過天機堂的耳目,他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關於精神類異武裝備,以及先天丹所需要的最後一味主藥,雪蓮花,就能找到它們的相關訊息。
搞定了精神類異武裝備的事情,楊宏總算是暫時放下心來,重新躺在床上的他,卻不由的想起一件事情。
“死了,孩子早就死了!”蘇婉柔那淒然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回蕩著,讓他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身經百戰,見過各種人的楊宏,雖然沒學過心理學,卻也算是實踐出來的心理學家,通過當時蘇婉柔的話語神態,他可以看出蘇婉柔並不相識在說謊,或者是說胡話。
當時的時候,被蘇婉柔的精神異能所吸引了注意力,他當時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認為是蘇婉柔因為精神暴走,神情恍惚所胡亂說的話。
現在仔細想來,他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明白蘇婉柔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明明小思思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說孩子死了,還說的那麼真切,那麼的痛徹心扉。
思來想去,他心情不由得有些煩躁,最終還是撥通了小胖的手機號,讓他派人調查蘇婉柔離開村子後,所發生的事情,他總感覺蘇婉柔似乎隱瞞了自己什麼,或者是欺騙了什麼。
心思雜亂的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做自作自受,如果他不是那麼風流的話,也就不會導致現在這種情況,為了與齊暮雪結婚,惹出一大堆的事情出來。
早晨起來,楊宏一臉疲倦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不時的打著哈欠,那副模樣讓齊暮雪不由的有些奇怪。
“楊宏,你怎麼了,一副沒睡好的模樣。”出於未婚妻的關心,齊暮雪疑惑的詢問道。
坐在她了旁邊,楊宏自然不能將真實情況說出來,故意搖頭歎氣的道:“那還用說啊,當然是想我們的齊大美女,想的啊,你也知道獨守空床是很難耐的,特別是像我這種血性方剛的男子漢,實在是孤枕難眠啊。”
聽到這番話,齊暮雪心中美滋滋的,隻不過在看到旁邊的芳姨後,雙頰不由的泛起一抹羞紅,白了一眼楊宏,不好繼續這個話題的道:“對了,楊宏,再過幾天就是我父親的壽辰,到時候我們齊家族人以及生意夥伴什麼的,都會前往,父親也想要趁著那個機會,讓你認識一下這些人。”
怔了一下,楊宏拍了一下額頭的驚呼道:“啊,你不說我還給忘了,馬上就是老爺子壽辰了,我得好好準備一份壽禮才行。”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記得,壽禮什麼的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白了一眼,齊暮雪很有點當家女主人姿態般的說道。
楊宏果斷的搖頭道:“那可不行,壽禮代表著我的孝心,怎麼能讓你給我準備,我一定要準備一份大壽禮,讓你們齊家的人看一看,我楊宏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撲哧!”齊暮雪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非議的吐槽道:“你有什麼浪得虛名啊,就算是有,也不是什麼好名聲。”
說到這裏,她猶豫了一下,低聲的提醒道:“楊宏,你也知道其他人對你多多少少的有點成見,到時候肯定會說一些難聽的話,你可不要介意。”
“嗬嗬,你放心吧。”心中一暖的笑了笑,楊宏傲氣而自信的擺了擺手道:“一群跳梁小醜而已,還真沒被我放在眼中,等老爺子壽宴的時候,我要讓他們知道,你齊暮雪嫁給我,是多麼的幸福。”
望著眼前自信而驕傲的楊宏,齊暮雪心頭一顫,發現此刻的他與平時那個不求上進,吊兒郎當的他完全不同,渾身散發出一種讓人折服,讓人信任的氣息。
齊暮雪明白楊宏是個有故事的人,也是個有能力的人,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隻要是她自己認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後悔。
“楊宏,我相信你。”齊暮雪甜蜜一笑,進而又化身為好奇寶寶的道:“對了,你準備送什麼禮物給老爺子啊。”
“這是個秘密!”楊宏故作神秘,笑嘻嘻道:“不過,你就放心吧,我準備的壽禮,絕對不會讓你丟人的。”
吃完了早飯後,齊暮雪去公司上班,楊宏則是也準備去一趟韓月馨家,昨晚和小胖打電話的時候,從小胖那裏得知,韓月馨生病在家,他有些不放心的想要過去看一看,瞬間告知一下他要與齊暮雪結婚的事情。
對於這個父母雙亡,隻剩下在養老院奶奶,缺少關愛,缺少安全敢的女孩子,楊宏除了日久生情的感情外,還有一種同病相憐般的憐愛。
他明白那種沒有人關愛,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他更加能夠體會韓月馨的那種無助與缺少安全感。
開車駛出別墅區,他剛準備前往韓月馨,手機卻響了起來,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很長時間沒聯係的楚媚兒那丫頭。
對於這我小魔女,他現在隻能是敬而遠之,連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他現在都弄得手忙腳亂,焦頭爛額,要是再讓這個小魔女插手進來,到時候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就連他自己都不敢去想象,果斷伸手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