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鬧得沸沸揚揚之時,身處於羅馬郊區偏僻宅院中的楊宏等人,正悠閑自得的休養療傷,大部分人除了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外麵情況外,其他時間都在宅院中吃吃喝喝,聊天打屁。

至於像狂狼和炮王等少數的好戰分子,則是閑不住的到遠處切磋戰鬥,每次都是帶著一身傷回來,讓楊宏不得不擔任起專職醫生,每天替他們治療傷勢,這種猶如保姆般的感覺,讓他很是鬱悶。

“狂狼那小子呢,不會是又出去了吧。”清晨吃完了早飯,楊宏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有些鬱悶的問道。

“那小子根本就不聽勸,簡直就是一頭瘋狗,每天精力過剩,不找點事情,就不自在。”很看不慣狂狼的人妖王坤,不滿的吐槽著。

狂狼性格很直接倔強,剛加入進來的時候,就因為人妖王坤的長相而得罪了他,對此狂狼依舊是我行我素,對長相舉止很女性化,看上去很柔弱的人妖王坤不屑一顧。

“我知道了,等他回來了,讓他來見我。”楊宏頭痛的擺了擺手,對於狂狼那小子,他也是有點無可奈何。

“是,老大,你放心吧。”人妖王坤高興的連忙點頭,他早就想要教訓一下狂狼那小子了,隻不過礙於實力比狂狼差,讓他一直沒機會,現在楊宏要管這件事情,他自然是很樂意效勞。

“你笑什麼啊。”來到厲酥酥身邊,看著她那笑吟吟的模樣,楊宏有些奇怪道。

“沒有,我隻是覺得有這樣一群手下在,你這樣活的很輕鬆,替你開心而已。”厲酥酥輕輕搖了搖頭,神態溫柔的笑著說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楊宏心頭不由的為之一顫,以前的時候,他不知道,現在知曉了厲酥酥的過去,他可以想象到厲酥酥到底是經曆了什麼事情,承受多大壓力,這才會導致精神分.裂,需要依靠這種方式來逃避。

“酥酥,其實你也可以獲得更輕鬆自在一些,沒必要去承擔那些你承擔不了的事情,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凝視著眼前的厲酥酥,回想起兩人之間的過去,楊宏不忍心的憐惜道。

當年兩人差點就在一起了,如果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就算過去了這麼多年,在知道真相後,他原本對厲酥酥的那點怨念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憐惜與一絲愧疚。

當年他如果能察覺到這一點,或許還有挽救的機會,隻不過一切都已經回不到過去。

美目中閃過一抹黯然,厲酥酥並沒有接這個話題,當年如果她願意放手,早就可以與楊宏在一起,隻是她背負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沉重,既然已經變成現在這樣,就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

“楊,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厲酥酥站起身來,轉移話題的道。

“好!”點了點頭,楊宏也並沒有繼續糾纏剛才的話題,他不想再如同之前那樣一廂情願,如果厲酥酥真的想要的話,自然會開口。

走出了院落,兩人邁步行走在羅馬市郊區的草地上,望著遠處的異國風情,兩人並肩而行的默默無語。

“楊,給你。”就這樣走了十幾分鍾,厲酥酥突然掏出一個小本子,將其遞到了楊宏麵前。

“這是什麼!”詫異的接過本子,在翻看仔細看了一眼後,楊宏臉上露出一抹訝然抬頭望著厲酥酥道:“這是精神力的控製方法和幾種精神秘術。”

“恩,你之前不是和她有過約定嗎,你幫她得到這枚諸神黃昏戒指,她給你精神力的修煉法門。”

目光閃爍了幾下,楊宏心中懷疑的試探道:“是這樣沒錯,不過你為什麼要寫給我,這是我和她的約定,你這樣做,她會不會不高興啊。”

“我和她本來就是一體的,她給你,和我給你都是一樣,你別多心。”心思細膩的厲酥酥輕輕搖了搖頭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厲酥酥,身為曾經的偵察特種兵,他可以看得出來,眼前不善於隱藏自己內心感情和想法的厲酥酥,表麵上很鎮定,其實是在說謊。

“你是怕她會反悔吧。”目光凝視著厲酥酥,楊宏毫不避諱的直接開口質問。

正如他想的那樣,表麵鎮定的厲酥酥,麵部表情閃過一抹慌亂,連忙否決道:“怎麼會呢,我隻是閑著沒事,就抽空將東西寫了出來,反正早晚是要交給你的。”

“是嗎,看樣子是我多想了。”點了點頭,楊宏順勢的給了厲酥酥一個台階,既然厲酥酥想要幫另外一個自己掩飾這些,拿他也沒有必要繼續拆穿,一旦將這些事情擺到了台麵上,隻會讓兩人尷尬而已。

“你是不是要離開這裏了。”沉寂了片刻,厲酥酥再次開口。

“恩。”目光望向遠方,楊宏沉吟道:狂拳等人的傷勢已經基本穩定,是時候離開這裏了,相信以黑手黨的能力,很快就會搜查到這裏,到時候再走,會有些麻煩。”

“對了,你現在怎麼樣了,之前受到的精神創傷有沒有好一點。”轉頭望著厲酥酥,楊宏關心詢問道,之前他給厲酥酥配置了一些溫養精神的中藥,每天也對其進行針灸治療,讓其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不過至於具體情況,就算是以他的醫術,也無法完全判斷出來,畢竟精神力之玄妙,如果不是專精於這方麵,很難探究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