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箭中年男子的這把彎弓,可是他耗費了很大精力才得到手的,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他射箭的威力,沒想到幾天卻毀在了這裏。
另一邊的楊宏,身形也是一個踉蹌,不過以他施展了虎豹三重變的身體素質,硬生生扛了下來,身上霸道的刀意絲毫不減,目光緊盯著對麵已經失去武器的持箭中年男子。
感受到楊宏的霸道氣勢,持箭中年男子從憤怒的殺意中回過神來,他一身實力都在弓箭上,現在弓箭壞了,他的實力一下子就銳減了好幾成,繼續戰鬥下去,他根本就沒有取勝把握。
“小子,今日之仇我記下了,早晚我會讓你雙倍奉還。”持箭中年男子滿臉殺氣的怒喝著,撂下一句話的同時,閃身抓住王級殺手煉獄,快速向著遠處逃離。
“給我留下。”怒喝一聲,楊宏邁步想要追趕,手中本來就已經傷痕累累的贗品虎魄刀,卻是支撐不住的崩潰碎裂。
與此同時一口鮮血也是從他口中噴了出來,臉色蒼白的猶如白紙,望著快速遠去消失的持箭中年男子,以及長相酷似白淑瑤的王級殺手煉獄,楊宏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已經來不及阻攔。
剛才的交手,看似他占據了上風,其實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特別是失去了贗品虎魄刀,就算是追上去,麵對持箭中年男子與王級殺手煉獄兩人,他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該死!”怒喝一聲,楊宏身形微微踉蹌,腦海中全是剛才王級殺手麵具下的那張俏臉。
站在遠處的陸振山,望著身形踉蹌,口吐鮮血,連兵器都被震碎的楊宏,眼眸猛然一亮,對於他來說,這無疑是斬草除根的最佳時機。
“絕對不能讓它活著離開,必須要殺了他。”想到楊宏一旦恢複過來,到時候找自己報仇的場景,陸振山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寒意,到時候單憑他的勢力,根本無法阻擋住實力強悍到足以與宗師級強者一戰的楊宏。
下定了決心,陸振山指揮著三名黑袍死士衝向楊宏,同時暴喝一聲:“他受了重傷,給我殺了他,誰要是能殺了他,我就獎勵五百萬,並任命其當宗門長老。”
圍在四周,不敢動手的一眾天魔宗精英弟子,聽到這裏,心思立刻就活躍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錢帛動人心,在五百萬和長老之位的誘.惑下,短暫遲疑後,立刻就有人抵擋不住誘.惑的衝像楊宏。
隨著第一個敢吃螃蟹人的出現,其他動了心思的天魔宗精英弟子,紛紛壓抑不住誘.惑,手持武器的想要殺死楊宏立功。
要是全盛時期的楊宏,他們自然不敢輕易動手,此刻口吐鮮血,明顯受了重傷,並且連武器都崩潰碎裂的楊宏,卻讓他們認為有了可趁之機。
本來讓持箭中年男子將酷似白淑瑤的王級殺手煉獄帶走,心情就很糟糕的楊宏,聽到陸振山的喊話聲,心中壓抑的情緒立刻轉化為了凶猛殺意。
無視衝向自己的一眾天魔宗精英弟子,楊宏目光緊緊鎖定在站在遠處,並未直接動手的左使陸振山,眼眸中流露著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機。
正鼓動天魔宗弟子,對楊宏進行圍殺的陸振山,感受到楊宏那充滿殺意的目光,心頭一顫,一種莫名的驚懼感從他心裏湧現。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肯定是在裝模作樣,我有這麼多人在,還用得著怕他嗎。”深吸了一口氣,陸振山強壓下心頭驚懼,自我安慰著,卻猛然發現視線中的楊宏消失不見了。
“怎麼會,他去哪裏了。”陸振山駭然的四處張望著,隻感覺一股狂風吹過,眼角餘光掃到了一道如閃電般的黑影從自己身邊穿過。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飛起來了。”拋飛的感覺讓陸振山愕然不已,緊接著視線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那,那不是我嗎,怎麼沒有腦袋。”驚懼的想著,不等陸振山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意識就瞬間消失,一顆碩大的腦袋在半空中拋飛著,劃出一道拋物線的掉落在地麵上。
“噗通!”失去了腦袋的身子摔倒在地,鮮血噴湧而出的將周圍地麵染紅。
準備殺死楊宏立功的一眾天魔宗弟子們,同樣失去了楊宏的蹤影,找尋間,看到了陸振山腦袋拋飛,死屍倒地的一幕。
從陸振山被人斬下腦袋,死屍倒地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眾天魔宗精英弟子看到站在死屍不遠處,一隻手沾染著鮮血的楊宏,紛紛驚恐的咽著口水。
“媽呀,快跑啊。”不知道誰先發出了一聲驚呼,剛才還想要殺死楊宏立功的一眾天魔宗精英弟子,樹倒猢猻散的一哄而散,紛紛恐懼的向著遠處逃離。
剛才他們敢出手,除了被金錢和地位所誘.惑外,也是如陸振山那樣,認為楊宏已經是強弩之末,現在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就連宗主陸振山都被斬下了腦袋,他們那還敢繼續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