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人,我們兩個為了聖族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你還要讓我們自相殘殺,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啊。”暗金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層金屬光澤,整個人猶如變成了機器人般,就連聲音都變得機械了起來。
懸浮在半空中的虛幻身影盡管沒有開口,身上那劇烈的精神力波動,足以表明了他的態度。
“怎麼,想動手啊,你們兩個認為是我的對手嗎。”血仆使者神態淡然的冷笑著。
“就算不是使者大人你的對手,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是你把我們弄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你想要卸磨殺驢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同歸於盡。”虛幻身影目光決然而充滿憤慨。
一項冷漠少語的血仆使者,突然變得多話了起來,饒有興趣般的笑道:“嘿嘿,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用血族法術,將你們兩個改造成這幅模樣嗎。”
瞳孔猛然收縮,不管是暗金還是虛幻身影,臉色都一下子變的很難看。
這種不人不鬼的模樣,一直是他們兩個心中永遠的痛,特別是虛幻身影,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現在還算不算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或者已經變成了傳說中的鬼。
“看樣子,你們是很想要知道了。”陰笑著,血仆使者蒼老的麵容略顯猙獰:“看在你們為我做了這麼多年事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其實,你們兩個的存在,並不是因為我施展的血族術法出現了問題,而是我故意為之的。”
“什麼!”暗金與虛幻身影同時驚呼出聲,盡管他們之前已經有多推測,但真正從血仆使者口中得到這個答案,還是讓他們兩個心神受到了很大衝擊。
就在兩人心神大震,被血仆使者話語所震懾到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腳下浮現出一座血紅色大陣,紅光閃爍間,順著暗金雙腳快速往上蔓延,等到他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這是什麼東西。”驚呼著,暗金渾身迸發出銳利鋒芒,試圖將向著自己身上蔓延的紅光擊潰,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就連他的雙腳都仿佛被黏在了地上般,根本無法移動。
懸浮在半空中的虛幻身影,察覺到這一幕,明白自己進入到了陷阱中,轉身化為一道光團的想要衝出石門,結果卻發現自己也同樣陷入到了血紅色陣法所形成的牢籠中,根本就衝不出去。
片刻的功夫,不管是暗金還是虛幻身影,全都被浮現出來的陣法光芒所束縛住,除了能張嘴說話外,全身的力量以及行動能力,都已經被封印了起來。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暗金猶如被困住的獅子般,發出憤怒而充滿金屬質感的沙啞怒吼。
相比之下,虛幻身影則是要更加冷靜,感受到再次變得陰冷而充滿怨念,隱隱可見鬼影穿梭漂浮般的宮殿,他明白,為了今天血仆使者一直都在做著準備,他們根本不可能逃脫。
“這一年來,我送來的人,是不是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的,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抬頭看了一眼虛幻身影,血仆使者欣賞的點了點頭:“在你們兩個之中,我還是比較欣賞你的,不愧是當年我千挑萬選下,最適合作為器靈的精神異能者,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著如此冷靜。”
咆哮憤怒的暗金,聽到雙方對話,也是平靜了下來,他畢竟也是執掌了暗黑王朝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剛才隻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而已。
“你們應該知道,我偉大的亞曆山大伯爵主人就被困在這座棺材中,棺材的封印很強力,並且對我偉大血族有著很強烈的克製效果,而想要破開這座布滿封印的棺材,別說是我,就算是你們人類所謂的先天宗師全部加起來,也休想破開全盛時期的封印。”說到這裏,血仆使者目光中充斥著興奮與激動:“隨著時間流逝,棺材上的封印變的越來越弱,等到天狗食日,七星連珠的那一刻,就是封印最為衰弱之時,到時候,偉大的主人就能單憑自己的力量衝破封印,不過為了表達我對主人的忠心,我絕對不允許到那個時候,才能讓主人脫離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