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的確是腦子不清楚,重要的是,她根本來不及清楚,他就把她塞到身子底下了,然後……
那晚的一切,如夢一場。
第二天醒來後更是以為就是一場噩夢。
可是現在……
她怎麼成了他的妻?
她怎麼還懷著他的寶?
她還成了他最寵愛的女人?
好像忘記了什麼?
閆閆的手輕輕地抱著他,摸著他黑色的短發,不自覺的想起來,然後手輕輕地扯了他頭發一下:“在樓下的時候你說有個女人跟你約了去開房?”
傅老板低著頭看著被自己親過的紅色的地方,有點不情願的皺起眉頭:“是嗎?不記得了。”
閆閆……
失憶的人好像是她,不是他吧?
“厲少……”
“後來很多年,你都喊我老公而已。”
傅老板對這聲厲少不太喜歡,終於肯抬眸看她。
閆閆便也看著他,叫他老公啊?
“如果你喜歡上別人,其實隻要跟我說一聲就好。”
雖然後來的很多事情她都無法想象,但是她想,無論什麼時候,她應該都提前做好了撤離的準備。
除非他還愛她,否則,她應該是有離開他的準備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喜歡上別的什麼人?”
以後不敢再亂跟傅太太開玩笑了,傅總有點苦惱的想著。
“我知道你的,肯定是很知道自己要什麼,或者已經不喜歡什麼的人,無需為了我們的孩子勉強跟我在一起,即便你要跟我離婚,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也……”
“不準再說這種話。”
傅老板氣壞,張嘴便咬住她的唇瓣輕輕地撕扯著,直到她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他才終於舍得鬆開,然後懲罰的望著她淚汪汪的眼眸提醒。
“沒有別的女人,如果有,也是你跟你的好閨蜜給我惹出來的事。”
傅老板說著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閆閆聽著他那句話,她跟她好閨蜜惹出來的事情,頓時想到一個人,隻是正要問他,卻又被堵住了唇。
但是腦海裏卻清楚了,傅老板說的,是張小冉。
那個女孩,還沒死心?
據說當日傅老板把她好一頓戲耍,即便如此,那個女孩,也還是懷有幻想嗎?
“寶貝!”
閆閆還在走神的時候,傅老板突然低喃了一聲。
那一聲,叫身下的女人有些魂牽夢繞,沙啞著嗓音回應:“嗯?”
“就一次好不好?”
傅老板低聲商議著,請求著。
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身下女人的清眸裏,他是真的太想她了,他們好久沒有好好地溫存纏綿,這次她的身體不比之前,他一直不太敢冒險,到這兩天她的身子好些,他才敢又有這種想法。
閆閆的臉上不自覺的紅了,一直紅到了耳廓,長睫微垂著,也不敢再去細看他,隻是抵著他的肩膀的手指,輕輕地撫著他麥色的肌膚,一遍遍,算是訴說。
傅老板這才敢又與她齊眉,然後捧著她的臉一下下的輕吻著她美妙的肌膚,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她溫軟的唇瓣,聽著她細碎的低喃:“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