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涼冰下意識眯了眯眼。
迎著王逍認真的目光思考了一下。
“幹哪個老大？”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連聲音也饒有意味。
王逍卻沒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慢慢低頭，看了看將他們兩人的心遠遠隔開的某處。
實際上自他反壁咚之後，他壓涼冰可沒涼冰壓他那麼客套。
結結實實。
軟軟呼呼。
QQ彈彈。
涼冰懂了……
實際上她都不需要問，王逍剛剛說出來她就懂了。
在惡魔一號幹老大，和在惡魔一號幹老大，這兩件事不特麼就是一件事嗎？
“謔，你的野心還挺大啊。”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是想當王啊。
她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一點被調戲的感覺，也不覺得王逍狂妄。
王逍說的話不正常嗎？
這很正常啊！
不然你去問問惡魔一號上的惡魔，哪個不想在惡魔一號上幹老大？
除了阿托。
隻不過他們沒王逍這麼囂張而已，也沒有王逍對她的無畏，也沒有王逍現在的資格。
不過這樣一來，她倒是對他的性格和目標又多了些認識。
“那你答應我的條件嗎？”王逍輕輕一笑，鬆開一隻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撩了撩她光潔的下巴。
“你還真是個天渣啊……”涼冰眯著眼笑著，然後用騰出來的一隻手把他的身體向後推了推。
王逍要是沒說出他的“願望”，她倒沒覺得她被個小鮮肉貼身壁咚一下有什麼。
現在說了，又貼著身，她怕王逍忽然拿針紮她。
至於他的條件，她沒回答，顯然她是不可能答應的。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可能。
“所以說冰姐，你來找我幹什麼？”
對於涼冰的調侃，王逍不以為意，實際上他現在還真有點沒從天渣的身份裏走出來……
而且還有點沉迷。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駕馭了天渣基因。
“你知道，無論怎樣，短期內我都不可能為你效力。”他繼續低頭看著涼冰說道。
這是這次是比較正經的壁咚，沒那麼貼貼，也沒有明槍暗箭。
“而且你看到現在一個多月了，我賣你了嗎？也沒有吧？”他看著涼冰黑溜溜的大眼睛，語氣還是很真誠的：“甚至我昨天連天使都見過了，我賣你了嗎？”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涼冰似笑非笑地搖頭。
這話倒是真的，毫無疑問她是因為看到了昨天王逍的兩場戰鬥尤其是和天使的戰鬥之後，才一心來巨峽號蹲他的。
但是也毫無疑問，他們隻能看到王逍解決了一名天使，之後的事情就都無從了解了。
左翼護衛可不是說說而已，護衛天使也都不是烤鵝，他們要是敢懟臉上看，暴露隻在頃刻。
所以王逍具體賣沒賣他們，他們還真的不知道。
“你覺得可能嗎？”王逍好笑地反問。
說話間，他也分心觀察了一下兩側的合金門，這一陣子，這兩道門一直沒有開啟，也許是被涼冰下了手段。
對於他的話，涼冰倒是沒有反駁。
可能嗎？不可能。
雖然是拿王逍沒辦法，但是她還真就相信王逍不會賣她——他自己一屁股屎都擦不幹淨，給天使當狗，天使都不要。
又是天渣又是惡魔的，又是殺人又是搶劫的，還有一大堆秘密掖著藏著，把她賣給天使他能有什麼好處？
“那你昨天是怎麼脫身的？”這個涼冰倒是蠻好奇的。
因為按道理來說不太可能，這麼強的天渣還有銀刃，天使就算付出些代價也不太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演技。”王逍神秘地眨了眨眼：“還有實力。”
涼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什麼也沒懂。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
“跟姐走吧。”她還是有些不甘心：“這回姐也不拘著你了，出去玩的時候也帶你……你說你在這超神學院裏瞎混個什麼勁？
還是到時候找個窮鄉僻壤的當你的土皇帝？太low……”
王逍右手撫了撫她纖細的腰肢，眨眨眼：“其實說實話，我還怕你哪天被神聖凱莎幹翻了呢？你看這天使在地球動作頻頻，不一定什麼時候神聖凱莎就來了。”
“艸！”涼冰瞬間一句國罵：“你TM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再說就算神聖凱莎來了，老娘也能艸翻她！”
這下她特麼懂了！這個比不僅是不願意為她效力，或者有野心，這是還怕她船翻呢！
“我說的有毛病嗎？”
“那萬一老娘要是贏了呢？老娘第一個宰了你這個牆頭草！”涼冰被氣得咬牙切齒。
這王八蛋怎麼比天渣還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