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對比,她多年的隱忍和奮鬥,就顯得像一個笑話。
“好了。”宴海川出了聲,卻是打斷了許佳佳的話。再這樣逞口舌之利有什麼用?況且,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宴老爺子和宴南城。
現在和蘇顏鬧起來有什麼好處?
許佳佳頓時不說話了,很多時候她還是很顧及宴海川的意思,畢竟……她如今的地位,都是依靠宴海川。
如果真的和宴海川鬧翻了,那才真的是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包括濱海市其他貴婦人平時的追捧和聚光燈的中心。這些,都是她不能也不願意失去的。
就在此時,宴南城恰好從樓上走下來,視線落在宴海川的身上。那有些犀利的眼神讓後者莫名有點心虛,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他緩步的走下來,冷厲的神情將那渾身的壓迫感襯的更加逼人。
宴海川有點心慌。
不管怎麼說,把老爺子氣暈這件事,總是他做的不好。他這會兒還壯著膽子留在這裏,當然是因為不甘心。
他心裏總想著,這件事老頭子總要給他一個交代!
否則,他也不願意。
可這會兒被宴南城這麼盯著,他倒是寧願剛才一走了之了,下意識的別開眼,不和宴南城對視。
宴南城一步一步走下來。
在他不遠處站定。
“二叔今天,真是好威風。”他的語調平淡,波瀾不驚。可就是這樣的語氣才更顯得滲人。
宴海川色內厲荏,強撐著叫/囂:“我不過,隻是要是一個公道而已!”都是宴家的孩子,甚至他和老頭子可比宴南城血緣要更近一步,憑什麼?
他當然不甘心。
明裏暗裏的手段用過不少,可宴南城何等厲害?
他隻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鬧將出去,到時候難看的又不隻他宴海川一個!
這樣一想,宴海川倒頗有了幾分無奈的心態:“是,你現在是得意風光,可名正言順,我才是老頭子的繼承人!”
……
還挺……有道理?
宴南城淡然的看著他,“爺爺的身體不能受刺激。”不等宴海川開口,他接著道:“如果二叔下次還不知輕重的話,我想……二叔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宴南城的手段……
這句話,還真就是威脅。
而且,宴海川還真不去試。關於宴南城的手段這件事,他心裏很有數。
許佳佳拉著宴海川的手緊了緊,“南城,二爺可是你二叔,你這是在威脅嗎?”她討厭蘇顏,當然也厭惡宴南城,隻不過因為沒有報複的能力,所以隻能把那些怨恨埋在心裏。
但畢竟做為一個長輩,就算隻是能讓宴南城和蘇顏有點鬱悶,她也不介意多說一句。
卻沒想到,她說完這樣的話之後,宴南城倒是很直接的看了她一眼:“也可以這樣理解。”
許佳佳的話堵在喉嚨裏,再也說不出來。
就算是宴海川都沒敢說話,隻是在心裏埋怨了許佳佳一句,非要問這麼多,到最後丟人的還是他。
宴海川兩人離開與否,宴南城倒是不關心了。他在意的是,絕不能再有人氣到老爺子。
剛才,他去詢問了白醫生。
情況比老爺子說的要嚴重許多,這一次氣暈幾乎是要了老爺子半條命了。如果再來一次,老爺子能不能撐過去還是一個問題。
所以,他才會專程來警告宴南城。
他也已經和林滿說好了,這段時間暫時不要讓宴海川接觸老爺子。以免老爺子真被氣壞了——
宴南城看向蘇顏,輕聲道:“這幾天,咱們就先住在這裏吧。”
“嗯。”蘇顏點頭,就算宴南城不說,她也準備這樣做。老爺子的身體不好,他們住在老宅裏也沒什麼,還能熱鬧些。
上班還是要上的。
第二天,蘇顏正準備吃午飯呢,忽然接到了林滿的電話。
“少夫人,您回來一下吧。”林滿有些欲言又止,蘇顏的心一下提了起來,抓著電話的手都緊了緊:“滿叔,家裏發生什麼事了嗎?”她一邊問著,一邊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林滿遲疑了下,這才道:“安安少爺回來了。”
???
宴安安?
他不是在夏令營嗎?
怎麼就,回來了?
蘇顏已經走到電梯旁,“安安,回來了?”她還有點不敢相信,南城不是說,給安安送的夏令營絕對嚴格嗎?
還說……
絕對能給宴安安最好的體驗和訓練。
那,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