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鬱白焰隻是會玩,花心,那江池魚完全就是沒有心。
這會兒她指著那張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兩人沒有絲毫關係。
鬱白焰在她的對麵坐下,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也準備好了一大段的告白,沒想到回家會聽到她說這些。
“池魚,我今天去了淺水灣,小月亮要結婚了,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江池魚沒反應,拿出一支女士香煙,低頭淡淡的點燃,“看到小月亮要結婚,你有感慨了?所以打算跟我說結婚的事情?鬱白焰,我剛遇見你的時候,你身邊每天跟著不同的紅顏知己,我並不覺得你想要安定,而我也正好是個不婚主義者,所以我們適合在一起。”
江池魚抽煙的姿勢很瀟灑,她的嫵媚就像是一顆糖,緩緩在水裏融化,暈染開。
她是大家小姐,但是骨子裏並不拘泥於刻板的印象。
她的性格和霍九思有些像,但不同的是,霍九思年輕,對男人這種生物從來不花心思去了解,而江池魚恰恰是太了解了,男人用來暖暖床就行了,至於結婚什麼的,那就是一場長期交易。
鬱白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泄氣的嘀咕道,“你也不能穿上褲子就不認人啊,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耽誤了多少青春,總不能最後還分道揚鑣吧,你說是不是?”
他死活不肯承認,自己舍不得她,想她留下。
江池魚起身,將煙頭撚滅在煙灰缸裏,眉宇清淡,“你耽誤了青春,我也耽誤了的,咱們兩不相欠。”
說完,她就要往門外走。
鬱白焰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來不及換鞋,就穿了一雙拖鞋出去。
外麵的天氣很冷,街上還有積雪,他被凍得哆嗦了一下。
江池魚倒是穿的挺多的,脖子上還圍了一條厚厚的圍巾。
她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往後看看那個被凍得瑟瑟發抖的男人。
真是嘴硬,這樣了都不說他喜歡她,愛她,離不開她。
鬱白焰穿的拖鞋很快就濕透了,他冷得跺了幾下腳,但是跺得越用力,拖鞋進水就越厲害。
“阿秋!”
他打了一個噴嚏,吸吸鼻子。
江池魚終於停了下來,因為背對著他。
她彎著嘴角,他看不見。
“鬱白焰,你跟著我幹什麼?”
鬱白焰被凍得牙齒打顫,京都的冬天一直都是這般冷的刺骨,“還能幹什麼?這不是等著你回心轉意嗎,咱們在一起那麼久了,就算要一刀兩斷,也得坐下來好好談談。”
江池魚抱著手,轉身看著他,“你該不會愛上我了吧?”
鬱白焰嚇了一跳,隻覺得這句話比腳下的積雪還要冷,“江池魚你不要太過分啊,誰愛上你了,咱們都多大年紀了,還來這一套。”
江池魚聳肩,走到他的麵前,將脖子上的圍巾解了下來,圍在他的脖子上。
鬱白焰僵在原地沒動,在她靠過來的時候,沒忍住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依舊那麼軟,每次午夜醒來,都是這個人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