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筆芯回想起剛才問道她項陽死的時候她在那裏的這個問題,她的眼神確實有些飄忽不定,而且左手不經意的在撫摸右手。這是一種心裏暗示,她希望別人能相信她的話。不過她和項陽完全不看出來有任何生活交叉的地方。項陽身上的傷明顯是情緒發泄造成的。如果她和項陽生活軌跡沒有交叉,也就是說沒有作案動機。她琢磨或許是宋薇寒想隱瞞別的事情,和這個案子並沒有關係。於是笑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尤其是像她這樣的成功女人,我覺得並不奇怪。”

明川不置可否道:“我去送送她。”

宋薇寒出了建安分局的大門後在停車場內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像在等什麼人。等看到明川追了出來她才朝著他招了招手。明川走過去笑道:“剛才忙,真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宋微寒嫵媚的笑了下道:“你希望我有事?”

明川笑道:“我們可能還會找你,到時候你配合一下就行。應該沒事。”

宋薇寒伸手就去捏他身上的頭發,明川本能的向後躲,但是她也不介意。等捏起了他身上的一個屬於自己的頭發後才笑道:“再有十幾天我就去新西蘭定居了。我想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這樣曖昧的舉動讓明川十分別扭,聽到這裏他愣了一下,於是笑道:“那我隻能祝你一路順風。”說道這裏,明川猶豫了一下道:“微寒,其實有些話我一直想跟你說。雖然過了去了這麼多年。那天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沒有爽約,去天台見了你。或許那場悲劇就不會發生了。真的,我後來去醫院看過你。我也想對你做出點補償,可惜你後來就轉學了……。”

沒等明川說完,宋薇寒就說道:“不要說了。從昨天晚上見到你,你的眼神裏就寫滿了這三個字。真的,這麼多年,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變。我其實沒有恨過你,尤其是看到這麼多年過去,你依舊那麼善良,我覺得自己當年沒愛錯過人。走了,再見。”說完她撩了撩長發,打開了賓利的車門上車了。

看著她在車窗內揮了揮手。然後,一點點的遠去,最後消失他的視野裏。明川突然覺得如釋重負。此時突然聽到老丁陰陽怪氣地說道:“還看,人都走了。怎麼?把你的心也帶走了?”

明川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老丁擠眉弄眼朝著他笑,在抬頭就看到窗戶上爬滿了人看熱鬧的人。他不屑地道:“你能不能幹點正經事?”

老丁冷哼一聲道:“你這人,什麼時候臉皮這麼薄了?得了,我去查查你這心上人的口供對不對。你要不要一起去?”

明川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去,經過羅筆芯辦公室的時候,她喊道:“明川老師,你等一下。我們有個重大發現。”

明川進去問道:“有情況了?”

“剛才經偵那邊打來電話。說這項陽的錄音室和一個明星的經濟公司長期有經濟往來。我覺得不正常。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趟?”羅筆芯問道。

“誰啊?”

“黃偉倫。就是你徒弟的偶像。”

明川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雖然聽上去一個藝人的經濟公司和一個錄音棚老板有賬目往來挺正常的。可是仔細一想,黃偉倫眼下炙手可熱,紅的發紫。而項陽的錄音棚那麼寒酸,看上去也不怎麼正規。黃偉倫為什麼會找項陽的錄音棚呢?這裏麵確實有貓膩。他說道:“要見他恐怕沒那麼容易吧?你先去和鍾局打個招呼。畢竟是公眾人物,免得惹麻煩。”

羅筆芯說道:“這個自然。鍾局已經批了。我就問你去不去。”

明川搖頭道:“我去不了,小黃已經想見他已經瘋魔了。你讓她跟你一起去唄。”

羅筆芯愣了一下問道:“你幹嘛去?”

“剛才檢定中心打來了電話。在項陽的血液中還檢出了甲卡西酮。我想在去看看他的屍體。或許是我們遺漏了什麼線索。”明川說道。

“他吸毒?那為什麼我在現場沒有發現吸食工具呢?”

“我覺得我們見到的現場恐怕是被人清理過的。這次我們要找的這個嫌疑人,比較棘手了。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而且馬強的毒檢我也漏掉了。我想送去看看。項陽和馬強這兩個人生活沒有交集。理應馬強不該出現在項陽的死亡現場才對。除非他們吸毒,或許這樣就比較說的通了。”明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