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隻是咬著牙。
一句話都不多說。
她身後,父母兩人,皺眉不語。
雖然選的這個女婿,似乎是三個人選裏麵,最正常的那一個。
但是畢竟比起江含大了快十歲。
江含身後,母親陳菊抬起頭來,目光在在場的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一咬牙。
轉身離開。
今天這樣的場合。
江家上下,哪裏有一個人,肯為他們著想,隻是為了看他們一家三口的笑話罷了。
江遠山察覺到妻子離開,隻能咬著牙,自己推著輪椅離開。
妻子心情不好,說真的,他還擔心妻子想不開。
“怎麼還走了?”
“你們一家人,真是不知道好歹!”身後江宏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笑意,不由皺眉開口。
江含聽到這話。
身體又是輕輕一顫。
眸子中帶著些無奈。
她隻是咬了咬牙,卻什麼都沒說。
這一群人的嘴臉,她早就已經見慣了。
她沒有看在場的人,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為了能夠保住家裏的基業。
為了父母能夠生活的好一些,她已經做出了妥協,原本認為這些,她都可以接受。
但事到臨頭,卻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樣的感受。
她邁步出門,隻覺得外麵的風有了冷。
梁寧跟在她身後,什麼都沒說。
她現在是自己的妻子。
不管這些人什麼嘴臉,他想給妻子幸福。
走出酒店,迎麵走來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
這兩人看到江含,不由的相視一眼,眸子中帶著淡淡笑意。
“江含,怎麼這就要走?”
“今天,是我妹夫,入贅的日子,你這就要走,怎麼行?”
開口的是江濤,江宏的兒子。
是梁家的嫡長孫。
在那個爺爺江震天那裏,最為得寵。
“是啊,你們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之前看到你爹媽那兩個老東西了。”
“跟誰欠了他們幾百萬一樣,真是的,不知道好歹!”
站在江濤身邊的女子,微微揚起下巴,說話間麵帶笑意,一臉得意。
她是江濤的妹妹,江雲。因為江宏的事業,是江家發展最好的,所以這一對兄妹,在老頭子那裏,也比較得寵。
說起話來自然肆無忌憚。
江含咬牙,麵色微微泛白。
麵容上,卻帶著一抹苦笑。
人在屋簷下,怎麼能不低頭?
她心裏隻覺得氣氛憋悶。
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目光中略微有些暗淡。
這就是自己未來的老公?
一個比自己大了快十歲的人?
看到自己受了委屈,依舊不為所動,這就是未來自己的好日子嗎?
“妹夫,我看爺爺眼光不錯,我對你很滿意。”
“我跟你說,你可以對我妹妹好點,你來我們家,就是為了傳宗接代,明白嗎?”
“今晚回去之後,可要加油啊!”
江濤察覺到江含不開口,頓時覺得沒趣,看向梁寧。
笑著開口。
他沒有看到梁寧的麵色有些陰沉。
就算看到也不會在乎。
在他眼裏,這家夥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罷了。
“對了,江含,你不高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站在江濤身邊的江雲不由皺眉。
“這事情是爺爺安排的,你不滿意也別給我們甩臉,給你臉了是吧?”江雲麵色微冷,皺眉開口。
“就是,你家那兩個老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對我們甩臉?好意思嗎?”
江濤卻笑了。
反正在他眼裏,這一家人都沒什麼用。
他也不放在眼裏,這嘴巴長在他身上,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別人也管不著。
“老婆,你現在,有想做的事情嗎?”
梁寧向前走了一步。
站在江含身邊,開口問道。
江含微微一愣。
又咬牙。
雖然兩人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這是兩人說的第一句話。
“我,想……”
“給他們兩巴掌!”
江含咬牙。
她見不得這兩人奸計得逞,洋洋得意的樣子。
“嗯。”
梁寧一笑。
卻邁步向前。
目光中滿是狠厲。
這兩人見到梁寧的樣子,都露出嗤笑的神色。
他們都知道,這個家夥腦子不太好,但是卻是個沒用的上門女婿,裝裝樣子罷了。
他還敢做什麼?
“啪!”
“啪!”
但是緊接著,兩聲脆響傳播開來。
這兩人頓時愣住。
眸子中滿是錯愕的神色。
江含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