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時染按照原來的方向,倒在尖銳的礁石上麵,手臂被劃了很深的一道傷口。
疼痛很快就傳入她的大腦,刺激著她的神經。
因為太痛,她全身的力氣好像一下子就被抽光了一樣,沒有辦法爬起來。
“小琴,你沒事吧?”
涼千城拉著周蘇琴的手,往回一拉,一個優雅地轉身,把她平安地放回到地上。
“我沒事,染染,千城哥哥,你去看一下染染,她有沒有事?”
周蘇琴一臉驚慌失措,躲進涼千城的懷裏,嘴上關心著江時染,雙手卻緊緊地錮住涼千城的腰,不肯鬆手。
涼千城眯著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江時染,露出一個冷笑,“江時染,想讓我扶你起來?”
江時染強忍著胳膊傳來的疼痛,努力地使自己看著正常。
血順著她的胳膊,一直往下流,滴落在沙子上,像一朵朵盛開的嗜血玫瑰一樣。
她抬起沒有受傷的手,陰陽怪氣地對著涼千城說道,“千城哥哥,人家摔倒了,你扶一下人家嘛。”
從來沒有那一刻,江時染這麼討厭自己。
原來那時候拚了命地追在涼千城身後的自己,這麼的讓人討厭。
涼千城臉上的厭惡,越來越明顯。
他把周蘇琴緊緊摟著他腰的手拿開,然後走向前去,拿走江時染剛才畫的草圖,走到她的麵前,一點一點地撕碎,把碎片灑在江時染的臉上,“江時染,你真賤。”
看著被撕碎的畫,在空中飛舞,最後掉落在她的身邊,江時染的嘴角微微上揚,“涼千城,彼此彼此。”
涼千城的劍眉輕微地擰動了一下,眼睛好似蒙了一層寒霜。
旁邊的周蘇琴看著氣氛有些不太對,趕緊從涼千城的“染染,我扶你起來。”
周蘇琴的手還沒有碰到江時染,就被她打掉了,“周蘇琴,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嫌惡心。”
鍾離洛的事,她是不會原諒周蘇琴的。
周蘇琴有些尷尬地看著江時染,聲音有些委屈,“染染,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麼了?”
江時染側身,想要爬起來,但是,手臂傳來的疼痛讓她使不上力氣。
周蘇琴見江時染不理會她,也覺得沒趣,退回到涼千城的身後。
身後,離小季拿著兩杯鮮榨的檸檬汁往這邊走過來,看見江時染倒在地上,旁邊還站著涼千城和周蘇琴,把手裏的東西往地上一丟,就往這邊跑過來。
涼千城冷著一張臉看著離小季,又撇了一眼江時染。
而離小季也盯著他,目光冰冷,對他帶有一股很強烈的敵意。
收到來自離小季的敵意,涼千城性感的薄唇輕輕扯起,露出一個冷笑。
“染染,你沒事吧?”離小季伸手趕緊去扶還在地上的江時染。
他的手剛好碰到江時染的傷口,看著她緊皺眉頭,臉色有些蒼白,再加上手那邊傳來一股濕濕黏黏的感覺。
轉過頭去看她的手臂,在背對著涼千城的方向,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血還在不停地從裏麵流出來。
離小季剛想說什麼的時候,被江時染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