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吃好喝好,再見機行事。
喝完湯之後,顧小溪隱隱的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熱,她拉了拉衣服才覺得好受一點。
剛開始顧小溪隻是覺得可能是喝了湯之後有點熱的原因,可是慢慢的顧小溪才發覺了不對勁。
那種燥熱是從小腹處慢慢的升起來,一直到達頭頂,然後又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席卷而去。
而且,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此時此刻對她來說都像是多餘的束縛。
她的手完全不受控製的去拉扯自己的衣服。
已經經曆過人事的顧小溪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現在她回想起落落的表情,才發現了問題所在。
那個湯裏一定是有問題的。
顧小溪臉色緋紅,她半躺在沙發上,四肢漸漸的變得綿軟無力。
身體裏麵就像有無數隻手在不停的撩撥著她。
讓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不清,隻想找到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內心的空缺。
不知道門是什麼時候打開的。
顧小溪隻感覺到光影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的剝離出來,然後走近了她。
她幾乎下意識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就撲進了那個懷抱中。
好難受。
她現在真的好難受。
誰來救救她。
顧小溪抬起頭,一雙水光盈盈的眸子裏泛著曖昧的誘huò。
被她抱住的那個身體微微一怔。
隨即將她輕輕的擁住了。
“軟軟!”
顧小溪突然猛地推開了這個人,她往後跌跌撞撞的退了幾步。
“你走開,別過來,別靠近我。”
剛才的一瞬間,顧小溪幾乎把眼前這個人當做了沈昱珩。
可是不是。
“軟軟,你怎麼了?”
顧小溪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身體,貝齒已經將唇瓣咬出了幾條深深的印跡。
她的聲音帶著無助的哭腔,又帶著濃濃的恐懼。
藥性太強,她完全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
可是她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這樣,絕對不能這樣。
血液裏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她最後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智:“你別靠近我,你滾開,你滾開!”
顧小溪一邊喊一邊哭。
可是她的聲音此時此刻聽起來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正在討主人的歡心,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動人和誘huò。
陸子墨也發現了她的不對。
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軟軟······別怕。”
“滾。我不想見到你,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滾開。陸子墨,我現在真的特別後悔跟你回了林家,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如果你今天碰了我,我一定會跟你同歸於盡的,你給我滾。”
陸子墨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目光沉沉的落在了桌子上的湯碗中,臉上表情凝重。
“軟軟,你聽我說,這不是我做的。”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現在看見你就惡心。”
顧小溪的身上就像是著了火一樣難受,每一寸肌膚都燙的厲害,她看著陸子墨就像是看見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原始的衝動正一點點擊垮她的防線。
“滾,滾開。”
顧小溪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間裏衝。
陸子墨怕她出事,立刻跟了進去,現在的顧小溪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直接打開了冷水,不停地往自己的臉上澆著。
可是這根本就於事無補。
顧小溪現在已經瀕臨崩潰,她瘋了一樣扭開水龍頭,水落在她身上,除了冷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身體裏那股邪火完全壓不下去。
顧小溪扯著自己的頭發,不停的去撞著牆壁。
她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如果暈過去能好一點,那就讓自己徹底的暈死過去吧。
“林軟軟,你瘋了!”
陸子墨暴怒的關上了水龍頭,將她的身體扯了出來。
她額頭上已經撞的青一塊紫一塊,看上去就覺得疼。
“你別碰我,我是瘋了,我瘋了才會覺得你是個好人,我瘋了才會相信你。你現在別管我。”
陸子墨不由分說的將她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顧小溪完全沒有力氣掙紮。
感受到他身上的荷爾蒙味道,顧小溪越發的把持不住自己了。
雖然她一遍遍的在心裏自我建設,可是雙手卻不聽使喚的慢慢纏上了陸子墨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