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祭司。”
師菡起身,語氣真誠。
不管怎麼說,大祭司用自己的本命蠱蟲救了喻閻淵,這個人情,師菡記下了。
大祭司輕笑一聲,笑容蒼白,他清咳一聲,緩緩開口。
“景王爺沒事就好。”
“既然景王爺已經沒事了,那我便也就離開了。”
說完,大祭司跟師菡告辭,師菡送大祭司離開,便回到了喻閻淵身邊。
蠱蟲,還停留在大祭司的傷口處,師菡將蠱蟲放入茶杯。
一般來說。
本命蠱蟲隻要吸食了毒素,最後就會被毒素毒死。
本來,蠱毒師菡是沒有辦法的,因為蠱毒是一種特殊的毒素,單純的用藥,是沒用的。
但是現在蠱毒被蠱蟲給吸了出來,蠱毒來到了蠱蟲身上,變成了簡單的毒素,如果這個時候,她將解藥喂養給蠱蟲,不知道蠱蟲會不會好起來。
師菡看著蠱蟲,畢竟是一條生命,她便抬起頭,寫下藥方,走出門,交給了林文元。
“這這些東西磨成粉,用溫水泡好,給我送過來。”
吩咐了林文元,又看向等在院子裏的周知等人,緩緩開口。
“你們也辛苦了,喻閻淵暫時還不會醒過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眾人身子沒有動。
師菡冷眸掃過眾人。
“你們不要忘記,你們還有事情要做,如果將時間都用在無所謂的事情上麵,或許等到我們離開那一天,也找不到我們想要的人。”
眾人神色一凜。
他們沒有忘記,這次來苗疆不僅僅是因為喻閻淵的原因,還有周正的原因,周正現在命懸一線,還等著那個配製出毒藥之人的藥引子,他們還要去調查那個人的下落。
當下,眾人立刻散去了。
師菡說的對。
他們不能一直等在這裏,喻閻淵的毒素隻是一個借口,一個留在苗疆的借口,苗疆的規矩也擺在這裏,如果喻閻淵好起來的話,那他們離開的日子,也將快了。
他們必須盡快將那個人製毒的人找出來。
師菡將人都趕走了,就回到房間,守在喻閻淵的身邊。
看脈象,喻閻淵醒來,應該要明天早上了。
師菡幫喻閻淵擦擦臉和手腳,細心的照顧著喻閻淵。
不一會的時間,林文元就帶著藥水來到師菡的房間,師菡讓林文元將藥水放在桌子上,然後就打發林文元離開了。
林文元離開後,師菡來到桌子前,將藥水倒在了放著蠱蟲的茶杯裏麵,蠱蟲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死了一般。
師菡看著,微微有些泄氣,看來,是沒什麼用了。
師菡沒有繼續去管蠱蟲,她繼續坐在床前,守著喻閻淵,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半夜。
喻閻淵睜開眸子,聽到均勻的呼吸聲,他的眸子立刻看向身旁,看到師菡趴在床上睡著了,嘴角勾起,眸子溫柔。
他坐起身,將師菡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喻閻淵的氣息師菡太熟悉了,這麼大的動作,師菡居然也沒有醒過來,反而是熟練的靠在喻閻淵懷中,睡得更沉了一些。
喻閻淵看著屋頂,苗疆的屋子跟天啟的有些不同,苗疆有很多與眾不同的圖案,就好比喻閻淵現在住的屋子,用的錦布上麵,繡著祥瑞的圖案,這些圖案,是苗疆特有的。
還有一些花,也是苗疆特有的,對於苗疆來說,這些花是它們苗疆的花,代表了苗疆,也代表了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