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心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木箱子對著管家說道。“打開!”
管家點了點頭,讓人用工具撬開了箱子,而打開箱子那刻,將在場的所有人震驚了一番,看著裏麵擺放還的心髒,林醉心隻覺得心口的位置猛的一疼,接著便暈了過去。
“少主...少主...快點去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管家說完,便抱著林醉心匆匆的朝房間走去。“你們幾個人,快點去通知少姑爺們!”
在知道林醉心暈倒後,方卿等人立刻跑去了她的房間,看著滿頭大汗的林醉心,不覺疑惑的看向管家。“管家,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暈倒嗎?怎麼看起來很痛苦?”方卿說的,也正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
管家這也才看見林醉心的異常,想著立刻走出了房間,外麵的傭人已經帶著醫生上了樓,管家趕緊帶著醫生進了房間。
“少姑爺,還是先讓醫生給少主看看!”管家說完,方卿等人立刻站起身離開了床邊,醫生翻了翻林醉心的眼皮,對她做了一個檢查,隨後收起藥箱,看著方卿等人道。
“少主並未大礙,隻是太久沒睡,這才會因為疲憊而暈過去,至於她為什麼會一直冒虛汗,可能是因為外界因素刺激到了她的神經!”
方卿點了點頭。“多謝醫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醒呢?”
“這個不好說,看少主自己了,睡夠了自然就醒了,不過現在還是讓少主周圍的環境保持安靜,至於才能有助於她的睡眠質量!”
醫生說完後,便跟著管家離開了房間,方卿等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無奈的走出房間。
“管家,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方卿走下樓,看著管家道。
管家點了點頭,道。“今天一早,便有人送了個木箱子過來,上麵留下的名字是少主本人收,而後,我便發現這箱子有些不對勁,當少主回來後,我便將此事告訴了少主,在看見箱子裏麵那些東西後,少主便暈了過去!”
聽完管家的話,方卿不禁問道。“那箱子裏麵是什麼東西?”居然還會讓林暈倒?
“心髒,人的心髒!”管家活了這麼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將人的心髒挖出來...
“心髒?怎麼會,到底是誰送的?”聽了管家的話,方卿一驚,是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找林的麻煩?
管家搖了搖頭。“少姑爺,此事還追查中,若是有了眉目,我便通知你!”
方卿點點頭,回到房間,立刻安排自己的人下去查。
好痛...好痛...睡夢中的林醉心一直囈語著,雙手不知不覺的撫上了胸口,死死的按在心髒的位置,那裏麵鑽心的痛,不,就想是自己的心髒被挖走了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她此刻卻睜不開眼睛,甚至隻能感覺到自己很痛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痛...”
而下一刻,林醉心變看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破爛的柴房,裏麵的木樁上綁著一個人,從體型上能看出是個男人。
而他對麵此刻坐著一個女人,等看清那個女人的麵目特征後,心裏不禁訝異。
怎麼又是這種夢?
那女人站起身,走到男人麵前,鉗住他帶著麵具的下巴,道。“怎麼還是不肯說?嘴巴倒是挺硬!”
說完,女人揮著手中的鞭子朝男人身上狠狠的打去,而那男人痛的渾身扭曲,而嘴裏卻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林醉心看到這,不禁好奇的走了過去。看了看那男人,突然發現那男人的喉嚨的位置腫的異常。
“快說,你把藍冰藏在什麼地方?”女人說著,眼裏閃過濃濃的擔心,端起地上的鹽水潑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血肉模糊,受到這樣的刺激,渾身抖動異常,那張麵具下的臉上帶著悲憤,難過,絕望。
林醉心將男人的情緒收進了眼底,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在這時,那女人便從一旁拿過一把匕首,放在火盆裏麵烤了烤,湊近男人到。
“你可知道,失心之痛?藍冰他是我的心髒之一,你卻將他拿走,今天我就讓你明白!”女人說完,便揚著手裏的匕首朝男人刺了過去。
林醉心看到這一幕,臉上一愣,隨即喊道。“不要...”睡在床上的林醉心,下意識的說出這話,雙手狠狠的按住自己的心髒,好痛,好痛!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