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皇後呀!怎麼了?”陸蕭忽然忘記王心顏過來是為了什麼?好像自己也沒問。
王心顏微微一愣,她就是再傻也看出皇上的心思不在這裏了,隨後她又急忙露出如花般的笑顏,溫柔地說道:“臣妾還不是擔心皇上的身子,聽小段子說皇上近幾日都睡的書房裏,夜夜都在批閱奏折,臣妾怕皇上累壞了身子,特地熬了參湯來給皇上補補身子。”
“哦,皇後有心了。”陸蕭淡然的說道,視線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上的奏折。
王心顏見他的反應不是不是特別的激烈,便故意上前坐在他的房間,又將自己的身子依偎在他的身旁,嬌聲嬌氣的說道:“皇上,要不讓臣妾替您研墨吧!皇上日夜操勞,臣妾也想替皇上分擔分擔。”
“不必了,皇後替朕打理後宮,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天色也不早了,皇後還是回去好好歇著吧,研墨還是讓小段子來的,你身為一國之母哪能幹這種事。”
“皇上。”王心顏嬌嗔的說道,可沒想到陸蕭還是拒絕了她,一直叫她回去。王心顏見他如此,也就不好在呆在這裏了,悶悶不樂的走了。
走之前還狠狠的瞪了一眼無辜的小段子。
陸蕭神色恍惚的拿著手中的筆,就連上麵的墨汁滴落下來了都沒有察覺到,一直到小段子提醒,他這才反應過來。
“皇上還是歇息會吧。”小段子奉上一杯茶說道。
陸曉急忙收起手中的筆,喝了一口茶,想要壓住自己久久不能平複的心,這顆心,仿佛很久沒有為一個女人跳過了,今天在翠煙宮裏,他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對那個女人,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這份情感,是他許久都沒有嚐到的感覺,就連皇後,也不曾帶給他這樣的感覺,難道他喜歡上那個江夢靈了嗎?
不,這什麼可能?她可是江將軍派來的人,是潛伏在自己身邊危險人物,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吧,他怎麼可能會把危險,留在自己身邊呢!一定是她和那個女人太像了,所以才會讓他一時間產生錯覺吧!
陸蕭搖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那個女人,可越是這樣,腦海中浮現賢妃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皇上今日還是睡的書房裏嗎?”
陸蕭擺擺手說道:“你先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
“是。”
第二日用晚膳的時候,陸蕭忽然就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小段子,你去翠煙宮問問,賢妃用過晚膳沒有,若是沒有把她叫來一起吃吧!”
“啊。”小段子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皇上竟然在和皇後吃飯的時候,要是把賢妃叫來,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小段子瞪大的雙眼,看看皇上,又看了看皇後,猶豫不決,害怕自己做錯什麼。
王心顏夾菜的手稍微震了一下,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難看,不過很快她又恢複了往日裏溫柔的模樣,主動說道:“小段子,你看本宮作甚,皇上叫你請賢妃,你去請便是。”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陸蕭頭也不抬地厲聲說道。
“額,是,奴才這就去。”
小段子見他們兩個都這樣說,便急忙去了。
殷玲瓏一聽皇上叫她去吃晚膳,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一聽那小段子說:“賢妃娘娘呀,你就當行行好吧,你若是不去,皇後和皇上會責罰奴才的。”
“皇後也在?”殷玲瓏挑了挑眉毛好奇的問道。
“是啊!皇後和皇上,都會定期用膳,今日剛好都在。”小段子答道,
“影兒收拾收拾,走了。”殷玲瓏吩咐道。
“誒,奴婢馬上就好。”影兒本來還擔心這賢妃太不知好歹,連皇上來親自叫她去用膳都不肯答應,現在見她又看去了,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急忙跟上去屁顛屁顛的伺候著,現在皇上來翠煙宮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那些小太監心在看見影兒都開始叫姐姐了,也難怪這影兒最近臉上也越加的傲氣,而賢妃的態度責是不理不明的。
這些天,其他宮裏的嬪妃找各種借口來探望她的也是越來越多,不過都被殷玲瓏回絕了,在這後宮裏瞬間罵聲一片,有人說賢妃被皇上關注了幾日,就搖起尾巴來了,不過更多的是嫉妒,嫉妒這個昏睡了半年的女人一起來都可以得到皇上的青睞,而她們有些人,甚至連一個奴才都不如,連皇上的麵都沒見過。
殷玲瓏走出去的時候,就能看到宮外一個精致的步攆在等候,她微微一愣,問道:“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