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沉醉的時候,媚娘忽然反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臉頰,還用力的扭了扭,他臉頰那一塊立刻就被掐紅了。
“怎麼樣,現在還好摸麼。”媚娘陰冷的說道。
嗬嗬,想占她的便宜,也先不看看她是誰。
“啊啊啊,不要啊,我錯了。媚娘,快鬆開,疼!”彥西拚命的掙紮著。
媚娘直到感覺自己手酸了才鬆開。
這樣的場景,時常會會威風堂裏上演,在媚娘出現之前,那些門徒做夢也沒想到,他們那威風凜凜的堂主,原來他的真麵目竟然會是這樣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更沒想到,他為了追一個女人,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很久之後媚娘才發現,這三年以來她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哀傷過,每一天過的很快樂,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彥西。
彥西每天都會想辦法讓她高興,在他身邊,媚娘從來就沒有感覺不痛快過。
隻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那麼快,就在媚娘的心和彥西的心靠的越來越近的時候。
那天,媚娘想要離開,因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沒救了,當彥西溫柔的抱著她的身體,強忍著哀傷,笑著對她說:“沒有關係,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扛的,如果你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我絕對不會讓你在奈何橋上孤單的。不要走,讓我陪著你,好麼。”
那天,媚娘差一點就沉淪在他的溫柔裏了。
差一點……就答應他了。
可是沒想到因為陸蕭的出現,將這一切再一次全部打破了。
她好不容易定下來的心,因為陸蕭,竟然又開始搖擺不定,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陸蕭,可是沒想到,原來陸蕭一直都在自己的心裏,這個和她在一起十幾年的男人,早就已經刻在她的心上,烙下了印記了,又如何是說忘就忘記的呢。
所以,彥西才會如此悲傷的離開吧。
媚娘坐在冰冷的台階上,獨自看著這暗淡的月光,她想,彥西應該是對自己失望透頂了,才會離開的把,也好,她本來就不值得他付出這麼多。
希望他離開以後,可以找到自己的真愛,希望可以過的更好。
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正祝福他的。
媚娘並沒有在外麵停留多長的時間,因為害怕那些黑衣人會再一次追上來,所以也不敢呆很久,很快她就收拾心情回客棧去了。
她本來直接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經過陸蕭那房間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悄悄的進門看了一下,她以為他已經睡了,所以打算看一眼就走,可是沒想到,她剛剛推開他的房門。
那個熟悉的聲音,就從床邊傳來過來。
“媚娘,是你嗎?”陸蕭的話語似乎帶著一絲急切和害怕。
是害怕她乘著他不注意離開他麼。
媚娘露出一絲苦笑。
如果三年後的今天,他沒有出現,那麼她和彥西,現在的命運,又將是如何呢,她會選擇和他在一起麼。
“怎麼,還沒有睡麼。”媚娘往裏麵跨了一步,清冷的說道。
“你不在,我睡不著。”陸蕭有些撒嬌的說道,其實剛才媚娘一走開,他就醒來了,總覺得屋裏少了什麼東西,讓他覺得很是不安心。
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很難受,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樣。
“嗬嗬,我都三年沒在你的身邊了。”媚娘有些嘲諷的說道,似乎要揭穿他的謊言一樣,話裏是那麼的不屑。
可是他說的下一句話,又頓時讓她難受的緊。
“是啊,我都已經三年,不……應該說四年,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媚娘,你知道麼……自從你死了之後,我就一直做噩夢,夢到你回來找我。哦不,你回來找我,怎麼能算是噩夢麼,應該是美夢才對。”陸蕭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自從殷玲瓏死了以後,他隻有靠著安神香才能睡上片刻,隻是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和她說起過。
原來他一直做那個夢,就在暗示著他麼,在暗示殷玲瓏會回來找他,一定是老天爺可憐他,所以想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好對她。
媚娘冷漠的坐在他的床邊,竟然伸出自己有些冰冷的手摸向了對方的額頭,嘴裏還念叨著:“沒有發燒啊,怎就開始胡言亂語了呢。”
正想她的手想要離去的時候,陸蕭猛然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她。
“媚娘!”這一聲呼喚,似乎是用了他全身上下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