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的情緒很激動,因為他看到在頭頂位置,有一隻被殺死的黑狗,黑狗的兩條前腿,也不知道被誰給砍了下來。
滴在他和胡楊頭上的,正是黑狗血。
這讓周秦有種狗血淋頭的感覺。
就在他用力揉頭發時,咬牙切齒的嘀咕道:"晦氣,真晦氣!"
與周秦的激動截然不同的是。對於這一切,胡楊顯得很從容,很淡定。
甚至嘴角上揚,臉上還露出淺淺笑容。
至少從這一個細節,胡楊可以知道,對方這人,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厲害。
"周大哥,你別擔心。從道法上來看,狗血,尤其是黑狗血,其實是用來辟邪的。"
胡楊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這話。周秦有些意外。
"你的意思是說,對方這完全是在弄巧成拙,適得其反?"
"可以這麼說,至少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會比其他人更幸運一點。"
說完這話的胡楊,把手中的那柱香點燃,用香引燃紅布。
這個木盒,很快燃燒起來。
足足燒了好幾分鍾,火焰才逐漸消失。
這種溫度的火焰,是無法將手骨燒成灰的,胡楊將被熏黑的手骨用早已準備好的紅布包裹起來,埋在這裏。
忙完以後,胡楊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周秦點點頭,"一切都搞定了,依楊集團不會再發生任何事了。"
對於胡楊的舉動,看起來雖然有些邪乎,不過他還是無條件的相信。
胡楊看了看時間,"周大哥,要不我們現在去光明影業吧。我把那個煞陣破了,避免有其他人會死掉。"
"行,我們現在就過去。"
周秦帶著胡楊和蘇清涵,風風火火趕回光明影業。
至於其他人,則在調查,到底是誰放下的這東西。
當周秦來到光明影業地下停車場時,好幾個同事一邊吃著宵夜,一邊有說有笑的聊著,一點工作的態度都沒有。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周秦很氣憤的大吼起來。
那些同事,聽到周秦的聲音,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與周秦對視。
至於張宇傑,將喝完的易拉罐啤酒用力一捏到變形,重重摔在地上。
"周隊,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上麵把這些人交給我來管理,那他們就應該按照我的方式來工作。"
"勞逸結合,有錯嗎?"
周秦懶得跟張宇傑爭論,朝胡楊使了個眼色,大步朝警戒線走去。
看到這以後。滿身酒氣的張宇傑張開雙臂,擋在他們麵前。
"你們想幹什麼?"
"破陣,救人!"
胡楊不鹹不淡的說道。
聽到胡楊的回答,張宇傑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充滿不屑和蔑視。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要裝神弄鬼?我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是心虛嗎?你們是想銷毀什麼證據對吧!"
麵對張宇傑毫無證據的猜測和懷疑,周秦無比氣憤。
就在他準備懟回去時,胡楊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但你不相信,並不代表我說的是錯的。"
說到這裏,胡楊停頓幾秒,接著說道:"如果你現在不讓我破掉這個煞陣的話,明天早上,還會有人繼續死掉。"
"這人就是在死者樓上辦公室的員工喬雪恩,你難道想要看著無辜的生命死去嗎?"
"你放屁!"
張宇傑眼睛瞪得滾圓。渾身青筋暴起,"喬雪恩是老子未婚妻,你這是在詛咒她嗎?"
胡楊是真不知道張宇傑和喬雪恩之間是這種關係。
"既然這樣,那你就更應該讓我進去了。你難道想看到你未婚妻死嗎?"
胡楊說話聲音很大,字裏行間,滿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