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既然我們兩個人已經決定重新開始,我就希望你可以相信我,讓我來替你遮風擋雨。”
許洛笙不做聲了,她之所以剛才有那麼激烈的反應,大部分原因也是自己不信任,隻要看到葉菲菲,她就會想起以前司墨城對她做的那些,兩個人看似重新開始,但是若真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簡單的說說倒也簡單了。
司墨城的語氣也緩了不少:“這件事肯定不是葉菲菲的主意,她的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說了這麼半天,你就是想為葉菲菲開脫,是,她是有人指使,她是無辜的。”她的聲音有些大。
對於許洛笙的過激反應,司墨城也失去了耐心:“我沒有說她無辜,我隻是說這不是她的主意。”
許洛笙眼眶紅紅的望著司墨城,都怪自己耳根子軟,聽了司墨城的一番話就相信了他,現在看來,還是自己一廂情願了。
她站起來:“司墨城,若是沒有你,我根本就不會承受這些。”
司墨城心裏一涼:“你什麼意思?”
許洛笙往門外走去,一聲似歎息又似無奈的聲音傳來:“我們還是都冷靜冷靜吧。”
空空蕩蕩的臥室裏又剩下了司墨城。
現在看來和許洛笙好好談談已經是不可能了,隻要是牽扯上葉菲菲,她總是會像被人激怒的貓,他究竟該如何做。
許洛笙一晚上都沒有回臥室,而司墨城也一整晚都在書房。
清晨兩人在樓梯口遇見,許洛笙把頭一扭,裝做故意看不見他。
司墨城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司墨城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看向許洛笙,她隻是淡然的吃著早飯。
經過了昨天一晚他也已經有了決定,隻要許洛笙在他的身邊一天,她就會被這樣那樣的繁瑣的事情給纏著,在他沒有強大之前,任何說的保護她不受傷害的話都隻是空談。
別墅裏不知道有多少司瑾年的眼線,他的目的他也知道,這個家裏她已經不適合呆在這裏了。
“笙笙,記住昨天我對你說的,今天別去上班了。”
許洛笙不做聲,繼續低頭吃飯。
“我讓安東帶著你和孩子們去海邊的別墅住幾天,就當度假了。”他需要時間將家裏的眼線給找出來。
許洛笙終於放下筷子,認真的望著司墨城:“阿城,在你眼裏,我就是一朵經不起風吹雨打的溫室花朵麼?”
司墨城沉吟著,雖然他不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卻願意這麼去做:“笙笙,相信我。”
相信?一次又一次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信任早就已經單薄的可憐,她真的很討厭這種反複和猜測,司墨城從來什麼都不告訴她,卻總是讓她去相信,試問如果兩個人什麼都不坦白又怎麼去相信。
許洛笙起身,眼睛裏倒映出司墨城的影子:“阿城,你讓我相信你,那你相信我麼?”
司墨城愣住了,他相信她麼?